“好的,现在晋级赛已经结束,获胜的两队将进行冠军的角逐,双方的队员们,你们准备好了吗?”
听到导演口中的话,江挽月从沙滩椅上站起来,“准备好了。”
熊若轩走到江挽月身边,看到还在敷着冰袋的都俊秀,心中一阵后怕,“一会儿比赛我们就量力而行吧,不要害怕,上场随便打打就下来。”
“比赛,当然要全力以赴。”
“而且,我想.....”
“该感到害怕的人,应该是他!”
江挽月对周景辉挑衅的笑了笑,眉毛高高扬起。
周景辉看到了江挽月的表情,本来不太舒服的心情更添一层。
“恩雅,把沙滩球给我,我来发球。”
“啊,好的,景辉哥。”
沙滩球被递到周景辉手上。
崔恩雅不希望都俊秀被他打伤,但是还是很希望周景辉能够为她教训一下这个屡屡让她下不来台的江挽月。
——(你们说,一会儿江挽月的手不会也像都俊秀那样被周景辉打肿吧?)
——(不可以,他如果对女生也下这种狠手,那他周景辉就不是个男人!)
——(他....他他,他在干什么,把崔恩雅手里的沙滩球拿上,准备自己发球了?)
直播时的弹幕还没有在屏幕上输出多少句。
周景辉便已经将沙滩球拍上天空,这一击带着他的愤怒,甚至比和都俊秀对打之时还要用力。
江挽月扎了马步,严阵以待,当用手背接下这个球的时候,后脚跟由于极大的冲击力嵌进金黄色的沙子中。
她的手背有些发麻,但好在达到6的身体强度让她接下来这一击。
击回去的时候,江挽月用尽全力。
江挽月挑了一个很精妙的角度。
沙滩球被江挽月朝着周景辉的手腕处击去。
那个位置和都俊秀被击中的位置一般无二,都是左手。
飞出去的时候还带着破空的风声。
周景辉的双眼瞪大,带着不可置信。更加令他难以接受的是,他的手,好像失去了知觉,一时间居然使不上劲。
沙滩球在地上咕噜噜的转着。
而在直播间看着恋综直播的人也目瞪口呆。
——(搞什么?不会吧?)
——(被打伤的人居然是周景辉。)
——(怎么办,姐妹们,有一种看爽剧的感觉。)
——(俊秀算是大仇得报。)
——(怪力少女江挽月,被她圈粉了,从今天开始,她就是我的偶像。)
崔恩雅在这档恋综上第一次露出慌乱的表情。
“医护医护。”
一旁待着的医护早有所备,拎着医药箱就冲过来。
“景辉哥你没事吧?”
崔恩雅一边说着,一边跑到周景辉身边。
导演也是一脸汗颜。
这次恋综怎么受伤的情况这么多?敢情参加恋综是高危职业,以后该没人参加恋综了。
这场比赛,刚刚开始,就已经宣告结束。
“佩服佩服。”
“看来刚才是你手下留情了啊。”
朱金鑫走到江挽月身边,带着几分感慨对江挽月说道。
朱金鑫是健身教练,因此对于运动神经发达的人有着天然好感。
她还顺便捏了捏江挽月手臂的肌肉。而后,皱起眉,有些纳闷,“肱二头肌没有多少,看来真的是天赋型选手,天生神力。”
——(诶呀,我觉得两个人莫名的有cp感。)
——(你这么说还真有。)
——(看着好有喜感啊,江挽月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要是我被人这样捏,该笑成麻花了。)
——(可能人家的情绪就像一只卡皮巴拉那样稳定吧。)
“好了,今天的比赛就到此结束了,获得冠军的一组是江挽月和熊若轩,亚军的一组是崔恩雅和周景辉,季军的一组是朱金鑫和陈京生。以下的三组今晚将成功抵达天堂岛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
“不过......”
“以后的比赛,还请大家多多手下留情哦。毕竟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嘛!”
“说不定在一同经历了这难以忘记的一个月之后,节目结束之后,大家还能成为要好的朋友呢!”
听到导演后面所说的这句话,众人心中皆是不以为然的撇撇嘴,争夺伴侣的游戏,没直接打起来就算好的了。
还节目结束之后成为要好的朋友?真是搞笑!
从前都是每天都只有一对男女能够成功的去往天堂岛,但是今天前往天堂岛的人足足有六个,地狱岛只剩下三个人。
地狱岛上留下来的一男两女,野外生存经验几乎为零。
并且,身为唯一男生的都俊秀,还受伤了。
“所以说,今天晚上地狱岛只有我们三个人?”苏柔柔左看右看,脸上散发出无助。
“是的。”
谭惠儿接话,接着直接坐在没有地垫的沙滩上,烦躁的揉着自己的头发。
“这是什么破节目啊,我在这里从来都没有,这次好了,连搭档都没有,这档节目算什么恋综,干脆直接改名叫地狱岛的荒野求生算了。”
“额......都俊秀手受伤了,干不了活。”
“你会捉鱼吗?苏柔柔。”
“不会。”
“螃蟹和小龙虾呢?”
苏柔柔摇摇头,“不行,这种长得像节肢动物的东西,我害怕。”
听到苏柔柔的回答,谭惠儿将目光投向熊若轩。
熊若轩做的菜很是美味。
节目开始之后,几乎做饭的时候,菜都是由熊若轩烧的。
别人谈情说爱的时候,他在烧菜;别人制造机会的时候,他在烧菜;别人恋爱闹矛盾的时候,他还在烧菜。
熊若轩的做的海鲜是她们在地狱岛之上的唯一色彩,但今天,他要离开地狱岛,前往天堂岛。
“别看我啊。”
熊若轩不好意思的挠着自己的脑袋,“是的,我今晚就要去天堂岛.....所以.....爱莫能助!”
谭惠儿仰天长啸。
“完了,今天连赶海小烧烤都没得吃了,就将就着烧点热水泡点泡面吃吧!”
就在她抓狂的时候。
江挽月,“导演,发往天堂岛岛屿的船在什么时候来?”
“晚上六点。”
江挽月,“那足够了,我给你们做一顿晚餐再走吧。”
三人同时抬头看着笑得明媚的江挽月。
此时他们眼中,江挽月的身后仿佛散发出人道主义的光辉,犹如耶稣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