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佩燕说道:“这个还不知道,反正就是用徐华宇所说的‘四不两直’。”
“我感觉这件事情实施不了的,用什么‘四不两直’,肯定会得罪人,到时我们还能在这个系统里面工作吗?”龙秋问道。
钟佩燕不说话了,龙秋说得也有道理。
但她是钟家的人,管得了别人的看法吗?
且如果那些人真的弄虚作假,那她以前签的字,也会有问题的。
不过,钟佩燕的性格一向冷傲,不管别人,只做自己的事情就行。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落实清楚这件事情,不能被别人骗了。”钟佩燕说道。
“唉,当时书记会定下来的目标任务,我们都觉得高了。后来又给下面省下达命令时,我们还增加了一点,这层层加码下去,可能下面的人没有办法完成任务,就用上了虚假数据。”龙秋说道。
钟佩燕不出声了,龙秋所说的事情,她也知道。
可是,继续错下去,真的好吗?
如果到时得罪人了,那又怎么办?
钟佩燕托着尖下巴在沉思着,这件事情,她到底参不参与呢?
如果不参与,这事情是他们青年农民工作处负责的,难道她还能逃得掉这个责任吗?
钟佩燕想了想,说道:“先不管了,反正徐华宇是部长,由他向代红书记汇报。如果领导们都答应的话,那也没有什么问题了。”
“也对,我们只是执行领导的命令,出什么事情,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呢?”龙秋说道。
晚上,韩力在医院病房里无聊地看着墙壁上的电视。
特护去休息了,因为晚上不需要打点滴,韩力也可以自己上厕所,也没有必要让特护在晚上照顾他。
而且特护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照顾韩力,人家只是白天照顾韩力。
病房另外一个床位还是空的,没有人住进来。
这时,病房门悄悄地推开,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走了进来。
“你是谁?”韩力看到来人,紧张地说道。
“是我。”口罩男人拉下脸上的口罩,原来是唐如流。
韩力有点害怕地说道:“你怎么找过来这里?”
“怕什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唐如流不以为然地说道,“再说了,外面有我的人,没有人会知道我过来。”
“可是我们还是要小心一点。”韩力担心地说道,“如果让徐华宇他们知道我们有联系,肯定不会放过我。”
“我一会儿就走。”唐如流拿出一张银行卡,说道,“这里面有一百万,密码是1234,像上次那张一百万的银行卡一样,匿名的,你让人把钱取走就行。”
“流少,你们下手太重了,把我打成这个样子。”韩力苦着脸说道。
原来,当时唐如流被打进医院后,是让人找韩力算账。
他们惹不起徐华宇等人,还不能拿捏韩力吗?
韩力被欺负之后,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唐家,是他惹不起的,就算唐家要他的性命,他都没有办法。
韩力想申请调离京城,回到岭南省。
可是,唐如流警告过他。
只要韩力还在华夏国,他们都可以对付得了韩力。
唐如流让韩力经常与徐华宇联系,说不用多久,徐华宇就会来京城,到时让韩力再亲近徐华宇。
至于韩力最后要做什么,就要等唐如流指示了。
如果韩力不听话,不但他要出事,连他的家都要完蛋,所以韩力只得乖乖听话。
上次,唐如流给了韩力一百万,让他拿着这钱。
后面还会继续给韩力一些钱,只要韩力乖乖听话,他们保证让韩力回去当一个正厅级的干部,以后吃香喝辣的。
这次,唐家让韩力弄了这一个苦肉计,韩力以为只是打他一顿,做做样子就行了。
但没有想到,他们下手这么狠,不但牙齿打掉,肋骨也断了。
唐如流笑道:“如果不这么狠,徐华宇怎么会看上你呢?他们会以为那晚的事情,我们迁怒你,所以不会再对你有怀疑了。只要你继续跟着徐华宇,就能为我们办事。”
“我还要帮你们做多久的事情?”韩力担心地问道。
早知道那晚有唐家人在,他就不逞能了。
唉,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的。
唐如流说道:“不用过多久,徐华宇就会完蛋了。你完成任务之后,就能得到我们唐家的回报,让你当一个厅级的干部。这次,徐华宇能过来京城团委任正厅级的干部,是我们唐家出手的。”
“你们这是帮徐华宇啊。”韩力奇怪了。
“哼,你以为京城团委那个地方容易待的吗?不用多久,徐华宇就会出事。就算他能过那一关,有你在旁边当内线,肯定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唐如流得意地说道。
“如果不把徐华宇调出岭南省,我们暂时拿他没有办法的。”
岭南省是徐华宇的地盘,且老莫同志和林明亮、石辉都对徐华宇有好感,想要在岭南省对付徐华宇,谈何容易呢。
“到底要我做什么呢?”韩力问道。
唐如流说道:“你不要急,这段时间,你不断地向徐华宇表忠心。只要你成为徐华宇的亲信,我们就可以掌握他一些秘密,到时徐华宇肯定要完蛋。”
唐如流不断地说要徐华宇完蛋,但到底要韩力怎么做,他现在不说,这让韩力担心了。
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当那一天他接受唐家的那一百万时,他就是唐家的工具了。
如果他不听唐家的话,也是死路一条。
唐如流走了,韩力看着手上的银行卡,无奈地摇摇头。
如果唐家扳不倒徐华宇,到时徐华宇发现他是内奸,肯定会弄死他,他也没有好下场。
第二天一早,徐华宇来到办公室,检查了一下自己办公桌的汇报资料,准备去找代红书记汇报一下自己的工作设想。
“铃铃铃。”徐华宇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电话,来自岭南省的手机号码。
徐华宇接通电话,说道:“你好。”
“请问是徐部长吗?”手机里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
“我是徐华宇,请问你是哪位?”徐华宇听着对方的声音,似乎没有听过这个男人的声音。
“我是岭南团委的范理明,想问一下老乡部长明天晚上有没有空,我想亲自到京城向你请教指点,把我们岭南省团委工作做好。”男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