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把枪,禽兽全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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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9章 一切就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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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德山咬着油丸子,忽然瞥见院里的石碾子。那碾子还是他爹年轻时请石匠打的,碾盘边缘被岁月磨得发亮,碾磙子上缠着圈锈迹斑斑的铁环。“小满,”他含混着开口,“把碾子刷出来,明天碾新收的‘小粒黄’。”

胡小满正帮姑娘翻速写本,闻言应道:“得嘞,我等下就去刷。”他翻到一页画着石碾子的图,姑娘用炭笔描了碾盘上的纹路,像圈没尽头的波浪。“这纹路叫‘盘肠纹’,”胡小满指着画,“我爷说,是盼着日子像肠子似的,越缠越旺。”

姑娘眼睛一亮,拿起笔补了几只麻雀落在碾盘上:“这样是不是更热闹?”小木凑过来看,忽然说:“姐姐,麻雀嘴里该叼着菜籽,去年我看见过,它们总偷菜籽吃。”三人对着画笑,胡家婶子在厨房听见,隔着窗户喊:“别光顾着玩,快来帮我摘豆角!”

老木匠和老李头蹲在榨机旁,研究新做的铁箍。“这箍得再回火一次,”老李头用手指敲了敲铁箍,声音发闷,“硬度够了,韧劲差了点,怕不经砸。”老木匠点头:“明儿我跟你去铁匠铺,盯着你徒弟弄,可别砸了招牌。”

“放心,”老李头拍胸脯,“我那徒弟跟了我五年,打个铁箍还能出岔子?再说有我在,错不了。”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德山,你那套老油葫芦该换塞子了,我瞅着上次那塞子有点松,别跑了油香。”

胡德山刚把最后一个油丸子咽下去,接过话:“早备着呢,前几天让小满编了几个新的,用的是山里的荆条,结实,还透气。”他起身往院里走,“我去看看那石碾子,别让小满刷得太狠,把老纹路刷没了。”

胡小满正蹲在石碾子旁,用竹刷子蘸着水刷碾盘。青苔混着泥土顺着水流下来,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石面,盘肠纹果然清晰了不少。“爹,您看这纹路,跟画里的一样不?”他直起身喊。

胡德山走过去,用手掌抚过纹路:“嗯,就是这股子拙劲。”他指着一处磨损的地方,“这儿别刷了,留着点老样子,看着踏实。”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爹就是在这碾子上教他碾菜籽,边碾边说:“石碾子认人,你对它好,它碾出的籽就细。”

“师傅,我能试试碾菜籽不?”年轻徒弟不知啥时候站在旁边,眼里闪着期待。胡德山看他手心里的茧子——挑了半个月菜籽,茧子磨得又厚了点。“行,”他点头,“先少放点开,学着找力道,碾子重,别伤着腰。”

徒弟兴奋地应着,往碾盘上撒了把菜籽,推着碾磙子慢慢转。碾子“咕噜咕噜”响,菜籽壳裂开的声音像细沙在流动。胡德山在旁边看着,时不时说句:“慢点,让碾子吃进籽里去,别滑过去。”

姑娘举着速写本跑来,对着碾子和徒弟画起来。小木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刚捡的菜籽:“姐姐,画完这个,咱去画油葫芦吧,师傅说新做的塞子可好看了。”

胡家婶子摘完豆角,端着盆井水出来:“歇会儿,喝口水。”她给徒弟递过一碗水,“这活看着简单,累腰,当年我爹碾菜籽,一天下来,腰都直不起来。”徒弟接过水,手还在微微发颤:“没想到推个碾子这么费劲。”

“费劲才好,”胡德山笑,“省得你觉得这手艺轻巧。当年我学榨油,推碾子推了仨月,我爹才让我碰木槌。”他看着徒弟额头上的汗,“歇够了再碾,碾完了学着扬簸箕,这都是基本功。”

傍晚,夕阳把油坊染成金红色。胡小满把晒好的菜籽收进麻袋,袋口系得紧紧的,怕进了潮气。“爹,明天种后院的‘小粒黄’,要不要请老陈来指点指点?”他拍着麻袋问。

“不用,”胡德山往烟袋锅里装烟丝,“他教的法子记着呢,翻地时掺草木灰,下种别太深,一寸就行。”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让你娘找几个旧陶罐,种完籽埋两个在地里,说是能引蚯蚓,松土。”

“这法子管用吗?”胡小满挠头。“咋不管用,”胡家婶子在旁边接话,“我娘家就这么弄,种出来的庄稼比别家壮。”她手里纳着鞋底,线穿过布面的声音“嗤啦”响,“明儿我找几个陶罐,是你爷当年装油的,刚好派上用场。”

国外研究员举着摄像机,拍油坊的黄昏。镜头里,老榨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新机器在棚下闪着微光,石碾子上还沾着未干的水珠,映着晚霞像撒了把碎金。“胡师傅,这里的一切都像活的,”他感叹,“有呼吸,有记忆。”

“本来就是活的,”胡德山磕磕烟袋锅,“油坊养着咱,咱也得养着油坊,就像人跟人过日子,互相疼着。”他指着墙角的青苔,“你看这苔,没人管它,它也长得欢,油坊的日子,就跟这苔似的,不张扬,却瓷实。”

老木匠背着工具箱要走,路过木架上的滤油布,伸手摸了摸:“这布织得匀,明儿就能用。”他又看了眼年轻徒弟刻的木牌,“这小子手挺巧,就是性子急了点,得多磨磨。”

“磨着磨着就好了,”胡德山送他到门口,“明儿去铁匠铺,替我给老李头说声,铁箍不用太急,做好了再送来。”老木匠回头笑:“你呀,对啥都这么上心,难怪油坊能撑这么久。”

第二天一早,胡小满就带着徒弟翻后院的地。锄头下去,土块裂开,带着股潮湿的腥气。“师傅说这土得晒三天,”胡小满边翻边说,“让太阳杀杀虫,再掺草木灰。”徒弟挥着锄头,额头上的汗滴进土里,洇出小小的湿痕。

胡家婶子把旧陶罐埋在地里,每个陶罐口都朝上,说是能让雨水渗进去,引蚯蚓来。“你爷当年就这么干,”她拍着手上的土,“他说蚯蚓是庄稼的好朋友,比化肥管用。”小木蹲在旁边看,忽然喊:“奶奶,这里有个蚯蚓!”

胡德山在油坊里忙,新滤油布第一次用,他仔细地铺在木架上,边角捋得平平整整。“这布得用温水泡过才软和,”他对胡家婶子说,“等下榨完油,用碱水搓搓,晾在阴凉处,能多用半年。”

姑娘和国外研究员跟着老木匠去了铁匠铺。老李头的徒弟正在打铁箍,红热的铁坯在砧子上被锤得“当当”响,火星溅在地上,像群跳着的小火苗。“这火候刚好,”老李头眯着眼看,“再打三下就退火。”

老木匠在旁边画铁箍的图纸:“这箍得比上次的宽半寸,德山说榨膛改宽了,得配套。”姑娘赶紧画下来,铁砧上的火星、老木匠的铅笔、老李头的锤,都落在速写本上,像幅热闹的画。

中午,老陈背着半袋菜籽来,说是给油坊当种子。“这是我挑的‘小粒黄’里最饱满的,”他往地上倒了点,金黄的籽粒滚得满地都是,“种的时候拌点沙子,撒得匀。”胡小满赶紧找来簸箕,把菜籽收起来:“谢谢您,陈叔,等长出苗来请您喝酒。”

“喝酒不急,”老陈摆摆手,“等榨出新油,给我留两桶就行。我家那口子就认你爹榨的油,说炒菜香,不烧心。”他看着后院翻好的地,“这土不错,肥得很,保准能长出好菜籽。”

下午开始榨新收的“大扁籽”。胡德山亲自掌锤,新做的榨具果然比以前顺手,木槌落下,“咚”的一声闷响,油顺着槽口淌得又快又匀。年轻徒弟蹲在旁边看,手里捏着根小木棍,跟着木槌的节奏敲地面,像在默记力道。

胡小满举着手机直播,镜头对着流淌的菜籽油。“家人们看这油的颜色,金黄透亮,”他声音洪亮,“这就是咱用古法榨的‘大扁籽’油,炒菜特别香,拌凉菜也好吃。”评论区刷得飞快,有人问能不能邮,有人说要学榨油。

姑娘举着速写本,画胡德山抡锤的背影。夕阳从窗棂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座沉默的山。“胡师傅的后背真宽,”她小声对小木说,“像我爷爷种的老槐树,能挡风雨。”小木点头:“我师傅啥都会,还会修石碾子呢。”

老李头送来新打的铁箍,刚退火的铁带着点青蓝色,摸上去还有点温。“试试,”他往胡德山手里塞了把小锤,“敲敲看,这韧劲,保准能用十年。”胡德山敲了敲铁箍,声音清脆,像玉碰玉。“好东西,”他赞道,“比上次的强。”

“那是,”老李头得意地说,“我盯着徒弟打了一下午,火候一点没差。”他看着流淌的油,忽然说,“明儿我来榨点芝麻油,我家那老婆子想吃香油拌菠菜,说你这榨机榨出来的香。”

“行,”胡德山应着,“明儿一早来,芝麻得用小火炒,我给你掌勺。”他抡起木槌又打了几下,油淌得更欢了,陶瓮里的油面渐渐升高,映着屋顶的梁木,像片小小的天空。

天黑时,新榨的“大扁籽”油装了满满十瓮。胡小满给瓮口盖好木盖,又缠了圈麻绳:“这样就跑不了油香了。”他看着院里堆着的油瓮,忽然觉得心里踏实,像揣了块暖乎乎的油饼。

胡德山坐在门槛上,烟袋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胡家婶子端来碗玉米粥:“喝点粥,解解乏。”他接过碗,喝了口,粥里放了点新榨的油,香得润嗓子。“明儿种完菜籽,该教徒弟炒籽了,”他忽然说,“这孩子眼亮,学东西快。”

“是块好料,”胡家婶子点头,“就是太急,上次扬簸箕,差点把籽扬出去。”她收拾着碗筷,“对了,非遗办的小张说,过阵子要来拍宣传片,让你准备准备,说要上省台呢。”

胡德山没说话,看着油坊的灯照在石碾子上,碾盘上的盘肠纹像条没尽头的路。他忽然想起爹临终前的话:“油坊的日子,就像这碾子,一圈圈转,看着慢,其实啥都没落下。”

姑娘和小木还在石桌上画画,画的是油坊的夜景,灯笼挂在榨机旁,光洒在油瓮上,像铺了层金。“姐姐,你看这灯影,像不像菜籽开花?”小木指着画问。姑娘笑着点头:“像,等画好了,咱贴在油坊的墙上。”

国外研究员收起摄像机,走到胡德山身边:“胡师傅,我明天要回城里了,谢谢您让我看到这么珍贵的手艺。”他递过个笔记本,“这是我记的笔记,有机会我会把它翻译成外文,让更多人知道胡记油坊。”

胡德山接过笔记本,封面上画着个小小的榨油机,旁边写着“油香永存”。“常来玩,”他说,“来了就有新榨的油吃。”研究员用力点头,眼里闪着光。

夜渐渐深了,油坊的灯还亮着。胡德山看着院里的老榨机和新机器,忽然觉得它们像俩兄弟,一个沉稳,一个机灵,互相陪着,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远处传来几声狗吠,更衬得油坊里的安静格外踏实。

胡小满关了直播,走过来挨着父亲坐下:“爹,明天种完菜籽,我想把油坊的招牌刷一遍,红漆都掉了。”胡德山点头:“用朱砂调漆,耐晒,看着也精神。”

胡小满买的朱砂漆放在油坊墙角,红得像团火。他趁着清晨凉快,搬来梯子往木招牌上刷漆,刷子划过“胡记”二字,红漆顺着木纹往下淌,在“记”字的竖钩处积了个小小的红珠,像滴没擦干的血。

“慢点刷,别溅到榨机上,”胡德山端着簸箕经过,里面装着要种的“小粒黄”种子,“这漆性烈,沾到木头上擦不掉。”胡小满应着,往刷子上少蘸了点漆:“爹,您看这红,比去年的亮堂不?”阳光照在招牌上,新漆反射出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年轻徒弟背着锄头在后院翻地,土块被砸得细碎,混着草木灰散发出潮湿的腥气。“师傅说这土得晒三天,”他边翻边念叨,手里的锄头起落得越来越匀,“晒透了才好下种。”胡家婶子蹲在旁边捡石头,把地里的碎砖块捡出来扔到竹筐里:“当年你爷种菜籽,地里连个小石子都得捡干净,说别硌着籽发芽。”

小木抱着个陶罐跑来,罐口用布盖着:“奶奶,师傅说这罐里有蚯蚓,埋在地里能松土。”他小心翼翼地把陶罐埋进土里,只露出个小口,“姐姐说蚯蚓是庄稼的朋友,能帮菜籽找水喝。”胡家婶子笑着拍他的头:“等菜籽长出苗,让你师傅教你浇水,这活儿得顺着苗的性子来,不能猛灌。”

国外研究员收拾好行李,最后看了眼油坊。摄像机里存满了素材:胡德山抡锤的样子,老木匠刨木的样子,老李头打铁的火星,还有那些流淌的菜籽油、转动的石碾子、晾晒的菜籽。“这些都是宝贝,”他对着镜头自言自语,“比任何博物馆的藏品都鲜活。”

胡德山送他到门口,往他包里塞了瓶新榨的“小粒黄”油:“回去给家人尝尝,就说是老手艺榨的,香得很。”研究员接过油瓶,紧紧抱在怀里:“我会的,胡师傅。等宣传片剪好了,我第一时间发给您。”他回头看了眼油坊的招牌,新刷的红漆在阳光下闪着光,像个温暖的句号。

非遗办的小张中午又来了,带着个摄影师,说是提前来踩点,拍些素材给宣传片做准备。“胡师傅,您明天穿这件蓝布褂子,”小张指着墙上挂着的新褂子,“显得精神。”他又指着老榨机,“明天就拍您在这儿榨油,背景就用这新刷的招牌,红配蓝,好看。”

“拍啥都行,”胡德山蹲在榨机旁炒籽,铁锅滋滋响,“就是别让我念稿子,我嘴笨,说不出那些文绉绉的话。”小张笑着说:“不用念稿子,您就说平时说的话,比如‘这油得慢慢榨’‘菜籽得挑好的’,越实在越好。”

摄影师举着相机四处拍,镜头从油瓮转到石碾子,从滤油布转到木槌,最后落在胡德山炒籽的手上。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翻动菜籽时动作娴熟,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胡师傅,您这手上的茧子,比任何勋章都有分量,”摄影师感叹,“这都是岁月磨出来的。”

胡德山没说话,只是把炒好的菜籽倒进石碾子。徒弟推着碾磙子转起来,碾子咕噜咕噜响,菜籽壳裂开的声音细碎而均匀。“这声音好听不?”他忽然问,“我爹说,这是菜籽在唱歌,唱着唱着就变成油了。”

下午,老李头来榨芝麻油。他带来的芝麻颗粒饱满,透着股淡淡的香。“这芝麻得用小火炒,”他边往锅里倒芝麻边说,“炒到发黄就行,别炒糊,不然油会发苦。”胡德山蹲在旁边看火候:“你这手艺,比当年给八路军打马掌还上心。”

“那是,”老李头得意地扬下巴,“给老婆子榨香油,能不上心吗?她就好这口,拌菠菜、抹馒头,离了不行。”他炒好芝麻,倒进榨机:“你来吧,我这老胳膊老腿,抡不动锤了。”

胡德山抡起木槌,力道比榨菜籽时轻了些。“芝麻娇贵,得轻着点,”他边打边说,“劲儿大了会把芝麻仁打碎,油就不清亮了。”金黄的芝麻油顺着槽口慢慢淌,比菜籽油更透亮,香味也更浓郁,漫得满油坊都是。

老李头用小陶瓶装了满满一瓶,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够她吃俩月了。”他看着剩下的香油,忽然说:“剩下的给油坊留着,下次来吃你家婶子做的香油饼。”胡家婶子在厨房听见,隔着窗户喊:“明儿就给你做,保证香得你掉牙!”

傍晚,胡小满把刷好的招牌挂回去,用绳子捆得结结实实。“爹,您看直不直?”他站在远处看,夕阳把招牌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个红色的惊叹号。胡德山点头:“直,比你小时候画的线直多了。”他忽然想起小满小时候学写字,总把“油”字的三点水写成四点,被他笑了好几天。

年轻徒弟扬完最后一簸箕菜籽,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洇出小小的湿痕。“师傅,您看这籽扬得干净不?”他指着簸箕里的菜籽,饱满的籽粒闪着光,几乎没有壳子。胡德山抓了一把,在手里搓了搓:“不错,比上次强多了。明儿教你炒籽,这步最关键,火候差一点,油香就差远了。”

徒弟的眼睛亮起来:“真的?谢谢师傅!”他把菜籽装进麻袋,动作比以前麻利多了,“我今晚回去练练看火,明天一定学好。”胡德山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孩子像棵刚出土的菜籽苗,透着股向上的劲。

胡家婶子在厨房蒸馒头,新磨的面粉发得蓬松,她往面团里揉了点新榨的菜籽油,说是能让馒头更白更软。“明儿拍宣传片,得让他们尝尝咱的手艺,”她边揉面边说,“光看榨油不行,还得让他们知道这油有多香。”

小木和姑娘趴在石桌上,给昨天画的油坊夜景图上色。姑娘用金色的颜料涂灯笼,小木用棕色涂石碾子,两人时不时小声争论,到底该用什么颜色画菜籽油。“应该用黄色,”小木坚持,“我看见的油是黄色的。”姑娘说:“得用金色,油在灯光下是金色的,像太阳。”

胡德山走过去,看了看画:“都中,”他笑着说,“油在陶瓮里是黄的,在灯光下是金的,都是它的样子。就像人,在地里干活是一个样,在家里歇着是另一个样,都是正经过日子。”

夜里,油坊的灯还亮着。胡德山在整理老笔记,翻到其中一页,上面记着“民国三十八年,新收菜籽五十斤,出油二十斤,香漫四巷”,字迹是父亲的,比后来的有力道。他忽然想起父亲说过,那年兵荒马乱,能榨出二十斤油,让全家没饿着,就是天大的本事。

胡小满进来送水,看见父亲在看笔记,凑过来说:“爹,明天拍宣传片,要不要把这笔记也带上?让他们看看咱这手艺传了多少代。”胡德山点头:“带上,这是油坊的家谱,比啥都金贵。”他把笔记放进抽屉,和非遗申报材料、新机器的说明书放在一起,新旧的纸页挨在一起,倒也和谐。

窗外的月光落在老榨机上,新做的铁箍闪着光。胡德山忽然觉得,这油坊的故事,就像这循环往复的榨油过程,有老的根,有新的芽,在岁月里慢慢熬,熬出越来越浓的香。他不知道明天的宣传片会拍成什么样,也不知道这门手艺将来会传到谁手里,但他知道,只要这油坊的灯还亮着,木槌还能敲响,一切就都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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