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炎谷甘愿将一位极品资质的弟子拱手于人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可即便心中有一百个不愿意,但寒炎谷三大巨头却不敢当着玄元宗宗主的说出半个不字。
玄元宗在南域是当之无愧的霸主,今日寒炎谷谷主敢公然拒绝玄元宗宗主,或许玄元宗明日便将大军压境,将寒炎谷在整个南域地界彻底除名!
“只是什么?”
绝色女子似笑非笑看向樊谷主,樊谷主心中苦闷不已,实在不愿将送到门前的天之骄子拱手送出去,又不敢开罪眼前这位姑奶奶,只得硬着头皮拉扯道:“禀宗主大人,此人虽是极品资质,可此人心性究竟如何还不好说!若是此女本性乃是大凶大恶之人,将来修为有成,恐成大患!如此不仅辜负了宗主大人的一片育才之心,甚至还可能为宗主大人惹来遭殃!”
绝色女子出现之时,广场之中除了田啸、阿耶与两位寒炎谷长老,其他所有人全都被困住了心神,陷入浑浑噩噩的状态,对此时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听到樊谷主如此污蔑阿耶,阿耶始终无动于衷,反倒是田啸被气了个够呛,若非此时田啸不太想暴露出来,非得攥着那老头的胡子狠狠给他两巴掌不可。
绝色女子眼中露出轻蔑之色,缓缓转过头去,似乎压根就把樊谷主所说的那些话放在心上。
樊谷主心中暗暗着急,下意识上前一步,急声开口道:“宗主大人!再则……再则这收徒之事最是讲究一个缘分,宗主大人能看中此女自然是此女的福分,可万一这小姑娘不愿跟着宗主大人走……”
绝色女子面色微寒的侧过半张脸,樊谷主立即意识到自己言辞不妥,颇有冒犯之意,赶忙低下了头去不再敢说什么。
绝色女子冷着脸轻哼一声,再看向阿耶时,脸上已写满了宠溺之色!
“小丫头,你可愿拜本座为师?”
绝色女子俯下身去,一双秋水眼眸温柔的和阿耶对视,也得亏阿耶是女儿身,若是此刻站在阿耶这个位置的换作了任何一个男子,此刻怕不是已经被迷的神魂颠倒。
阿耶记着田啸的叮嘱,倒也没有犹豫,很干脆便点头同意。
见状,绝色女子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身后的寒炎谷几人却全都憋成了猪肝脸,真是满腔悲苦难以宣泄,一时间只觉得上天给他们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此时的田啸同样是一脸的猝不及防,怎么好端端的自家阿耶就要跟着别人跑了?
阿耶要是被这个什么玄元宗宗主给带走了,那自己该怎么去找阿耶?
绝色女子微笑着伸手去捏阿耶的脸蛋,阿耶皱着眉躲了一下,没能躲得过去。
“小丫头,既然愿意拜我为师,那便跟本座回玄元宗吧!”
绝色女子将手收回,转而牵住了阿耶的小手,对寒炎谷几人说道:“今日在寒炎谷收徒之礼,改日自有玄元宗弟子送来,本座今日就不多留了。”
说完,也不管寒炎谷几人如何反应,一拍腰间酒壶,那酒壶便化作飞舟大小,载着绝色女子与阿耶驭风远去!
“害!”
樊谷主双眼都渗出了血丝,狠狠一跺地面,整座天柱峰顿时天摇地晃,偌大一个广场霎时间遍布蛛网般的裂痕,场中试炼之人更是摔倒了一大片!
“马上给我去查清楚那个小女娃究竟是何身份,家中还有些什么人,与那小女娃有关系的所有人都给老夫查出来!”
错失了一位极品资质弟子的樊谷主险些道心失守走火入魔,此刻他能想到唯一可能有所弥补的,便是查清阿耶的身世来历,或许和阿耶血脉同源的人之中也能找出几个资质不俗的修炼天才出来?
“樊侯,平心静气,何必如此失态?”
天穹之上忽然响起一道洪钟大吕般的声音,却不见有任何人影出现。
樊谷主脸色一惊,转而大喜,忙原地叩头,大呼:“樊侯拜见老祖!不知老祖您是何时出关的?”
那声音依旧在广场上空回荡:“本座未曾出关,不过心有所感,故此苏醒,此间之事本座皆已目睹。”
“那老祖您为何……”
樊谷主抬起头来望向天穹,一脸错愕之色!
在他看来,老祖既然早已苏醒,如果肯现身,即便是上宗宗主也不敢有所轻视!
要是老祖能发话,或许那名弟子最终的归属问题还有得争!
“樊侯,莫要被情绪冲昏了头脑!极品资质的弟子不是寒炎谷所能容纳的,没有绝对的实力,极品资质的弟子对寒炎谷而言无异于糖衣剧毒!好好想想极品资质对修行界而言意味着什么,你真以为凭你就能扛得住一位极品资质招惹来的一切灾殃?”
天穹的声音如同当头棒喝,让樊侯从得知极品资质出现在自家门口又眼睁睁看着她飞走的极致情绪反差中清醒了过来,此刻他已无需他人点拨,只需略微一想便能预测到很多种难以承受的结果。
极品资质对修行界任何一个势力来说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稀世珍宝,便是上界的庞然大物也会因此而心动!
一位极品资质的弟子,真的能被寒炎谷雪藏到其能对抗一切的时候吗?
一旦这个消息泄露出去,别说是上宗玄元宗,就连南域其他五大下宗也绝容不下这名弟子顺利成长起来!
得不到的就毁掉,其余五大下宗届时必定会联手与寒炎谷为敌,而那些比寒炎谷强大太多的势力,则会想方设法逼迫寒炎谷将这名弟子给送出。
冷静下来后,樊侯竟开始有些庆幸还好那个小女娃被玄元宗宗主给带走了,否则要不了多久,寒炎谷必将迎来灭顶之灾!
“不对,恐怕即便是玄元宗,也没那能力护得住一个极品资质的弟子!”
樊侯忽然间想到了什么,眼睛微微一眯,露出一抹骇人的寒芒!
“樊侯!正心正念!不该想的事情不要去多想!某些后果,你承受不起,我寒炎谷同样承受不起!”
樊侯心生恶念的同时,寒炎谷祖师似乎立即看穿了他心中所思所想,樊侯头顶再次响起比先前还要宏大许多的当头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