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你不是不想取代神,是你掠夺他人生机,比你取代神容易得多。”
木生和炎娉靠着夺人生机提升修为,保持容颜衰老缓慢。
现如今生机被一点一点剥夺,他们实力减退,迅速衰老。
木生:“哈哈哈哈哈,你们杀了我们俩有什么用,在你们还是神魔的时候,灰枢都能让你们陨落,如今他依旧能让你们陨落。”
“他虽修为不高,但他拥有操控人心的力量,你们斗不过他的,哈哈哈哈哈。”
灰枢便是当年在暗地里主导一切的神使。
木生和炎娉的修为本就不是踏踏实实自己修炼得来的,所以在阵中抵抗不了多久就死了。
等他们死了,阵法停止。
村长这小老头小跑过来,拿着手里的拐杖戳了戳两人。
云月:“不用戳了,死透了。”
村长:“他们俩竟然比我还老?以前竟然还叫我叔?”
村长小小震惊了一下,随即问云月和花无庭。
“他们俩到底是谁?”
云月:“神阁木神宫宫主和火神宫宫主。”
“呃!”
村长猛然惊了一下。
“木神宫宫主!火神宫宫主!”
云月:“被吓到了?”
村长摆摆手,“不是,我是一想到木神宫宫主和火神宫叫我叔,我就觉得我好厉害。”
云月:“……”
村长:“不过他俩是大坏蛋,叫我叔也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不过我还有一件更厉害的事。”
他目光放在云月和花无庭身上,嘿嘿笑了两声。
“当年的神魔,如今大名鼎鼎的云月和花无庭,给我送过肉吃,我就是死了去地下,我家祖宗也得给我端茶。”
云月:“……村长,我很少敬佩人,你算一个。”
-
一处风景优美得水筑内。
云尹常刚踏进这里,数不清的水箭裹挟着灵力朝他袭击而来。
只不过这些水箭再是厉害,也伤不了云尹常一丝一毫。
“这么多年,你的修为依旧还是我们五人中最高的。”
仲孙宫主看着云尹常,眼中的嫉恨清晰明显。
“就是因为你永远压我们一头,才逼得木生和炎娉选择用阵法吸取人的生机来提升修为。”
云尹常:“别试图将他们的恶嫁祸在我身上。”
仲孙宫主:“金宫主,哦,不,我应该叫你云尹常,云月的父亲,还是叫你神师?”
云尹常:“看来灰枢找过你。”
仲孙宫主不否认:“他确实找过我,我多亏了他我才能知道很多事情。”
“我着实是没想到,我们金神宫宫主竟然会是曾经担任教神职责的神师。”
“您如此高贵的身份,与我们虚与委蛇这么多年肯定很辛苦吧?”
云尹常:“不辛苦,原本的金神宫宫主不是我,我杀了他顶替了他的身份。”
“自从我做了金神宫宫主后,并不曾与你们虚与委蛇,因为我的话你们不敢不听。”
“……”
仲孙宫主要被云尹常这淡然的态度气疯了。
他咬牙切齿道,“你以为你又是什么高贵的身份?”
“在当初的神宫,除了神,所有人都是奴隶,哪怕是你这个教导神长大的神师,也是天道安排给神的奴隶。”
云尹常:“是奴隶又如何,不是奴隶又如何?”
“我只知道,我真心待神,神敬重我,叫我师父,而魔在我面前也得乖乖叫师父,如今他俩的孩子叫我外公。”
“而这是灰枢那只藏在暗处的蛆虫最想要的。”
仲孙宫主:“云尹常,我杀了你!”
云尹常挡过仲孙宫主的一击。
“仲孙,灰枢最擅长蛊惑人心,你已经被灰枢操纵了心神。”
仲孙宫主:“那又如何?只要能杀了你,一切都值得。”
“我身为水神宫宫主,今日就要清理门户,杀了你这个冒充金神宫宫主的冒牌货。”
“只要杀了你,这五宫就都要听我的。”
云尹常:“木生和炎娉已经死了,还有早已经死了的金神宫宫主,你不死肯定是没办法让他们都听你的。”
“所以,你还是去地下找他们吧,土神宫那个,你到下面要再等一会儿,晚点我那不成器的大徒儿会送他下去。”
两人一边交流一边打斗。
仲孙宫主甚至还放出了黑触手。
云尹常:“灰枢给你的东西你也敢用?也不怕他把你变成秽的复制品。”
仲孙宫主:“只要能杀了你,变成什么我都不在乎。”
两人的打斗,云尹常不仅游刃有余,甚至说的话把仲孙宫主气的脸色铁青。
可再气,再想杀了云尹常,仲孙宫主的实力比云尹常差远了。
最后不敌,被云尹常重伤在地。
仲孙宫主:“云尹常,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你不杀我,我辅佐你,助你成神,到时候你就是这世间唯一的神——”
“咔嚓!”
截断仲孙宫主话语的是他脖子被扭断的声音。
云尹常:“我现在有女儿,有女婿,有外孙,有外孙女,有儿子,有徒弟,享受天伦之乐,做什么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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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宫主被星千妄追着打。
他怒斥星千妄:“你一个星诏的皇子竟然敢杀我!我可是神阁土神宫宫主。”
星千妄:“神阁早被我师妹打没了,你们现在就是一群罪恶的余孽。”
“既然是罪恶的余孽就应该清缴,免得整天做一些不切实际的梦。”
秋宫主实力最低,被星千妄像猫逗耗子一样追着打了几顿,最后一刀毙命。
神阁的几个宫主都死了,依附他们的神阁余众就是一群乌合之众,被云尹阡带人一举歼灭。
不过短短几天,神阁残余势力就被清剿殆尽。
跟当初打上雪灵州一样,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沧澜和云晋甚至都还没完成防御布署。
宁帝:“这神阁的氏族是纸糊的就算了,怎么几个宫主也是纸糊的吗?”
忠岸低着头不敢说话。
宁帝看向傅皇后:“你背后的人除了华长老,还有谁?”
“都这个时候了,别藏着掖着了,再藏下去,你我都得死。”
傅皇后自然不会把自己的底牌告诉宁帝。
她道:“你与其问我,不如去问问星千落,神阁宫主都死了,她师傅可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