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耐烦地回复她:再烦不去了。
然后起床收拾,途中听到微信提示音,但我没去看手机,自顾自地收拾完东西,然后才拿起手机来。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江书颖发的消息,结果没想到,居然是豆豆发来的。
豆豆:你几点去啊?
我:不是约的两点的吗?
豆豆:哦,我一会就去。
我:嗯。
豆豆:我去接你?
我:不用,你先过去就行。
我知道江书颖有意撮合我跟豆豆,豆豆应该也是知道的,或者是看出来了。
但她应该不知道,江书颖撮合我们两个,是为了吊住她这个顾客。
虽然比起我之前接触的女孩而言,豆豆的颜值并不占优势,但她的身材还是蛮好的。
而江书颖就是看中了这点,所以才想撮合我们两个,好把豆豆留在店里,这样还能靠豆豆再吸引男客来玩。
她想花最低的成本,来完成一套复利操作,很聪明。
但也很讨厌。
我很讨厌这种套路,更讨厌这种一眼就能看穿的套路。
如果我看不穿,你把我套路了,那我愿赌服输,甘拜下风。
可在我面前玩这么浅显的套路,说实话,这让我觉得对方在侮辱我的智商。
因此,我拒绝豆豆来接我,本质上是和她拉开距离,不想让她误会什么,也不想做江书颖的棋子。
我不做任何人的棋子,也不可能是任何人的棋子。
打发了豆豆之后,我便点了个外卖吃,期间刷了一下抖音,了解了一下最近的热歌榜。
做完这些,我才前往店里。
只不过走到路上的时候,豆豆突然给我打来语音。
我没有接,点了拒绝。
豆豆直接给我发消息:你拒绝了我!
我没回复,很快便到了店里。
这时候,店里的人基本已经齐了,我们一起上车开本。
江书颖真的是煞费苦心,这次开本还特地把我跟豆豆安排到一起坐着。
而我,不出意外地被豆豆连拍了好几巴掌。
最后给我拍恼了,我甚至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她却没事人一样,笑得特别开心。
大姐,你是真瞎还是假瞎?真看不出来我生气了吗?
这场剧本杀玩完之后,豆豆还想约我去打羽毛球,但我拒绝了。
等人都送走了,江书颖才上前问我:“怎么了,不好玩?”
我没好气地说:“你没看见我都快被她打死了吗?”
安琪这时候也站出来替我说话:“我看见了,豆豆打得确实有些狠,虽然咩咩挺欠揍的,但却是有些过了。”
我愣了一下,说:“你倒数第二句可以去掉的。”
安琪吐了吐舌头,一副挑衅的模样。
江书颖说:“我刚刚问过豆豆了,她说她忍不住。”
“忍不住啥?忍不住打人?”我没好气地说。
江书颖说:“她开心的时候就是喜欢打人。”
“那下次你坐她旁边。”我没好气地说。
江书颖却连连摇头,说:“我不行。”
“为什么?”
“豆豆说她想让你和她坐一起。”
我愣住,当场白眼一翻躺在了沙发上。
造孽啊!
突然,江书颖的手机响了,她接听之后,脸色骤变。
“行,我马上过去。”
江书颖挂了电话,立马拿起车钥匙,对我们说:“你们两个先看着店,我闺女发烧了。”
“闺女?”我愣了一下,看着江书颖远去,扭头看向安琪,茫然地问她,“她还有个闺女?”
安琪摊了摊手,表示她也不清楚。
我挠了挠头,说:“好家伙,当妈的人了还这么不靠谱。”
安琪笑了笑,拿起手机点起外卖来。
我看着安琪那选择困难的模样,问她:“安琪老师,你吃过海底捞吗?”
安琪点了点头,说:“吃过,咋了?”
“我没吃过,要不今晚咱们去吃海底捞吧。”我说。
安琪却说:“我没钱,工资没发,而且,我还得给淘小童还车贷。”
我听后嘴角抽了抽,默默地对她竖起大拇指,说:“行,有情有义,分手了还养着人家。”
“因为他绑定的是我的银行卡。”安琪无奈地说。
我叹了口气,但我又实在好奇海底捞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说实话,长这么大,我还真没吃过海底捞,更不知道海底捞是什么东西。
听说就是服务比较好的火锅,但我还是很好奇,想要试一试。
毕竟,我总是会对一些没接触过的东西产生好奇与新鲜感,这也是为什么我会来店里当dm。
“安琪老师,我们先关店吧,去吃海底捞,我请。”我说。
安琪听后,也不犹豫了,立马放下手机,十分爽快地说了一句:“走!”
看到她这变脸速度,我愣了一下,说:“这么现实吗?一听到我请都不带犹豫的。”
“你请我还犹豫什么呀?”安琪眨巴着眼睛,表现出一副单纯大姐姐的模样,可此时的我只想呼这位姐姐一巴掌。
我们将店门锁好,随后,便顺着街道一路上了马路。
走出巷子,左手边是国王酒吧,右手边是农业银行。
这里对我而言也算是老相识了,回想起曾经与悠悠的那段经历,恍若隔世。
那时候我经常来这边,却从不知道,这个巷子里,居然还有一家剧本杀店。
哦不对,也不是不知道,当时我在路边摊吃东西的时候,见过十三档案的人来路边摊买吃的。
只是,当时我只是随口问了一嘴路边摊老板,问她们是干嘛的,怎么穿着奇奇怪怪的。
老板说:“里面有家剧本杀店,她们是那里面的。”
回想起来,我忽然有了一种如梦初醒的感觉。
我这一生,太过于离奇,早在这之前,未来的路好像就埋下了伏笔。
难不成,人这一生的命运,真的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吗?
我站在马路边,回头看了一眼国王,又看了一眼那几个路边摊。
我已经记不清当时在路边摊看到的人是谁了,或许是江书颖,也或许是别人。
只不过那时候我们的缘分还没开始,所以我没看清她们的脸,这可能是命运对我未来的一种保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