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倾月扬起头,双眼亮晶晶地问道:“娘亲,你给我们准备了什么礼物呀?”
陆景辞也是一脸的期待,雀跃道:“对呀!快拿给我和妹妹看看吧!”
叶绮笙眨了眨眼睛,故意卖起了关子道:“不急,要等吹了生日蜡烛才能送给你们。”
兄妹俩对视了一眼,歪着脑袋,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吹生日蜡烛呀?”
叶绮笙看了眼头顶的蓝天白云,说道:“现在天色还早,要等晚上才行。”
没想到还要等这么久,陆倾月嘴巴微微嘟起,失望道:“还要等到晚上呀?可是月月现在就好想看了!”
陆景辞比她沉得住气,拉紧妹妹的手劝道:“妹妹,别着急,娘亲送的礼物,肯定是最好的!我们就耐心等着吧!”
连一向处处迁就自己的哥哥都这么说了,陆倾月虽然满心好奇,但也按捺住好奇,乖乖点头应了声好。
长云和郗瑾虽然站得远了点,但两人耳力极佳,将这一家四口方才的对话都听了进去。
长云哼笑了声,道:“到底是有娘的孩子是个宝,就连个小小的生辰都被这般放在心上!不像咱俩这两个孤儿,什么时候出生的都不清楚。”
郗瑾神色淡淡的,语气平静道:“知道生辰又能如何?莫非你还心存念想,打算寻回你的亲生父母?”
长云当即露出厌弃的神色,敬谢不敏道:“算了,我可不要什么劳什子父母!从小磕磕碰碰长这么大,好不容易有了如今的闲散日子,我可不想扯出什么乱七八糟的家世!”
他还在襁褓时,就被上一任的老宗主在溪边捡回宗里养了。
虽然毫无血缘关系,老宗主从小待他也颇为严苛,可终究是费心费力将他抚育长大了,在他心里,也只认老宗主这么一个亲人,可不想平白多出什么亲人。
太麻烦了。
至于郗瑾,亦是幼年被师父带回深山养育,。
据说他本是皇室宗亲,恰逢朝堂动乱,宗族深陷祸乱之中,为了躲过灾祸,才被家人送走保全性命。
后来郗瑾修为大成,方才下山助家族洗刷冤屈,还清生恩后,他便和宗族划清界限断了亲,重新归隐深山之中。
思绪及此,长云联想到郗瑾捡到的徒弟拉斐尔也是舜周皇室出身,忍不住调侃道:“说来也稀奇,你师父捡了你这位落魄世子,你后来又收下了拉斐尔这个舜周的小王爷为徒,这未免也太凑巧了?莫非,你们师门天生就和皇室有缘?”
郗瑾无意探究此话题,不置可否地回了一句,“或许吧。”
见他一如既往地云淡风轻的,长云不肯就此作罢,继续道:“我们不久之后便要动身远行,我要回我的宗门,你要不也趁此机会,回去探望一番你的族人?”
“没必要。”郗瑾神色不动,淡漠道:“恩情已然了结,再见实属多余。”
长云就知道他会是这个反应,摇头道:“真是个冷情狠心的人,我要是你爹娘,只怕要伤心难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