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话刚一说完,赵老跟陈老两人紧跟着就哈哈大笑起来。
“要论海外关系这层,我们也不是没有,用老话来说那就是咱们光屁股的就别去笑话那些穿裤衩的人了。”陈老太开口道。
“原来是这样啊!你们也有亲戚在海外啊。”何雨柱恍然大悟的开口道。
“谁说我们家亲戚在海外了,海外关系可不只论家里有没有人亲戚在海外呢,还得加上朋友同学这些的,我们那时候就是因为有同学在海外定居了,平时又跟我们有书信来往,这不被有心人给盯上了,稍微一个举报就被调查了,再加上一些其他原因,我们俩差点就被拉去农场改造。”陈老太挑了挑眉开口说道。
何雨柱现在能说什么呢,只能说对面两人运气是真好,眼看都要被送去劳改农场了尽然在关键时刻还能被人给救下来,有这种运气的人用凤毛麟角来形容都不为过。
抬手对着两老人竖了竖大拇指:“不得不佩服您二位的运气真是没得说的好,在那种情况下尽然都能被人捞出来,以前这种情况的事我也不是没见过,好多人在出了事后也不是没有人想办法把人救出来,可多数都是徒劳无功,人情债欠了家里的钱财也花出去了,最后别说把人救出来了就是连个面都没见到一面。”
“唉!谁说不是呢,我们两脱空后也不是没想过要救跟自己一样沦落的同事朋友,可最后想尽办法也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有几个还好多少还打听到了点消息,知道了他们所在之地后我们也悄悄给对方寄了几次东西,可大多数人直接就是音信全无,直到现在都还没有任何消息呢。”赵老这时候也叹气转头看着火车外移动着的风景说道。
人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那八成是已经不在世了,上辈子政府虽然后来很少提及那十多年的动荡年代可从很多人平时聊天之中还有电视剧里的只言片语之中还是能知道知道那些被下放人到底遇到了什么,从身到心都被折磨的不成样子,堪比用刑。
看出何雨柱在听到自己的话后心情跟着也不是太好,赵老就转移话题道:“你这次去深市是见什么亲戚?我记得雨水说你家里也没什么人了吧,是远方亲戚?”
何雨柱洒脱一笑道:“雨水说的没错,我家里确实已经没有什么亲戚了,几次战乱再加上各种天灾人祸的,家里人死的死,散的散,最后就剩我们一家人了。”
何雨柱话说到这里又自嘲的笑起来,边笑边开口道:“不过就我们家基因,就算是还有亲戚在也不会有去海外做生意的,有也只能是以前被当猪仔抓出去的,可被当猪仔抓出去的又哪里是那么好混的,不死在外面都已经算是好的了,又哪里能说回来就回来了。”
“这也说不定吧,去了海外的人以前是有八九都是在这边活不下去的,都是穷的叮当响的人,后来混的出人头地的人也不在少数,说不定你家哪个走散的亲戚就在海外混出头了呢。”赵老呵呵一笑开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