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平时就像正常人一样蛰伏在城内,妖言惑众,偷偷发展其他信徒。
等到拜骨教发动第一次冲击,将第九局和风水协会的人手支开,那些蛰伏的教徒就开始作乱!
这些教徒分布在沧州城各处,散是满天星,一下子到处起火。
自从芭山鬼雨以来,各地邪祟滋生,流言四起,沧州城内的普通人本就战战兢兢,这一下子城内乱起,到处都是喊杀之声,所有人顿时都慌了,吓得立即带着家眷夺路而逃。
这一乱起,整个沧州城内就炸了锅。
万幸的是,当时赵思辰和邵子龙、莲花三人提前赶回了城中,将沧州城内有可能内乱的情况告诉了当时负责主持沧州城的代局长宋志承。
众人以最快的速度提前做了布置,派出第九局和风水协会的兄弟,配合联防队,组成小队,迅速赶到沧州城各处。
这一招颇有效果,一旦看到附近有异动,小队立即赶过去扑灭。
只是沧州城实在太大,且时间太过仓促,而且这些小队的人手也不够,当城内满地开花之后,再加上人潮受到蛊惑,到处冲撞,根本难以阻挡。
也就在这个时候,城外开始尸乱,沧州城上空则开始下起了血雨。
虽然城内的法阵及时起了结界,但那诡异的景象,让城内的百姓更加慌乱,大家伙不分东西南北,只想逃命。
在这种汹涌的人潮面前,哪怕是邵子龙和莲花也是无计可施,他们就算实力再怎么强悍,能挡下百人千人,难道还能挡下全城的人?
就算加上整个沧州第九局、沧州协会、沧州本地的玄门中人以及整个沧州联防队,人数也还是太过渺小。
这时候的沧州,可以说是危如累卵,稍一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却是出现了一个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转机。
沧州一带,自古习武之风盛行,虽说到了近代,这股风气弱了不少,但到了这种生死危难的关头,沧州人骨子里的血性就被激发了出来。
很快就有人开始站出来,召集人手,开始自发围攻那些个作乱的邪教徒。
这些人有的是练家子,但大多数都是平民,遇上那些个邪教徒,自然是不敌。
可看到身边的兄弟或者家人倒下,反倒是把其余人等的凶性给激发了出来,悍不畏死地冲上去,以人多打人少,活生生把那些个落单的邪教徒给围殴而死。
如此一来,再加上各小队穿插,总算是勉强把城内的局面给稳住。
邵子龙、莲花和赵思辰以及一众高手,则散在城内疾速游走,专门解决蛰伏在沧州城内的邪教头目。
当时城内和城外都已经打成了一锅粥,双方僵持不下。
也就在这时,城内的结界却是出现了崩溃的迹象,那血雨穿过结界,落进了城内。
只要被那血雨一沾,肌肤顿时就被腐蚀出一个窟窿。
在如此恐怖的景象面前,原本已经稳住的局面再次出现崩溃的迹象,所有人急忙躲入屋中,找寻遮挡的地方。
幸运的是,那血雨只继续下了片刻,上空笼罩的黑气突然间散去,血雨也骤然停了下来。
那血雨一停,原本还在负隅顽抗的邪教徒,就如丧考妣,最后在众人的围剿之下,被一一制服。
“侥幸啊。”我听完之后,也是一阵后怕。
“是啊。”郑义等人齐齐点头。
他们都是从外地赶过来驰援沧州城的,才刚到几天,就经历了这么一场大战,人人都是脸色苍白,只怕更多的是心有余悸。
这要是有半点差池,实在难以想象沧州城内会变成怎样一幅炼狱景象。
不过饶是如此,沿途过去,只见一片狼藉,地上血迹斑斑,随处可见横在地上的尸体,沧州城内也已经伤亡惨重。
城内大乱平息,城外也就安静了下来,那些个围攻沧州的牛鬼蛇神,也都已经纷纷撤离,只剩下满地尸体和一些游荡的鬼魅邪祟。
郑义让其他几人继续去其他地方搜寻,他则带着我和宝子来到了一处大院之中,这里是沧州第九局的驻地。
在这里见到了宋志承代局长。
我向他表明了第九局和梅城协会的双重身份,宋局长当即将眼下整个沧州的情况又仔细说了一遍。
他掌握的东西自然是要比郑义更加全面。
“你是说,这次对咱们沧州下手的,是以清水教为首的那些个牛鬼蛇神?”宋志承皱眉道。
“是,冯局长和赵会长他们,都是死在清水教手中。”我点头道。
“这帮鬼东西!”宋志承是个浓眉大眼的汉子,闻言一巴掌拍在桌上,怒声骂道。
“事情有点不太对,宋局长有没有办法,把这边的情况通报到上面?”我问道。
这沧州城的种种,让我有种极为不好的预感,尤其是那屠人雄说的那句“沧州是第一个血肉地狱,也是百鬼夜宴的第一个祭品”!
虽说沧州暂时是保住了,但这只是刚刚开始而已,只怕很快就有更大的事情要发生!
“行,我想办法通报上面!”宋志承立即道。
“那宋局长,我去外面转转。”我第一时间来找这位宋局长,就是为的这个事情,见事情已经办妥,当即准备带着宝子去外面看看。
也不知道邵子龙、小疯子、莲花他们怎么样了。
“林会长,你受伤不轻,要不先歇一会儿吧。”宋志承道。
“我没事,宋局长,能不能在你这边蹭杯茶喝?”我笑道。
宋志承赶紧给我倒了杯茶过来,“等这事了了,咱们叫上其他兄弟,好好搓一顿!”
“那感情好。”我笑道,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一连喝了三杯,感觉身上的火燥之气才稍稍减轻了一些,当即向宋志承告辞出来。
带着宝子在城内寻了一阵,又沿途找人打听,总算是在城西找到了邵子龙和莲花。
除了他们二人之外,还有几名第九局和协会的人在场。
大约有一百多人抱着头蹲在地上,这些人浑身血迹斑斑,脸色铁青,有些人脖子上还挂着骨链,显然都是拜骨教或者其他教派的一些信徒。
“老林!宝子!”邵子龙正在那说着什么,一瞥见我们,立即大叫一声,跑了过来。
我笑了笑,正要说话,忽然后背一寒,心生感应,猛地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