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屋子颜色都不错的莺莺燕燕,且这些人美的各有千秋。
年世兰心里突然萌生出莫名的悔恨,恨自己为何不出生的早些。
但是想着胤禛待她的特别和喜爱。
胤禛应当是极爱她的吧!
年世兰压下心里的酸涩,自己安慰自己。
她比她们年轻,且她的家世比福晋的还要好些。
虽说苗侧福晋和甘庶福晋的家世跟她差不多。
但是她们二人的父母亲人都在外地。
不像她,她二哥得王爷看重,这是她们都比不上的。
想到这里,年世兰硬是自己把自己给哄好了。
柔则在内室坐了好一会儿,特意画了比较显气色的唇脂。
她的身子越来越差了,但是她不能抱病休养,一旦抱病休养。
府里的管家权一定会到两个侧福晋手上。
那她到时候除了福晋的名头,怕是什么都没有了。
搭着知言的手坐到正殿的主位上,看着底下的人行完礼。
柔则将视线放到年世兰身上。
“年妹妹入府也有十日了,在府上一切可还习惯?
若是有什么不习惯的,就来正院找本福晋。
王爷看中你,本福晋也看重你。”
年世兰见柔则第一个提起她,心里有些高兴。
眼神不自觉的看向对面的苗芷若。
苗芷若见状,嘴角微微抽动。
急忙回道:“多谢福晋的关心,承蒙福晋和王爷的厚爱,妾身觉得跟在家里没什么分别。
菡萏院布置的十分合妾身心意呢。”
柔则食指缓缓转动着手里的十八子,“那就好,既然成了王爷的侧福晋。
往后要事事以王爷为先。
你还没见过府上的其他姐妹,一会儿让本福晋身边的知语带你认识一圈。”
年世兰骄矜的福了福身子,“谨遵福晋教诲。”
别说,现在的年世兰嘛,虽说傲娇,倒没有后面的那样狂妄。
许是刚入府还没有底气那样对旁人像对曾经宜修那样狂妄。
苗芷若就静静的观看年世兰的转变。
翻了年,年羹尧在胤禛的举荐下,摇身一变,成了四川巡抚。
年家一时名声躁动,毕竟,前年就被康熙任命为广东巡抚的年希尧。
年家一门两巡抚,可谓是较为风光的。
这会儿,年世兰在府里的底气更足了。
请安的时间也慢慢的后退,甚至开始踩着点来了。
柔则冷眼看着年世兰愈发张狂,只等一个时机,她要狠狠收拾一番年世兰。
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
让她知道,到底谁才是这府上的女主人。
随着年世兰势力变强,府里的费格格和曹格格,以及之前进府的张格格。
都开始向年世兰靠拢。
年世兰本想只收下费云烟的,毕竟费云烟的父亲现在是年羹尧的手下。
为了她亲亲二哥的仕途,怎么说她也得多照顾点费云烟呢。
虽说她不是很喜欢费云烟,谁让费云烟长得漂亮,除了她以外同样得胤禛的喜爱呢。
虽说她不想承认,费云烟跟她一样,性子直来直去的。
但是她的陪嫁侍女灵芝告诉她,作为侧福晋,还是得像苗侧福晋一样。
有嘴替的牌面。
所以,她只能勉为其难收下曹琴默和张娇慧。
毕竟,曹琴默因为容貌不显不受胤禛喜爱。
张娇慧因为入府时间较早,年纪比较大,胤禛也早就不宠爱她了。
总的来说,年世兰对她目前的战队还是比较满意的。
到了夏天,府里先后传出来不少好消息。
先是耿格格传出有一个半月的身孕。
再是柳格格传出有一个月的身孕。
紧接着年世兰爆出有一个月的身孕。
这可把胤禛高兴坏了,毕竟于他们满人而言多子意味着多福。
又不用他生,他自然高兴。
对于年世兰有孕的事,柔则都没操心呢,宫里的德妃率先坐不住了。
德妃虽然在双胞胎的事情上恼火柔则做事不听她的话。
但到底双胞胎的出生,她还沾了不少光。
外加她宫里多了二十阿哥胤祎和二十一阿哥胤祤。
康熙因此还挺看重她的。
她只能忍着恶心,老实的养好那俩贱种。
然后看着他们俩的生母在永和宫争宠。
德妃也有好些时候没有见过柔则了。
看着宽大旗装下明显空荡了不少的地方。
德妃有些诧异,柔则的身体这是怎么了。
直接问道:“柔则,你这是怎么了?
好些日子不见,怎么瘦成了这样?”
柔则捂着帕子轻咳一声,“有劳额娘关心,儿媳不过是老毛病罢了。
也是那次生产留下的后遗症。
怕是,挨不了多久了。”
德妃心下大惊,立马宣了自己的心腹太医过来诊脉。
听着心腹太医说,柔则寿数就在这两年了。
德妃感觉自己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随即就在在心里扒拉,乌拉那拉氏到底还有没有适龄的女子。
在柔则走后,能够替代柔则的位置,成为新的雍亲王福晋。
很可惜,在心里扒拉了一圈没寻到合适的。
那些女子不是刚出生,就是已经嫁人了。
随即只能想起已经被禁足良久,依旧暗地里在雍亲王府兴风作浪的宜修。
德妃紧紧的拽着柔则的手,“傻孩子,身子不适怎么不早点告诉额娘。
你不仅是额娘的儿媳,也是额娘的侄女啊!
额娘也好提前为你做打算啊!”
看着德妃眼里没有一丝的疼惜,柔则有些讽刺的笑道:“额娘在宫里操持,已经够辛苦了。
些许小事,儿媳哪里敢劳烦额娘。
且乌拉那拉氏如今没有适龄的女子。
儿媳惭愧,往后没法再为乌拉那拉氏和乌雅氏再做的更多了。”
德妃用帕子摁了摁眼角,提醒道:“宜修到底是你的亲妹妹。
这么多年一直待在你们府上不出来。
也不像话,本宫会跟老四提醒。
让他解了宜修的禁足。
这么多年了,她受的惩罚也够了。”
柔则垂眸,掩去眼底里的厌恶与不甘,乖巧的点点头。
“额娘说的是,未来还需要小宜扛起乌拉那拉氏和乌雅氏的荣耀。”
德妃说着,忽然提起道:“听闻你府上近日来喜事颇多。
这也是你治理王府有方。
只是年氏的胎,你与老四要谨慎一些。
额娘也听说过,年羹尧为人张狂,且之前与老八私交甚好。
年氏并不如苗氏性子好。
听闻她仗着有身孕,时常请安不及时。
柔则,你啊,也得为自己考虑考虑。”
柔则端起一旁的茶盏,润了润嘴唇。
“额娘说的是,年氏年轻可人疼,王爷偏疼了些。
但是也不是什么无伤大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