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芹熟练的帮着做完按摩,让他吃了早餐,看他的病号服脏了,说:
“天气变凉了,我去帮你买套厚一点的睡衣吧。”
“哦。”
走了几步,周振海叮嘱道:“要不,帮我带几条内裤吧。”
小芹愣了一下,“嗯。”
出了医院,她并未选择在医院周边买,而是打车去了当地的大商场。
她知道周振海是大老板,穿着讲究。
她精挑细选花了三千多元给他买了两套睡衣,买了几条内裤。
买完东西已到了中午,她又在酒店帮着打包了几份菜。
一进病房,周振疑惑问:“怎么去了这么久?”
“我去商场买的。”
她掏出睡衣,把两套都展开来,“我帮你买了两套,面料很舒服,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周振海看一眼小芹,再看一眼面前的睡衣,心里有点小小的感动。
他没想到,这个女孩这么用心,为了买睡衣,还专门跑那么远的地方。
“喜欢,跑那么远的地方,辛苦你了,怎么不在医院外面的店里买?”
“大商场的更适合你的身份。”
周振海笑笑,“我现在都成了残疾人了,哪有那么多讲究。”
小芹拿出内裤,头也不抬问,“是我帮你换还是你自己换?”
“还是你帮我换吧……”
“哦。”
小芹拉开被子,帮他褪下睡裤,又帮他褪下内裤,正准备要换上新的内裤时。
房间门被推开,三个人走了进来。
看到推门而入的陌生人,小芹瞬间愣在原地,她的手里还拿着待换的新内裤,脸瞬间就红了。
她慌忙拉过被子盖住了周振海的身子。
“爸,妈,姐,你们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周振海语气里满是埋怨。
周振海父母脸色并不好看,周振海姐快步走到小芹面前,看着她手里拿着内裤一脸无措的样子,打量了几眼冷冷问:
“你就是那个护工?怪不得我弟媳说我弟被狐狸精勾走了,原来就是你呀!”
小芹低着头:“我是周总请来的护工。”
对方一把夺过小芹手里内裤,“护工?你可真是能伪装!年纪轻轻的护工给我弟换内裤,真会为你找借口的!”
“我没有。”
对方狠狠将内裤甩到小芹脸上。
“怪不得我弟媳要闹着和我弟离婚,原来就是因为你这个狐狸!”
小芹吓得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姐,你够了!”周振海吼了一嗓子。
周振海母亲从小芹身边走过,狠狠瞪一眼,她走到儿子身旁说:
“振海,我们今天才知道你们两口子闹离婚的事,小慧说你外面有人了,我还一直不相信。”
“妈,你胡说什么呀!她是我请来的护工。”
周振海姐一家人一个月前陪着父母去国外度假,今天一回来就得知周振海住院的事。二老还得知他们正在闹离婚,儿媳妇说了,周振海外面有了人,这次说什么都要离婚。
周振海母亲扭头看一眼小芹,气呼呼说:
“我们家那么多亲戚,再说了,还有小慧,随便一个人都能照顾你,你请什么护工?”
周振海没好气说:“小慧她没想过要照顾我。”
“就算请护工,你为啥不请个男护工?偏偏请个年轻女孩,她懂啥?她会照顾你?”
“小芹以前是医院护士,她比护工还经验丰富。这段时间要是没有她,我身体也不会恢复这么好。”
周振海母亲气坏了,她知道儿子在为自己找借口,是被这个狐狸精勾走了魂。
“振海,我坚决不同意你和小慧离婚!你把她马上辞退了,我和你爸照顾你,你给小慧道歉,征得她的原谅。”
周振海父亲阴沉着脸说:“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瞎折腾!”
周振海姐对小芹说:“你可真不知害臊,年纪轻轻就想坐享其成破坏别人家庭!”
“姐,你乱说啥!小芹不是那种女孩!我说了,她是护工,你听不明白吗?”
“好了,哥。这样的女孩我见多了,你看她一副狐媚样,是不是护工我还看不出来吗?妈说的没错,谁不能照顾你,非要找她来!”
她气势咄咄逼人,“是你勾引我哥的对吧?马上收拾东西走人!你要是还赖在这里,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姐,你能不能不用管我的事!她是我请来的,谁也别想让她走,我就是要让她照顾我!”
周振海母亲见儿子执迷不悟,苦口婆心道:
“振海,你们两口子几十年了,你怎么越过越糊涂了?你必须让她走,我和你姐好好给小慧做做思想工作,你也给她说说好话……”
谁知周振海却说:“妈,你不用劝我了,她不是想要离婚吗?那就离,我同意。”
周振海父亲一听,气的骂道:“混账东西,你放屁!”
“爸,你骂我什么都可以,我没有错,我同意离婚。”
周振海母亲急了,哽咽道:“振海,你别气妈好不好?你醒醒啊!”
“妈,我很清醒。我躺在床上动不了,她过问过我吗?从一开始我就说了,我和小芹没什么事,她就是一个护工,她对我破口大骂,来病房闹事,还打了人家,这样的婚姻我还有必要维系吗?”
但在老太太眼里,都是因为小芹的出现才让二人的关系出现了裂痕,她把所有责任全都怪罪到了小芹身上。
“振海,听妈一句劝,你和小慧坐下来好好聊聊,这个家不能散。”
“不想和她聊,你们回吧,我要休息了。”
说着,周振海闭上了眼。
周振海姐冲小芹吼一句,“都是你这个狐狸精害的!还站着干嘛?赶紧滚!”
周振海马上睁开眼,“姐,你闹够了没有!我的事不用你管!”
见自己的弟弟鬼迷心窍,她气道:“爸,妈,我们走!他爱咋咋滴!”
老太婆还想劝说儿子,被女儿拉着出了病房。
临走之前,她上前狠狠推一把小芹,“不要脸的狐狸精!”
小芹来不及躲闪,身子咚撞在墙壁上,后背处一阵生疼。
待家人走后,周振海赶紧问,“小芹,你没事吧?有没有撞疼你?”
小芹已害臊的满脸通红,低着头小声说:
“我没事。”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周总……也许我真的不应该来这里。”
“你别那么想,我老婆和我闹离婚和你没关系,她那人一直就很强势。”
“周总……要不,你还是换个护工吧。”
“不行!我就要你。”
“可是……”
小芹意识到,她的存在其实就是个错误。
“你别有心理压力,我的事我会处理好。别愣着了,过来帮我换睡衣啊。”
“哦。”
小芹捡起地上的内裤,换了条新的帮周振海换上,又帮他换了睡衣睡裤。
然后帮他拍打后背,期间,她一直没说话。
做完这一切,她默默收拾起换下的衣服去洗衣房帮着去清洗。
回来后,她才发现自己带来的饭菜已经凉了,去热了饭菜。
她把周振海扶着坐起身,将饭菜端到他面前,说:
“吃饭吧。”
见周振海迟迟不动手,他说:“吃呀。”
周振海抓住她的手,笑着说:“你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