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听到温柔的敲门声,躺在病床上有点昏昏欲睡的朱晴下床向门口走去。
这两天,她躲在病房心神不宁,连病房门都不敢出。
生怕程家印老婆找上门,毕竟程家印落的如今地步,可全是她一大家人的“功劳”。
她怕程家印老婆来找麻烦,更怕对方发现她这个小三。
之前程家印就说了,一旦对方发现她的身份,那就意味着他婚外出轨,会影响到家产分割。
眼看财产分割马上就完成,她可不能在关键时刻给程家印添乱。
不过她心里还是疑虑重重,既然两人马上都要离婚了,按理说程家印老婆应该不会关心程家印的死活了,为何要千里迢迢来看程家印?
当看到门口站着的女人时,朱晴心里咯噔一下。
真是怕啥来啥!
朱晴故作淡定的问一句:“您好,请问您找谁?”
对方微微一笑,语气里是些许调侃:
“朱经理,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呀!您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一个月前我们在京都市机场见过面,还聊了美容保养的话题。我记得当时聊的很开心,您还主动留了我的联系方式......”
朱晴发现自己这招并不灵验,看来躲是躲不过了。
她尴尬的笑笑:“实在不好意思,我想起来了......您是程总爱人,您快进。”
程家印老婆进门,拿把椅子坐下,眼神扫一圈病房,语气波澜不惊:
“朱经理,您脸怎么了?”
“哦,走路不小心摔的。”
“是吗?这么巧的呀!我老公说他鼻子也是走路摔的,这么邪门的吗?我从机场来医院,感觉泉城市的街道干净又平整,没看到有坑坑洼洼的地方呀!怎么你们走的好好的突然都会摔跤呢?”
对方说话声音平静,但朱晴却感觉到了一股强大震慑力在一步步向她逼近......
就在京都市机场第一眼看到程家印老婆时,她就能感觉到这是一个强势,气场强大的女人。
朱晴心虚道:“可能是.....巧合吧?”
程家印老婆将腿微微一翘,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说说吧,您和我老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朱晴一愣,“您也许误会了,我和程总只是生意上的普通朋友......”
程家印老婆可不是吃素的,她什么样的世面没见过。
朱晴在她眼中充其量就是个长得有几分姿色的不入流角色,这些年围在程家印身边的女人不在少数,啥样的她没见过!
“是吗?朱经理。”
她扯了扯嘴角,“朱经理,您难道没听说过女人的第六感很灵吗,您和我老公之间是不是普通朋友,我只需看您眼睛十秒就知道答案,其实从第一次在机场见面我就知道了。”
对方的话让朱晴感觉后背发凉。
她继续辩解:“您真误会了,我们之间并不是您想的那样。”
“是吗?朱经理,非要让我来捅破吗?不瞒您说,这些年在我老公身边围着的女人多了去了,比您漂亮比您智商高情商高的女人一抓一大把。我知道这些人心里在想啥。但我实话告诉您,只要我还不挂到墙上,任何女人都不可能得逞!”
“您要是态度好点,也许我还能原谅您,但您要惹我生气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对方语气平静的一番话,朱晴却彻底慌了神。
“您真误会了。”
程家印老婆扬了扬嘴角,语气变得冷冽:
“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好的,那我就一一讲给您听。那晚的慈善晚宴,是您陪着我老公去参加的对吧?晚宴结束我老公去了您下榻的酒店,对吧?我给我老公打电话,您在他身边帮他演戏,那个服务员就是您吧?”
朱晴浑身一颤。
程家印老婆从护士那里听说了“朱晴”这个名字后,她立马就想到了机场的画面。她马上打电话让人查了朱晴在京都市的开房记录,顺藤摸瓜发现了她老公和朱晴在京都市的勾当事。
她接着说:“我已经调查了近几个月您和我老公在泉城市酒店的所有开房记录,要不要打印出来给您看看?一周前,您和我老公晚上九点多勾肩搭背从外面回来,被藏在酒店大厅的您老公用烟灰缸砸伤了他的鼻子,您老公叫刘向东,如今还在拘留所,我说没错吧?”
朱晴战战兢兢看了眼对方。
她没想到,对方对她的底细了解这么清楚。
“后来,您母亲故意用头撞伤我老公刚做完手术的鼻子,害的他做了二次手术;几天前,您故意拉倒输液架,输液瓶再一次砸到他鼻子上造成第三次创伤;在三个月内,我老公在您身上一共花了两百一十四万,包括转账,购买各种奢侈品,包括包包,衣服,化妆品,手表等。朱经理,要不要我把这些清单也帮您一并打印出来?”
朱晴心里哗的一声。
她想不通,程家印老婆刚来泉城市不到一天时间,怎么会把她和程家印的事翻了个底朝天!
她当然不会承认她和程家印之间的关系,继续狡辩道:
“程总给我送礼物那是因为我们是朋友,有生意上的合作往来,我们在酒店房间也不是您想的那样,我们是在谈工作。”
程家印老婆笑出声来。
“朱经理,真是好笑。普通朋友开放到走路搂搂抱抱?谈生意需要深夜去您房间?要不要我给公安局局长打声招呼,把你们的通话内容全都调出来听听,你们平时在电话里是如何谈工作的?”
朱晴整个人瞬间蔫了!
“朱经理,我可以很不夸张的告诉您,想要调查一个人,我有一万种方法!”
“您通过卑鄙手段勾引我老公骗取钱财,在没满足自己私欲的情况下对我老公进行报复,联合您家里人迫害我老公导致他毁容。我可以允许我老公给你们这些不要脸的小三花钱,我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但我绝不允许我老公身上有一块伤疤!”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风轻云淡。
“我来找您的目的很简单,给您两个选择:一,让我老公恢复到之前的样子 ;二,如果恢复不到之前,那就拿出一个亿来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