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与后宫有关联。
但关联的都是那些高位之人,与柳柊和柳玉叶这样的低阶宫人无关。
李旭没有彻底掌控权利,自然也不敢兑现给柳玉叶的承诺,封其为最高尚宫。
如今这后宫中虽然是太后掌控,但那些新进宫的宫妃正想方设法夺权。
他不能让柳玉叶成为那些女人的眼中钉。
“师傅,玉叶姐姐。”甄顺心跑了过来。
这小子是个社牛,到哪里都能交朋友,借此打探消息,是个八卦小能手。
柳柊:“看你这样子,又有什么有意思的消息了?”
甄顺心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一口喝干,道:“那个、就是那个挺有名的秦舒雅,将人推入湖中,差点儿将人给淹死。”
柳柊和柳玉叶惊讶。
就秦舒雅那个圣母性格,会害人?
柳玉叶:“不小心的吧?”
甄顺心:“两个人争吵,秦舒雅一把将人推进了湖里。那女人不会水,被救起来的时候,差点儿就没气了。”
柳柊和柳玉叶不相信信奉以人为善的秦舒雅会差点儿害死人,但甄顺心的消息一向真实可靠,他们不得不相信。
柳柊:“她们为了什么争吵?”
甄顺心:“为了一个蓝颜祸水。”
柳玉叶:“哈?”
甄顺心:“两个人为了淮安王争吵。说来也真奇怪,秦舒雅和那个叫做龚涵春的竟然都喜欢淮安王那个傻瓜。也不知道她们什么眼光。”
柳柊:“或许见惯了宫里的尔虞我诈,她们更喜欢简单的人?”
柳玉叶:“秦舒雅只是将淮安王当朋友。”
虽然已经疏远了,但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秦舒雅还是了解秦舒雅的。
秦舒雅喜欢的男子类型是她亲爹那样的,温文尔雅知书达理,要有学识。
淮安王李畅外表不错,但气质和学识方面根本达不到秦舒雅的要求。
当然,一个傻子,也不能要求她有学识。
秦舒雅只是觉得李畅可怜,将他当做朋友罢了。
倒是那个龚涵春,竟然多傻子有意思?
莫非她看中的是王妃的位置?
可是淮安王都只是皇宫中一个随手养着的存在,光有名头没有尊荣,做了他的妻子,即便顶着王妃头衔,日子过得还不如其他宫女。
那龚涵春为的是什么呢?
两人又从甄顺心口中知晓龚涵春还是个才女,名义上是皇帝的女人,却对淮安王献殷勤……
总觉得这女人很古怪。
柳玉叶练了一套剑法,获得了鼓掌声。
李旭走了过来。
柳玉叶:“你怎么一个人过来了?怎么不带护卫?”
李旭:“你不是不想让人知道我们的来往吗?”
他如今身边根本没有多少心腹,贴身太假确实忠心他,但却是太后的人。
真正属于他的人手不多。
李旭:“而且以我的功夫,遇到刺客也不怕。”
他虽然不知道自己如今的实力有所强,但他曾经轻易在实木桌子上戳出一个洞,而皇宫的那些守卫,没有一个能做到。
所以,他是比皇宫的守卫还要厉害。
柳玉叶想想也是。
她走到冷宫门口的石阶上坐下来,李旭走到她的身边,也坐了下来。
李旭:“这些日子我太忙了,没有来见你,你有想我吗?”
柳玉叶轻哼了一声,才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她以什么身份回答这个问题呢?
她确实对李旭有好感,但李旭已经有那么多的女人了,她不想成为其中一个。
哪怕她对李旭来说特别了一点,但人心易变,她不想以后跟李旭成为敌人,也不想自己变得面目全非。
如今这样就够了。
她保护李旭到她大权在握的那一天,便跟着弟弟离开皇宫,去弟弟口中景色迷人的江南。
柳玉叶:“对了,你听说宫里最新的传闻的了吗?”
李旭:“就是那个两女争淮安王的传闻?”
柳玉叶点头:“那个,你要如何处理她们?那个,秦舒雅跟我一起进宫,有些情分,你能不能轻拿轻放?”
李旭:“当然可以。这样,我将这两人都赐给淮安王做王妃如何?那秦舒雅既然是你朋友,就让她做正妃吧。”
柳玉叶:“秦舒雅不喜欢淮安王,只将他当成朋友。”
李旭:“那就算了,只将另一个人赐给淮安王就是了。”
柳玉叶:“另一个可是你的才女……”
这家伙亲手给自己戴绿帽子啊!
李旭用指头谈了一下柳玉叶的额头:“别以为我你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后宫这些女人,都是我不得不妥协的后果。除了四妃,我没有宠幸过任何一个。这次的事件,正好可以处理掉一批。”
柳玉叶:“那也好,那些位份地下的嫔妃,日子过得还不如我们这些宫女,还不如出宫嫁人呢。”
李旭轻笑:“你啊,就是心善,为那些着想。那些人却不会领你的情,她们可是不愿意出宫,一心想爬上我的床呢。”
柳玉叶:“呃,那她们岂不是恨死龚涵春与秦舒雅两个始作俑者了?”
李旭:“也就是这两个都生活在宫里,出了宫,她们两个别想活命。”
柳玉叶:“呃,有这么可怕吗?”
李旭:“你认为呢?”
柳玉叶叹了口气,道:“龚涵春我不知道会不会死,但秦舒雅应该会好好的。”
李旭:“嗯?”
柳玉叶:“秦舒雅从小到大得罪的人可不少,她依旧活得好好的。她的运气很好,总是能够逢凶化吉,遇到贵人。”
李旭惊讶:“真的吗?”
这秦舒雅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呢?
李旭盯着柳玉叶,诚恳地道:“玉叶,我想利用你这位朋友,你能不能不要生气。”
柳玉叶先是惊讶,随即反应过来李旭想要利用的是秦舒雅。
心里有些不舒服。
柳玉叶:“我跟她的关系并不如何好。你想利用就利用,不关我的事儿。”
李旭:“你生气了?”
柳玉叶淡淡:“没有。”
那点儿不舒服,她已经抛开了。
柳玉叶:“我跟她只不过小时候那点儿交情,现在已经不怎么来往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