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发生了什么?”
远远的就听到了呼啸的狂风,尤其是远处咆哮的飓风,琪亚娜总感觉有些眼熟。
就好像是以前在那里见到过一样。
“琪亚娜感觉像是温蒂那个时候...”
联想起琪亚娜刚刚说过温蒂再一次移植了可恶宝石。
既然这里是为侓者准备的囚牢,那么温蒂在这里也很正常。
“不用看了就是她。”
远远的识之律者就感知到温蒂的到来了。
几人立刻赶过去,就看到了刚刚结束战斗的温蒂。
狂风刚刚停歇,四周早已破损的建筑更是破碎不堪。
“温蒂!!”
琪亚娜见到温蒂后立刻打起招呼。
“琪亚娜...还有大家。”
下意识准备攻击的温蒂在看清楚来的并不是敌人后,连忙将环绕在手腕上的青风消散。
“琪亚娜真的是你们!!”温蒂惊讶的看着众人。
心中的不安稍稍的平复下来。
“当然了,这总不可能是幻觉吧。”琪亚娜笑盈盈的说道。
“芽衣你也在...”温蒂注意到芽衣后青色的眼眸微微一亮。
“嗯,好久不见了温蒂。”
“好久不见了,那个...芽衣,零在世界蛇过得怎么样?”
温蒂有些担忧的问道,虽然知道零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但心中还是有些不安。
就仿佛是做过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
“我并不知道。”听到温蒂问出来的话,以及温蒂那担忧的眼神,芽衣有些无奈的说道,“我并没有在世界蛇里见到零。”
“这样吗...”
温蒂肉眼可见的失落了下来。
“放心吧,零一定不会出事的。”布洛妮娅安慰道,“温蒂也一定相信零的力量吧。”
“布洛妮娅姐姐....”
“咳咳...”
在一旁的识之律者终于是看不下去了,为什么感觉从一开始温蒂就没有注意到自己。
“你是...识之律者?”
“没错,我就是伟大的识之律者,叫我伟大的识之律者女士!!”识之律者双手叉腰,颇为得意的说道。
“你好...这位和芽衣有些相似的人是...”
温蒂自然是注意到另一旁的梅,虽然和芽衣很相似,但比起芽衣来说更成熟一点。
还是可以分辨两人的不同的。
“你好,我是梅。”
梅点了点头自我介绍着。
“喂,你是不是有点无视我。”听着温蒂有些敷衍的打招呼,识之律者愤恨的说道。
“并没有了,只是....你不觉这样的称呼很尴尬吗?”温蒂有些尴尬的说道。
伟大的识之律者女士什么的,就像是小孩子在强装大人一样。
好吧,按照年龄来说这位确实是小孩子。
“喂,你刚刚绝对是想什么失礼的事情了。”
哪怕没有读心,识之律者也能猜出来。
琪亚娜将这里刚刚经历过的事情为温蒂讲解了,让温蒂也了解了目前的一些状况。
“原来是这样的吗?”
明白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因为世界蛇的圣痕计划导致的。
“但零不应该会同意这样的计划才对。”温蒂可不相信零会同意这样的计划。
想到零现在还在世界蛇,一定是...
“放心了,以零的力量凯文无论如何都拦不住的。”梅开口说道。
“什么?”
“我想,你们对零的力量认知还是太局限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说我们对零力量的认知还是太小了吗?”芽衣说道。
“答对了,很快你们就知道了。”梅有些神秘的说道,示意众人继续跟着自己走。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这里会出现崩坏兽?”琪亚娜疑惑的问道。
“如我刚才所说,除了世界泡本身随时幻灭外,我们也遇到来自崩坏的威胁。”
梅习以为常的说道,“虽然不是主要矛盾,但也确实是一种挑战。”
“但这数量有些多呀。”
“嗯,按理来说不应该出现如此多的崩坏兽才对。”梅说着看向温蒂。
“难道是因为我?”温蒂指了指自己,有些疑惑。
“有这方面的可能,但并不多,以前也并非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梅说着带领着众人登上了一部电梯。
“话说回来,你究竟想要带我们看什么?”琪亚娜疑惑的说道。
“可以展现零力量的东西,你们很快就能看到了。”
电梯门向两侧滑开,一股带着岩石与岁月气息的风扑面而来,吹散了电梯内最后一丝沉闷。众人鱼贯而出,踏上了一片出乎意料的广阔平台。
梅的目光早已投向远方,她伸出手指着平台正前方那片陡峭的黑色峭壁,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来到这里,就能看清楚了……那是终焉之律者的……遗骸。”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所有人的呼吸都在瞬间停滞了。
在遥远的、几乎与天际线融为一体的陡峭山峰之下,横卧着一具难以想象的巨大石头雕像。它是如此的庞大,以至于初看之下,会误以为那是一座形状奇特的山脉。
然而,那清晰可辨的、尽管破碎却依旧能看出人形轮廓的躯体,无情地揭示了它曾经的身份。
雕像的身躯上,一道巨大无比的裂痕从肩部一直延伸到腰部,仿佛是被利器从上到下狠狠切开,将其一分为二,又勉强粘连在一起。裂痕边缘参差不齐,岩石的断口处似乎还残留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能量侵蚀痕迹。
不仅仅是那道致命的裂痕,这具遗骸的全身上下,布满了无数触目惊心的破裂伤痕。
有的像是被巨力捶打而凹陷,有的则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猛然撑开、彻底撕裂,露出了内部更加深邃、更加破碎的结构。
这些伤痕并非岁月静好的风化,而是充满了暴力与毁灭的印记。
即便已经经历了万年光阴的无情冲刷,即便早在万年前就已彻底失去了生命的气息,这具庞大的遗骸之上,依旧散发着一股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威压。
那威压无形无质,却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仿佛来自远古的巨兽临死前最后的咆哮,跨越了时间的长河,依旧震慑着每一个胆敢直视它的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