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的吻带着呵护的疼惜之意,鬼寒低头吻住那柔软的唇瓣,轻轻的唇贴着唇,温柔的亲吻着。
没有深入,很温柔的吮着那柔软的唇瓣,鬼寒眼中只剩下了心疼。
春潮时期,若是没有发泄,那么春潮期会一直发作,直到真正的解放。
看纪言零的情况,明显压抑有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她是如何熬过来的?
一想到那寒池的冰凉,鬼寒心疼的厉害,吻也变得越发怜惜起来。
不是不想占有,而是不想在她难受的时候,粗鲁的占有。
他想,他爱上她了。
一颗心开始为她跳动,为她心疼。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在意,到分离的那段时间后,再到再次相逢,想要占有的心情,更是疯狂,但是,当看到她脆弱的像朵花儿似的,鬼寒又狠不下心,只能有些无措的,以自己的方式,一点点的别扭的去呵护她。
迷迷糊糊中,好像也没那么难受的纪言零,缓缓睁开眼,迷蒙的视线中,瞬间映入一双布满心疼的血眸,近在咫尺。
他的唇还贴着她的,并没有趁机深吻她,占有她,而是,有些别扭的唇贴着唇,将他自己的气息渡到她口中,好让她不那么难受。
没有趁人之危的,只有心疼的怜爱。
纪言零感受的很清楚,心下一阵复杂。
这样的人,一旦动了真的感情,那是不允许任何的沙粒,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给不了他想要的未来。
纪言零狠心的,侧过脸,唇擦过唇,温度有些凉。
凉到她的心,都有些细微的疼。
纪言零虽然有些不舍,但是她不能。
不能给鬼寒任何的一丝错觉,给彼此,增添痛苦。
因为他们,注定要分离。
长痛不如短痛,纪言零狠下心,声音软绵却带着一丝嘲讽,“没想到王上,也会如此……趁人之危。”
本想说卑鄙,但是她说不出口。
抿唇不语,纪言零垂下眸子,感受着那人抱着自己的力度变得用力起来,却还是压抑着,温柔的不会伤到她,心下更是压抑的复杂。
不能给任何的机会,这是她最后的,残忍的温柔。
而藏在空间里的小优,以为今晚会发生一点其他的事,直接屏蔽了和纪言零的联系,所以并不知道,纪言零会冷静的极尽残忍。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可能,鬼寒。”纪言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是那么飘忽,咬了咬舌尖,直到口中带着点腥甜后,将血液咽下,才开口道。
鬼寒眸光死死盯着纪言零那双毫无波动的眸子,哪怕两人赤诚相对,他都没有看到一丝的不自在。
冷静的让人心寒,残忍的令人心灰意冷。
“我需要好好冷静……唔!”
话没说完,鬼寒的吻落了下来。
不同于之前的温柔,这个吻很疯狂。
像是野兽一般充满了侵略性的吻,让纪言零喘不过气,加上身体本就不适,更不是鬼寒的对手。
那个吻,很冷,很冷。
哪怕唇齿缠绵,纪言零除了感觉到苦涩还是苦涩。
良久,一直到血腥味弥漫在两人的口中,鬼寒这才停下,看着纪言零的目光,带着最后一丝的理智。
“你就这么残忍?”
残忍吗?或许吧。纪言零抿唇不语。
也是这最后的沉默,打破了鬼寒最后的一丝理智。
他凉凉一笑,眼中的温柔褪去,看着纪言零的视线,只剩下掠夺。
无情的掠夺。
冰冷的吻再次落下,没了一丝的温柔。
那唇,往下,落在她雪白的脖颈,留下斑驳的痕迹。
青青紫紫的,一点都不温柔。
纪言零颤抖着身体,死死咬着唇,别过脸,闭上眼,却没看到她身上的男人,眼中划过的痛苦和受伤。
吻很冷,带着丝痛意的颤抖,不温柔,也不舒服,但是却勾起了一直所压抑的热意。
纪言零身体一僵,却被吻住胸口,更是颤抖的令她难以忍受,嘴角甚至不受控制的溢出一声嘤咛。
鬼寒的动作顿了顿。
是了,怀里的人,此时处于春潮期。
不过,那又如何?
她是他的,哪怕,不爱他。
鬼寒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犹豫,到最后的失控。
他打开她的腿,温柔而又残忍的,占有了她。
听着她压抑的痛呼声,鬼寒再也忍受不住的堵住她的唇,复杂的情绪在眼底发酵,最后,还是温柔的,一点点的让她放松下来。
一次又一次的占有的疯狂,从温柔,到最后的放纵。
两人跌进了情潮……
很疯狂的欢爱,一直持续下去。
期中,纪言零忍不住,开始抽泣求饶,却被男人堵住唇,进入新的一轮的沉沦。
极致的欢愉,令她迷失。
眼角的泪水,变得泛滥起来,纪言零被撞的眼角发红,眼神迷离而痛苦,她挣扎着,摇着头躲开鬼寒的吻,却得到了更加疯狂的占有。
一次又一次的深入,纪言零哭得溃不成军。
直到昏迷,被鬼寒送入最后的极致,纪言零失去意识,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白皙的肌肤带着红,靡丽,绝美,妖娆,散发着幽香,沾染了他的气息。
鬼寒仔细的看着被他占有的人儿,血色的眸子,变得粘稠起来,他挑起她的下巴,吻,落在她的唇上。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鬼寒,在纪言零昏迷后,又做了一次。
这一次,他化作一条黑色的蛇。
如果纪言零此时情形,一定会惊恐的发现,这条蛇身上的鳞片,布满了奇奇怪怪的血色纹路,像是个诅咒,那符文从黑色的蛇身上脱落,化作丝线,一点点将纪言零的身体缠住。
黑色的蛇,绝色的美人。
上演了最后一场欢爱。
白皙的肌肤被缠绕,一点点占有……
欢爱,持续三天三夜。
最后的一天一夜,纪言零醒来,发现自己被一条蛇紧紧缠着,体内的异样让差点让纪言零发疯,她挣扎不开,越是挣扎,越是被缠的紧,体内的感觉也愈发难耐,最后只能被缠着,哭哭唧唧的,被迫享受。
纪言零被做晕了三次。
等她醒来后,已经是三天后了。
真正算起来,是持续了七天。
醒来时,身体清爽明显被细心清洗过。
但是,她被关起来了。
在她的脚踝和腰肢,一圈漆黑的铁链将她缠在床上,她离不开这间房间,但是能够在房间里活动,因为链子足够长,但也仅仅只能在房间里转转,链子的长度刚好到达门口,她出不去。
再加上身体是第一次,醒来后更是全身酸软,恐怕连下地都是个问题。
门,被从外面推开,鬼寒一身黑袍,手中端着食物,走了进来。
“醒了。”鬼寒的语气很平静,他将食物放在桌上,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被他锁住靠在床上的人儿,看着那白皙的肌肤上他留下的痕迹,以及她身上沾染着他的气息,满意的色彩自眼底滑过。
鬼寒挑起纪言零的下巴,俯下身,在她的抗拒中,在她嘴角落下一吻,嘴角勾了起来,笑容邪肆却霸道,“你很适合,被锁着。”
太不乖了,只能锁起来,每天疼爱,直到求饶。
鬼寒眼中浮现愉悦,显然很满意他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