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末世逃亡路上捡到绿茶男鬼了(12)【二合一】
想到这,周浩不由警惕地后退一步,双手环了起来做防备状,脸上同样也明晃晃写着警惕,目光在江叙和谢西沉两人之间横扫。
他今天就是死在这都不会出卖自己的屁股的!
【。。。干什么?有事吗你?】
【何意味?猪猪侠凝视.jpg】
【……劝你小子把你脑子里那点东西收起来,别太自恋好吗?举枪.jpg】
【受不了这些自恋的顺直男了。】
【等会,我现在才反应过来,这小子是听到主播调戏橙子哥的话,以为主播也会看上他??omg你吓到我了.jpg】
【丧尸掰开他的脑子吸了一口:呸!丑的烂的让丧尸都觉得恶心的!】
“给也是有审美标准的。”
“我挑食,”江叙无语地白了周浩一眼,指向谢西沉,“谢老板这种级别的脸才在我的审美点上,收起你那些不必要的担心,oK?”
周浩的脸瞬间涨红。
谢西沉微微挑眉,虽然他不是给,但是江叙这话听着倒让他觉得舒服。
当然,如果能把横在他脸前,距离不超过五公分的刀尖挪走,他会更舒服一点。
“谢谢。”谢西沉礼貌微笑,抬手捏住刀锋往外推了推。
“哦抱歉,我只是指示一下给他看,别伤到你的手了。”江叙说着,收了刀就要去查看谢西沉的手。
刚握上,谢西沉就把手抽了回去,搭回到轮椅上:“多谢关心,没有伤到。”
【多谢关心~露比歪嘴.jpg】
【请记住此时此刻的谢老板(已截图)】
【像这样嘴硬的我已经看过很多了,过一段时间硬的就不是嘴了。尼克狐尼克微笑.jpg】
【细说硬的是哪里。】
【就是那里啊。】
江叙瞥着划过的弹幕,唇角微扬,回答了谢西沉之前的问题:“我和他不认识,开车路上遇到他们拦路求救,我顺手帮了他们一下,有个女生让我再来救一个人,我就提着他过来了。”
谢西沉脑海中浮起那四人临行前,其中一个频频回头看他的女孩面孔,望向江叙:“她说的是我?”
“嗯哼。”江叙点头,笑眯眯道,“倒是没来错,遇到天菜了。”
“天才?”谢西沉微皱眉头,不解地问。
“天菜,呲哎菜。”江叙贴心解释,“天菜的意思就是我的理想型,完全长在我审美点上,第一眼就极度心动,生理性喜欢,完全戳中我心巴的人。”
又问:“你平时是不上网吗?”
谢西沉一时不知道先回哪方面内容比较好,想了想,还是用微笑面对一切:“不怎么上网,谢谢。”
“不上网好啊,网上花花世界迷人眼,坏人也多,我就喜欢你这副未经俗世沾染,一眼看过去就是搞纯爱的样子。”
谢西沉唇边的微笑快要维持不住,微微抽搐,压下了追问纯爱是什么的好奇心,应当得不到什么正经的回答。
但江叙既然主动撩拨了,就不会给人半途终结对话的机会。
不然撩到一半,不上不下的最难受了。
“想必你应该也不知道纯爱的具体含义吧!”
江叙扬着灿烂的笑,大方地为没有询问的人答疑解惑:
“纯爱指的就是纯粹专一的爱情,感情优先,不掺杂算计、物质、利益,忠于一人,排斥出轨和多角关系,一心一意的双向奔赴。”
谢西沉敛去眼中闪过的暗光,扯起嘴角:“是么?”
他始终笑着,却不达眼底,黑沉的凤眸像是蒙了一层雾霭,拒人于千里之外。
之前的话他大多都是忍着无语凝噎的情绪在回应,大体上并没有多少在意的情绪,但是这会却不同。
江叙在他简短的二字反问中,读取到了几分不屑。
显然他并不相信所谓纯爱的含义和存在。
又是一个不相信爱的,江叙对此也是驾轻就熟了。
他只思考这个世界的爱人又经历了怎样的遭遇,让他对人性如此不屑一顾。
直觉告诉江叙,谢西沉所经历的,应该比他此刻能想到的,要严重得多。
这点从谢西沉给咖啡店取的名字moros,就能窥见一二。
死亡倾向很重。
一个表面上温温和和,总是挂着好脾气的和煦微笑的人,内核却是阴郁的、死气沉沉的,且还拥有一定的杀伤力,活脱就是个阴暗男鬼啊。
明明心里既无语又不耐烦,但是还在回应他的调戏撩拨,江叙真的是……更喜欢了。
反差萌什么的,完全戳在他的G点上啊。
得想个办法尽快把他搞到手。
不知道为什么,江叙虽然笑容灿烂灼眼,但谢西沉却感到后背发凉,有些可怕,不知道眼前的人在想什么。
他试图探查江叙的精神波动,居然是……激动吗?
江叙在激动……什么?
谢西沉不解。
他从未如此看不透一个人过。
江叙真的是……好复杂的一个人。
谢西沉压下心头升起的无奈,微叹了口气,打算结束这个话题,“走……”
‘吧’的语气词还没落下,谢西沉就察觉有人靠近,轮椅也被人按住,他当即绷紧身体,做隐藏防备状。
江叙的气息逼近,混着干净好闻的柑橘气息,不知道是用了柑橘味的沐浴露还是洗发乳,竟让谢西沉稍稍松懈了几分精神,给了江叙更加靠近的空间。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谢西沉听见江叙清润好听的嗓音,压低了在他耳边细说:“其实比起纯爱本来的含义,我自己对它还有另外一层理解。”
谢西沉喉结滚动,尚未察觉自己的呼吸也紧了几分,声音微哑:“……什么?”
理智告诉他不要追问江叙有意抛出来的话。
但他现在的理智已经不太理智了。
【哦吼吼,被老婆香晕了吧!橙子哥你真是口嫌体正直的完美典范!手指猫大笑.jpg】
【啊啊啊我也要,我也要香香的猫猫靠我这么近我也要嘛!滚来滚去.jpg】
【跟大家同看了这么久的主播,黄商飙升的我已经隐隐猜到了主播要说什么了。向左脸.jpg】
【其实我也……真不想承认我的秒懂啊。望天.jpg】
【我懂我懂啊,纯爱不就是……¥%%¥……#@】
【用户酷爱大扔子捏捏违规发言,禁言2小时。】
【已老实.jpg】
【非常老实.jpg】
“就是……两人在一起之后纯/喜欢/亻姑/爱。”
谢西沉呼吸一滞:“……”
其实从字面上,和江叙靠近低声说话的举动上,他已经能猜到江叙的另一层解读是什么了。
但是江叙这么近距离在他耳边,用压低的气声说出那两个直白的字眼,还是让他大脑空白了一瞬。
在两性这方面,谢西沉好歹也是二十五岁的成年了,有这个年纪该有的生理知识,但是对于他来说,不需要更深入的了解。
他自己都不爱解决日常的生理反应,总是冷着它,生理反应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他也不会因为别人提及这种事就脸红心跳不好意思。
但是、但是为什么现在他竟然感觉到了不自在?
甚至还想反问江叙一个相关的问题。
谢西沉垂下眼,暗暗平复了因江叙而紊乱的呼吸,抬眼时目光无意从江叙红润的嘴唇上划过,顿了顿,淡声问道:“那你有过这样的经历吗?”
【这……这可就说来话长,一百万字都说不完了。】
【有的兄弟包有的!】
【你还真敢问哈。】
【[截图]抱歉,我不认为有这种可能。哥,咱现在这是在……问什么呢?】
【一个声称自己是直男的直男,对一个给的私生活感到好奇可是大忌啊!】
【那就让他吃一口大忌吧,这样才能长长记性啊!】
【姐妹谨言慎行!酷爱大扔子捏捏正在天上失禁地望着你啊!】
【那是失望!】
【哦哦不早说。】
【啊啊啊~omg在说什么啊,没有一个正常的人啊~】
【楼上那个放bgm的叉出去,我才刚忘掉这个洗脑的东西啊啊啊!】
【主播敢说你敢听吗?】
【他要说有那你不炸了吗?】
【那我们将会看到经典画面:我吃我自己的醋。嘻嘻.jpg】
【真是喜闻乐见呢~】
江叙压了压嘴角,垂眼看着谢西沉自上而下的死亡视角,看起来都十分优越的侧脸线条,而后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没有,我一直都是纸上谈兵来的,倒是想实践一下。”
没毛病啊,他这个世界就是没有经验,之前几个世界是之前的经验,和这个世界有什么关系?
算什么撒谎?不算!
精神波动正常,不是谎言,谢西沉对自己得到的这个结论,略微感到惊讶。
他以为,凭江叙这张完美无瑕的脸,和不俗的气质、外向开朗的性格,无论男女,应该都很容易被他吸引,而后开启一段他口中定义的另一层意义的纯爱关系。
却没想到江叙竟真的没有这方面经验。
他为什么要为江叙这个回答而感到松一口气?
谢西沉蹙了蹙眉,思索片刻后找到了原因。
如果江叙是见一个爱一个的人,就不符合他对他说过的正常含义的纯爱关系,就代表江叙之前说过的什么,希望他以身相许、他是他的天菜,诸如此类的荒唐话,全都是为了把他骗到手的悦耳谎言。
但如果江叙说的都是真的……
谢西沉眉目一沉,不愿再往深处延伸细想了,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被江叙带到了沟里。
竟然在认真思考感情方面的问题,这有什么思考的必要吗?
“我说……”周浩忍无可忍地发出声音打断,两人之间弥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氛。
周浩回一次头看到这俩人还紧贴在一起,回一次头竟然还贴在一起,肺活量再好也不是这么亲的啊!
而且你们之间,刚才不是还有一个在说自己没有是给子的可能吗?!
现在这又是在干什么?!
身体力行地告诉他一个男人,男人那张嘴说出的话都不能相信,信了就是傻子吗!
他就是个傻子站在这里看两个大男人亲嘴打啵!
还不如一早就走……
看一眼外面游荡的,甚至已经隐约听到这里有人说话,要走进来的丧尸,周浩默默咽下了心里的豪言,对上江叙扭头看过来的锐利目光,放弱了声音:“你们回去再亲吧,现在这个情况应该是不大适合亲嘴儿了。”
谢西沉:“……”
江叙啧了一声,没说什么,不知道是懒得解释还是不想搭理周浩。
他不解释,谢西沉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既刻意又没必要。
江叙站起身,没什么表情地对周浩招了招手。
周浩指了指自己:“我?”
江叙无语,嘴角一抿,用脸骂人。
周浩心下不爽,但之前江叙一刀一个丧尸的残暴画面仿佛还在眼前,甚至武力值不敌,也只好先‘忍辱负重’了。
刚一上前,就迎面被江叙丢了一袋沉沉的、刚刚搜刮来的物资,东西太沉,周浩闷哼一声,险些没拿稳,只听江叙阴恻恻的声音一道传入耳中:“东西要是掉地上,我就把你也丢出去。”
周浩大惊,一把把袋子紧紧抱住。
江叙轻哼一声,将另一袋搜刮到的物资duang的一下放到吧台上,“还有这袋,都拿上。”
“?”周浩满头问号,“那你呢?什么都不拿?”
周浩很是费解,光是怀里这满满当当一大袋子,他双手抱着一会都觉得累了,刚才江叙左手一袋,右手一袋,跟提溜两袋垃圾似的轻松。
不er,江叙看着也没多壮啊,他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想了想他们之前合力杀死一只丧尸都困难,而江叙却一刀下去就能斩断丧尸脑袋,应该也不只是刀锋利的缘故。
周浩已老实。
另一边,清空双手的江叙看上了台面上的咖啡机。
装了这么多做咖啡的原材料,不整一台咖啡机岂不可惜?
台面上两台咖啡机,江叙放弃了看起来非常专业,体型也格外大的那台,选择了体型较小的,拔了插座一手兜着,又拿了些做咖啡必备的工具,收拾齐整了,扭头问谢西沉:
“路上无聊,谢老板介意每日为我做杯咖啡打发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