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部队里的战友,沈国平倒没有为难李华。
毕竟这是董秋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跟李华也没有关系。可是李华这个时候站出来,那就是也给他沈国平面子,沈国平也不会步步紧逼。
他点了点头,然后说,“都在一起上班,有什么要解释的?事情就这样吧。回去之后,让丈夫跟董秋好好谈一谈,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夫妻之间闹归闹,不要总闹得动静这么大,让首长那边看到了也不好。毕竟咱们是军人,咱们的作风问题很重要的。”
沈国平这边没有计较,李华却越发觉得对不住沈国平。
他歉意的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围在四周的人也就都散了。
只是大家私下里还在议论纷纷,觉得董秋今天也太不像样了。
夫妻之间吵架,又把人何思为扯过去了。
如果不是沈国平拦着董秋不让走,把事情当面问清楚了。
大家背后里会怎么想?
觉得人家夫妻吵架就是因为何思为。
那何思为是不是作风有问题?
跟人丈夫有什么关系?
人之间就是这样,不管你做没做那件事情,但是流言蜚语在你身上多了,你不是黑的,也会变成说是黑的。
何思为和王嫂子坐在家里,并没有出去。
等到三个男的回来了,然后才问起怎么回事。
在听到事情的起因之后,何思为淡淡的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王嫂子倒是很生气。
李国梁坐下之后也生气的说,“原本是想好好教训教训他们,可是他们整的这叫什么事啊?仿佛他们之间离婚吵架,就是思为惹的事,思为平时也不在家属院这边不怎么待,怎么就惹到他们了?”
何思为说,“算了,市里那边的房子在盖着呢,等那边房子盖好了,我就去市里住,以后不在家属院这边了,他们看我不顺眼,也不会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眼不见心不烦,在忍也忍不了几天了,今年入冬之前一定能搬过去。”
说起在市里盖房子的这件事情,李国梁就沉默了。
当初他跟黎妍在一起的时候,就想着也到市里那边买一处房基地,盖房子跟何思为他们做邻居。
未来的日子规划得很好。
可惜呀,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现在黎妍在里面了。
李国梁去看过黎妍之后,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提起过她。
至于他跟黎妍那边怎么谈的,又说了什么。
大家是很好奇,可是看李国梁闭口不谈的样子,显然谈话并不愉快。
多多少少大家也都能猜到,应该是黎妍跟李国梁说了实话,跟李国梁在一起并不是因为感情,而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
李国梁作为一个男人,他也是要面子的,特别是他对黎妍的感情还是真的。
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自然心里更难受,面子已经不重要了,所以回部队之后,他没有再提起这件事情,而是心真的被伤到了。
大家看明白了这一点,所以也没有问,这件事情似乎就这样过去了。
可是大家都明白,事情没有过去。
李国梁面上带着笑,但是眼里却没有笑意,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开朗的人了。
说起这件事情来,何思为的心里也很愧疚,如果不是因为她,李国梁也不会被算计上。
所以等到晚上吃完饭之后,何思为让李国梁留了下来,想跟他谈谈心。
“黎妍的事情我知道很伤你。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你,这件事情,特别是感情的事情,只有靠自己才能走得出来,我知道眼前我们大家说什么都没有用,所以这些日子如果你心情不好的话,看看让沈国平那边跟首长说一说,你先请假吧,也出去散散心。”
李国梁笑着说,“就这点事情,如果挺不过来,还要请假,那我还是军人吗?不用担心了,去见过她,我也就死心了。她说的没有错,跟我在一起根本就不是为了感情,就是为能达到她的目的,其实我就想听一句实话,她已经跟我说实话了,我的心也就死了,以后不会再多想了。”
沈国平便说,“你自己说的倒很明白,可是这些天你再看看你每天的精神状态,根本就不在线,我看不行的话就请几天假吧,出去走一走,看一看。”
李国梁摇了摇头,然后说,“我跟你们两个说的真不是客气话,我这边真没什么事情了。不过说起来,黎妍那边什么也没有交代,看来指望在她那边找到什么线索是不可能了,这些日子姜立丰那边他们有没有什么动作?”
何思为便说,“进山之前我给邢玉山他们打过电话,姜立丰他那边待得很消停,似乎那些人与姜立丰已经不联系了。邢玉山他们的意思,黎妍可能就是背后的主使,如今没有黎妍,只在背后安排一切。其他人也就是一团散沙,应该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李国梁点了点头,然后说,“如果是这样,那就更好了。这样以后也再不用担心别人算计你们了,也能安心的过日子了。老人和孩子那边什么时候接回来?我看天气快冷了,趁着天气冷之前把人都接回来吧。”
何思为笑了笑,然后说,“市里那边的房子还没有盖完呢,等房子都收拾好了,然后再让他们回来,回来之后直接就住在市里那边,家属院这边就不来了。”
李国梁便说,“这样也不错。”
三个人也没有深聊,毕竟李国梁也喝了些酒,便早早的让李国梁回去了。
送走李国梁之后,何思为才问起沈国平车晓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有没有再往他这边来过电话。
沈国平便说,“这边只要有电话打过来,听到是她的声音我就挂断了。她应该不会再往这边打电话了,不然也不会直接找到家属院门口这边来。至于首都那边,我已经给唐国志打过电话了,唐国志说那是他跟车燕之间感情的问题,他自己会处理好。既然人都这么说了,我也没有多说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