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通讯频道后,他关好房门,解开黑棺,取出吞噬面具,投入奇迹点令其短暂苏醒,借着那股高位气息抬升梦幻能力,重新召唤了顶配幻身。
原本的旧幻身叶天已经感应不到了,想要让幻身回去代替自己在集训营的身份,当然要重新召唤一个。
他及时中断面具的激活,将它重新封存,幻身叶天则接过那份情报,在旁边等着带走通讯器。
叶天又看了一眼奇迹之书。
【奇迹点:】
一夜过去,又增加了两万多,速度似乎比之前慢了一些。不过他也不奇怪,上次也是这样,消息传开的最初几天涨得多,之后每天的进账便会逐渐减少。
按目前的衰减速度粗略估算,大概再过十天,就能凑到50万奇迹点。
这已经是个不小的数字,可放在即将开启的书页面前,依旧不够花。
眼下还能指望用奇迹点开启的,只有永夜、真理和深渊,其他几卷的需求都太高了。
下一页肯定先选真理,多出一份雨级的力量,能让他的实力再往上走一截。之后再攒一份百万奇迹点,留着开启永夜卷第五页,其他书卷就只能指望影珠了。
正想着,奇迹之书忽然轻轻颤动了一下。
有人在用呓语联系他。
叶天当即取出重影留下的那颗影珠,注入精神力,将它与冥冥中的呼唤联系起来。
影珠微微闪烁,周围的景象随之淡去,熟悉的幽暗空间再次展开。叶天让自己的面容隐入黑暗,前方很快浮现出一道人影,正是许久没联系过的芬达。
“前辈救命,鬼王派系的其他人找到我了!我身边还有拜死教的人,对方没敢直接动手,却用精神力控制了我,让我配合打探拜死教的秘密。”,芬达一见到他,便急急忙忙地说道。
“先别慌,说清楚你现在在哪里,还有对方是怎么找上你的,知不知道他的长相和能力?”,叶天听完,微微皱起了眉。
“我在一墙北门附近,护送物资还没出去,就被找上了。我根本没见到人,那个声音突然在脑子里响起来,自称是鬼王派的人,追查噬魂消失的线索找到我的,并且不管我走到哪里、跟谁说话,对方都知道。”,芬达越说越害怕,时不时还朝旁边看上一眼。
叶天听着不太对劲,又问道:“那你现在用呓语联系我,对方知不知道?”
“应该不知道,我躲在帐篷里做的仪式,没让外面的人看见。”,芬达连忙回答,似乎觉得自己这次藏得很妥当。
叶天可不相信这套说辞。一个能把他盯得无处可躲的强者,会察觉不到他就在眼皮底下使用分化呓语?
要么对方默许,要么根本就不在芬达身边,只是利用某种能力监视着他。
叶天更倾向于后者。那人想借芬达在拜死教的身份打探消息,正常情况下,应该先把芬达与其他人的联系控制住,而不是任由他找人求助。
“别自己吓自己,那个人未必就在附近,很可能只是能力特殊,能监视你的一举一动。”,叶天将自己的猜测大致讲了一遍,又叮嘱道:“等仪式结束,你可以留意一下,如果对方还不现身,那就说明他多半不在你身边,至少暂时不用担心被人直接抓走。”
芬达听得怔住,随后又有些不安:“可万一他知道我联系了前辈,会不会杀人灭口?”
“杀了你有什么好处?他联系你,是想让你替他做事,你活着才有价值。先稳住,别让拜死教的人察觉出不对,其他的我来想办法。”,叶天没好气道。
芬达这才稍稍安心,连忙将车队停留的位置说得更详细了些,随后千恩万谢地结束了联络。
幽暗空间散去,叶天重新看见面前的房间,手中的影珠也暗了下来。
虽然判断对方不在芬达附近,可猜测终究只是猜测,这个眼线留在拜死教里还有用,总不能真让人随便拿捏。
叶天想了想,拿起通讯器联系了秋凝,将芬达的情况大致讲了一遍:“他现在跟着拜死教的队伍,停在一墙北门附近。我怀疑有影族的其他强者盯上了他,你帮我查一下周围有没有潜藏的强者,能处理就处理掉,暂时别惊动那支车队。”
“你什么时候又在拜死教里安插了人?”,秋凝有些意外,不过没有追着问,只让他将位置说清楚,便答应会去查看。
结束通讯,叶天将通讯器交给幻身叶天,让它带着情报返回小队。
...
另一边,芬达刚收好仪式用的东西,脑子里便响起了那个笑嘻嘻的声音。
“偷偷摸摸的,你刚刚干什么了?”
芬达手一抖,险些把影珠掉在地上。他僵在原地,目光慌乱地扫向帐篷入口,等了片刻,却没见有人掀开帘子进来。
外面仍是车队搬动物资的声音,没有人靠近的声音。
前辈说得果然没错,这家伙根本就不在自己这里,只是靠能力吓唬人!
芬达忽然有了底气,挺起胸膛,压低声音说道:“关你什么事!你不就是能力特殊一点,能监控我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不在附近。”
“咦,你居然能察觉到?是自己发现的,还是有人告诉你的?”,那个声音带上了几分惊奇。
这反应让芬达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甚至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该一开始那么害怕,平白让对方看轻了自己。
“当然是我自己发现的,你最好别乱来,我后面也有人,而且是鬼王派的前辈,真出了事,你也不好交代。”,芬达轻哼一声,觉得自己总算扳回了一些气势。
“鬼王派的前辈?哪一位?”,那个声音的语调忽然变了。
芬达张了张嘴,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他只顾着借前辈的名头撑腰,却忘了前辈未必愿意为了自己得罪同一派系的其他人,哪敢继续往外说。
见他不回答,那个声音反倒轻轻笑了起来,听得芬达刚挺直的腰又弯下去了一些。
另一处,披着黑斗篷的娇小身影忽然抬起头,脸上浮现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没想到一个小喽啰身上,还藏着这种秘密,这次倒是赚到了。”
她脚下,一个被捆得像毛毛虫的男人艰难地扭了扭身体,低声哀求道:“你快放了我,我把知道的都说了,真的都告诉你了啊。”
娇小身影用手指将一缕浅栗色直发掖到耳后,低头看了他一眼,神情中多了几分厌烦。
“我最不需要软弱的男人,一个不好玩的玩具,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不!不要——”
男人脸上刚浮现出惊恐,她脚尖便轻轻一转,鞋底的钩刃掠过脖颈,求饶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