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西兰,天命大洋洲支部所在地。
主要由北岛和南岛两大岛屿组成,中间被库克海峡分隔。地形多样,山地和丘陵占总面积的75%以上。北岛以火山和温泉闻名,南岛则遍布着令人惊叹的冰川、峡湾与湖泊。
畜牧业与旅游业相当发达,在天命的范围内也算是富裕的地区。
因此,大洋洲的武器装备即使比不上天命总部与极东支部,也比西亚支部与印尼支部要强不少。
就这样一个配备数名A级女武神的支部居然会如此轻易的陷入瘫痪状态。
实在不对劲。
本次行动分为两个部分,救援与探寻。
救援任务是流云负责,探寻任务则由琪亚娜和芽衣以及布洛妮娅负责。
此次,德丽莎将上次去伦敦所携带的崩坏能探测器又升级了一次,抵达新西兰后,探测器的屏幕就会像雷达一样显示渴望宝石的所在位置。
……
运输舰上,气氛有些沉默,连一向吵闹的琪亚娜都安安静静坐在座位上。
她们在消化出发前德丽莎的那番话。
自月光王座出现后,琪亚娜和芽衣感觉她们掀开了世界面纱的一角,一直从来没有细细考究的事情现在都浮现了出来。
震的她们有些措手不及。
原来,十四年前居然还有这样的往事,课本上所学习的第二次崩坏从一种遥远的概念变成她们脑海中真实的存在。
“唉。”
叹了口气,琪亚娜身子一歪,抱住旁边芽衣的肩膀。
正常来说,出任务她都是很兴奋的,坐着圣芙蕾雅的运输舰穿梭云层,抵达目的地完成任务后还能体验一下风土人情。
但是,没这个心情了。
芽衣没有说话,只是温柔的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琪亚娜的脑袋,柔顺的发丝从指尖传来舒服的触感,芽衣情绪也不高。
不过也正常,登上运输舰,德丽莎将新西兰的照片发送了过来。
铺天盖地的崩坏兽。
断垣残壁的城市废墟。
就像是被天灾袭击一样,整个城市显现出一种破败感。
这种即视感……芽衣和琪亚娜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长空市的画面。
在崩坏面前,过量的崩坏能环境中,普通人最多可以生存半个小时,崩坏能抗性好一点的则会被污染成死士与崩坏兽。
而面对这种数量的崩坏兽与死士,普通的女武神去多少也是白搭。
“做好最坏的打算,布洛妮娅觉得这次的任务没有那么简单,如此强烈的崩坏反应,渴望宝石或许会催生新的律者。”
坐在流云这边,布洛妮娅手指在面前的屏幕上不断划过,崩坏能探测器的数据结合重装小兔的算力,布洛妮娅的屏幕中不断浮现一个又一个的红点。
这些,都是死士与崩坏兽的反应。
扫了一眼,流云收回视线,看了看抱着芽衣胳膊的琪亚娜,见原本总是活力四射的白毛团子都蔫了下来,想了想,还是得鼓舞一下士气。
“作为女武神晋级考试后的第一次任务,当务之急是先完成任务,世界的秘密还有很多需要我们去解锁,振作起来,要是真遇到了律者级别的敌人,我们也是一起面对,就像我们一路跨越长空那次一样。”
琪亚娜歪了歪脑袋,隔着芽衣,伸出手戳了戳流云的肩膀,隔着薄外套,她的指尖也感受到了一阵温热,深吸一口气,琪亚娜这才将目光看向下方的云层。
离开圣芙蕾雅的雨天范围,乌云都变成了这样纯白的颜色。
“解决完任务,回去大吃一顿!然后好好睡一觉!最后再努力训练,争取早日成为A级女武神,从德丽莎那里得到老爸的线索。”
将脑海内杂乱的思绪甩开,琪亚娜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语气也恢复了往日的上扬。
她觉得流云说得对,现在想那么多东西根本没有用,想再多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她们所能做的就是把握当下。
世界的秘密,未知的冒险,还有琪亚娜必去的世界美食餐厅,这些可都等着她这位大探险家去发掘呢。
“嗯呐!”
琪亚娜仿佛带着一股魔力,芽衣感觉琪亚娜心情好了以后,她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那抹挂在脸上的笑容,实在是太有感染力了。
“还有十分钟达到目的地,请各位做好登陆准备,祝任务顺利,一切平安!”
不远处的喇叭响了起来,与流云他们搭档了这么多次的运输舰操作员,提醒道。进入新西兰境内,她屏幕上的崩坏能探测雷达就不断显示崩坏兽反应,郊区都是如此恐怖的数量。
难以想象入口密集的市区会是什么样。
……
此时此刻,逆熵,雷电龙马办公室。
“盟主,新西兰出现强烈崩坏反应,其强度与长空市那次不相上下,很有可能诞生了新的律者……”
还没等雷电龙马说完,办公室的门就被一股大力总结踹开,扎着红色双马尾的特斯拉博士急匆匆就闯了进来。
“可可利亚那个母狐狸到底要干什么!利用第一律者复制体假装盟主,篡夺龙马的mE社也就算了,这次又调遣了那么多的泰坦机甲和战术机甲前往新西兰,六艘歼灭战舰,这个败家玩意到底要干什么啊!”
特斯拉有些气急败坏,逆熵现在被可可利亚搞的乌烟瘴气,她和爱因斯坦的科研经费都是勒紧裤腰带一点一点省出来的,造点战术机甲都是要花钱的啊。
她是真的气,可可利亚现在,完全是在糟蹋她以前存的家底。
“让她去吧。”
瓦尔特.杨倒是显得很淡定,将黑框眼镜取下,从衬衫的口袋取出湿巾擦拭着镜片,完全不慌不忙的样子。
收起湿巾,将眼镜重新戴上,杨的眸中闪过一丝光芒。
“渴望宝石……”
第一次崩坏,1952年,理之律者。
第二次崩坏,2002年,空之律者。
第三次崩坏,2014年,雷之律者。
第四次崩坏,2016年,渴望的风暴,风之律者?
从第一次崩坏到第三次崩坏,中间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杨不知道新西兰的这次崩坏会不会像第三次崩坏一样诞生新的律者。
他希望不会。
如果是真的,那第三次崩坏到第四次崩坏也才仅仅只是过去两年……
这样的话,留给他们的时间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