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小子!
不会是打算拿我开涮吧?!”
不断挥动自己手臂的男子,
眼瞅着手持火把的对赌者,
居然无视自己的动作,
而且,就像是刻意回避自己一般,
侧头对着身旁的空气在那“自言自语”,
让他很是恼火。
“丫的,
老子非要给你两拳,
给你加点‘下酒菜’!”
说罢,
他抬起脚来就要原路返回,
同时,
手指尖的淡淡荧光,
表明他确实动真火了,
要真的以魔法的手段来发泄心中的不满了,
“被抓的话,
大不了就让老爷子再把我带回家!
反正我又不是没干过这事!”
一想到过去自己“麻烦”的时候,
自己的老爹总能用一些办法把自己给带回家,
所以,
哪怕学院严令禁止未经申报的内斗,
并明文规定了其产生的严重后果,
可是,
在他的心中,
那些都是无所谓的“小事情”,
毕竟,
他可是曾有过把不听话的下仆给打的肠子倒挂于外的“光荣战绩”,
而最后的惩罚,
不过是被老爹用着鞭子给抽的出点血就结束了。
想到这,
他就要踏着大步朝着对方冲去,
然而不知为何,
对方竟然像是预知到了自己的想法一般,
突兀地原地站起,
同时,
一只手抚在自己的胸口,
另一只手就像是高级的执事般朝着自己挥了挥手,
“他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不觉间,
他看着对方那奇怪的动作,
总有种错觉————他在向我做出郑重的告别?为什.......
脑海中的想法还未完全想通,
他就感觉周遭的环境,
发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改变,
骤然紧绷的肌肉,
就跟那些冬狩活动里被做了标记的野兔遭遇到了手执长弓的狩猎者一般,
当然,
他自己是那只可怜的野兔,
“什么东西?!”
他警觉地就要转身看去,
然而,
浑身那种无形的窒息感,
就像是偶然间脚踩入了泥泞无比的沼泽地完全动弹不得!
冰冷刺骨的寒意,
乃是具象化的危机感,
那种冰冻住自身五感的强大压迫力,
他敢肯定,
哪怕是自己在模拟战斗的课程中见识过的最强魔物,
都未曾有这般的样子,
但他还是强行扭动自己僵硬的如同雕塑一般的脖子向后扭去,
可是,
入目处,
乃是比夜色更加幽邃的黑暗,
那诡异的黑暗,
就像是吞噬了一切,
哪怕是他惊恐的视线,
但与此同时,
他感受到了面前产生了一阵带有血腥味的微微热风,
那腥臭的“风”,
让他的内心立刻产生了一种想法:
这邪门的黑暗是某种嗜血的魔兽?!
就在这想法产生的一刹那,
他觉得面前那吞噬了一切黑暗的存在,
已经在那微弱的月光的映照下,
勾勒出了模糊无比的曲线,
以及...............
寒光乍现的、如同银刃的爪子!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