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翼那一道翻转飞起的劈斩剑锋先一步劈在了寇良的漫月芳华之上。
“嘭!”
一声闷雷般的声响传开,剑锋的劈斩,带着那股剑势与些许的锋芒,深入寇良的圆月罡气之中,没入三分,将那一道圆月罡气撕开一条巨大的口子,两股冲撞的力量,掀起一阵气浪,向着周围冲击,而后那道劈斩的剑锋,还是被寇良连贯的漫月芳华击飞,向着一旁翻转而去。
寇良的漫月芳华虽然被破开了一条口子,可是连贯释放的漫月芳华,仅仅瞬间,那道圆月罡气便恢复如初,并且又扩大三尺,迎向了横扫而来的吴翼。
漫月芳华的圆月罡气虽然连贯,可是在吴翼面前,力度还是欠缺了一些,在雾雨的锋利之下,只见一道金光闪过,漫月芳华的圆月罡气被撕开,不过寇良也借助剑锋与吴翼冲击的力量完成了后撤,自然也就避开了吴翼的这一击横扫。
幻月刀法的攻击方式与诛仙十六剑其实比较相似,所以寇良的实力,在江湖中,绝对算得上是一等一,可是面对诛仙十六剑,幻月刀法毫无优势,甚至完全被克制,以至于寇良和吴翼之间,仿佛有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形成了巨大的差距。对吴翼而言,别说是一个寇良,就算在多两个,吴翼也是胜券在握。
寇良已经见识到了诛仙十六剑的恐怖,也知道自己被完全克制,又是几个回合下来,在吴翼疯狂的追击之下,寇良开始狼狈逃窜,疲于应对吴翼,只想找到逃走的机会。然而越是慌乱,心中便越是对死亡的恐惧,以至于寇良的心中已经没有了战意,败下阵来只是时间问题。
眼瞅着吴翼占尽上风,而自己招架无力,几番与吴翼短兵相接,险些被吴翼缠住,寇良知道若是在不想办法逃走,那今日便是自己的死期,慌乱之下的灵机一动,压力巨大的寇良不愿在与吴翼纠缠,心慌之下,只打算借助河水遁去。
突然的一个侧步,寇良避开吴翼的两道剑锋,向着河边小跳,故意给吴翼留下一丝破绽。
吴翼倒也毫不迟疑,见寇良侧步躲闪,且身形不稳的样子,化作一道金色,借势向着寇良横扫而去。
“叮——”
一声铁器碰撞的轻响传出,吴翼的横扫带着两道剑锋,狠狠的冲击在了寇良的巫刀之上。
寇良早已经猜到吴翼会向着自己横扫,看似身形不稳,实则爆发出全部内力,迎向吴翼的这一剑横扫,后倾的身形借势向后飞去,使出一招(晦朔双月)。
此招乃是幻月刀法的第六式,聚力之后,以巫刀挥出两道交叉的巨型月牙罡气,并且伴随数道圆月罡气的杀招,威力巨大,江湖谓之晦朔双月,交融之光,可动海潮。
只见两道丈宽的巨大月牙罡气,从巫刀之上奔涌而出,那磅礴的力量,如同两道巨大的黑刃,破开周遭气流,并且带着七八道圆月罡气,迎向了冲刺而来的吴翼。
虽然吴翼极具优势,内力也高出寇良不少,可是若无强悍的防御招式,即使是吴翼,也不能硬抗晦朔双月这样的绝招,所以冲杀而来的吴翼,只能将这一剑横扫留给晦朔双月的月牙罡气,不过此刻吴翼也察觉到了寇良的目的,猜到了寇良想要借水而逃。
“嗖——”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剑鸣声,晦朔双月的月牙罡气,在锋利的雾雨面前,从中间被划破,化作两团黑雾,而后几道金光闪烁,几道剑锋随着横扫的雾雨凭空而出,翻滚着奔向了那两团黑雾与那几道圆月罡气。
冲击之后,剑锋彻底碾碎了那两团黑雾,又击碎了剩下的几道圆月罡气,带着余威向着寇良追去。
寇良挥出晦朔双月之时,便已经借着那股力量向着身后的清水河退去,以手中巫刀快速接下几道剑锋之后,更是借势,向后倾斜,最后一个后仰,扎进了河流之中。
河水虽然并不湍急,可是进入河水之中,便躲过了视线,届时只要找个距离吴翼稍远一些的地方上岸,在遁入林中,寇良自然可逃过一劫。
寇良的想法的确不错,若不是在慌乱中,被吴翼看出了心思,这一计或许寇良真的能逃走,只是奈何被吴翼看穿之后,寇良的这一举动,反而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吴翼破开晦朔双月的月牙罡气之后,知道寇良要逃往河流之中,早已经想好了杀招,随即一个鬼步追了上去,为了对寇良一击必杀,更是凝聚九成内力,手中雾雨在飞身之时翻转,双手握剑,向着水中插去,使出一招(地葬)。
只见一道金光在月光下闪烁,随即那一道金光从吴翼手中,从天而降,笔直的落入了河流之中,插在了河面之上。
水下的寇良根本没有想到吴翼会来的这么快,更没想到吴翼会有这么一出,所以落水之时便奋力而逃,当察觉到异样之时,已经来不及躲闪,也来不及应对。
涌动的剑锋,随着雾雨的锋芒,瞬间铺满了那一段河面,整个河面泛起一阵金光,与那月光遥相呼应,紧接着水面仿佛开始沸腾,那水下的金光越来越亮,在一阵波涛之中,道道金光破水而出,那无数剑锋,掀起一片巨大的水柱。
“呃——”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惨叫声,寇良随着两道剑锋的力量,从水中飞起,掀起的巨大水柱之上,在月光下也略微可见血色。
水面之上的吴翼,瞧见飞起的寇良,顺手拔起雾雨,向着寇良挥去两道致命的剑锋。
寇良本就被两道地葬的剑锋击中,且穿身而过,已是重伤,此刻更是毫无还手与抵挡之力,还没反应过来,便又被两道剑锋穿心而过,彻底的断了最后的生机。
吴翼挥出两道剑锋击杀寇良之后,收了手中的雾雨,随即踏过一根水柱,同时右手凝聚一道内力,使出森罗鬼爪,隔空将空中的寇良抓住,一个纵步跳回了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