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莫浪沁突然感到心口一阵疼痛,他猛地睁开眼捂着心口蹭的一下就坐了起来。
朴善宇顶着一头杂乱的鸟窝头正守在出租屋的床边诧异地盯着莫浪沁。
“莫良心浓吓到我嘞,咋嘞?做啥子噩梦嘞吗?”
莫浪沁眨了眨眼睛,他惊魂未定,“没……没事。”
“莫良心。”朴善宇抓了抓自己鸡窝似的头发,“浓刚才一直嚷来嚷去滴,还在床上打滚,隔壁都砸门来投诉嘞,骂的可难听了。”
“那是小爷的错吗!”莫浪沁不高兴了,他翻身下了床正要继续向朴善宇说明,但一看他乱糟糟遮挡双眼的头发心里就更加烦闷,“诶呀,小爷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算了……”
“咋滴嘛?”朴善宇的视线跟着莫浪沁,“有啥就说嘛!”
莫浪沁摆了摆手,他转头看向墙上的日历,似乎好久没有撕了,“内个杂毛……今儿是几号?”
“6号嘞。”
“6号……”莫浪沁先是思考了片刻,突然穿上床上的棒球衫就往出租屋门口跑,“完了个蛋,蛋了个完!”
朴善宇迅速拿起一边桌子上的棕色背包,赶忙追上莫浪沁,“没良心!包!包!”
“忘了忘了!走了啊兄dei!”莫浪沁夺下背包摔门而出迅速地跑下了公寓的铁架楼梯。
——
“今儿就是心口疼?”
有点地中海的年轻大夫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一脸愁容地盯着眼前的几张报告单。
莫浪沁声文并茂地说着,“没错大夫,特别疼,像是被什么人拿锥子刺了一样的疼。”
大夫放下报告单,“这边也没查出什么问题啊,你要不再观察一下,有问题再和我联系。也用不着吃药什么的。”
莫浪沁刚到嘴边的形容词瞬间跳回到他肚子里,他拿好报告单只能是腾开位置给下一名患者。
离开诊室莫浪沁也纳闷,那么锥心刺骨的疼痛咋就啥也没有查出来呢?难不成是什么千年难遇的绝症!!
就在莫浪沁脑内风暴发酵,把事情逐渐往恶劣方向想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体貌富态的年轻人,那人脸颊有肉,挤着嘴略微往前凸,手上也拿着几份报告单。这人一看到莫浪沁,脸上就浮现出一抹客套的笑容,“诶呦,这不是莫大老板吗?怎么着,今儿这是往医院里头来发财啊?”
“诶呦,您这儿话说的,小爷还真就是来医院发财的。”莫浪沁单手拿着报告单一背手,脸上也浮现出了往日的那副尖酸刻薄样,“这里多少发财的机会啊,您在这不也是这么回事儿吗?咋着呀?有门路儿?”
“嘿,有门儿路咱也不告诉你呀。”
“诶呦呵!”莫浪沁叹词刚出,一个长着吊梢眼、扎着马尾、穿着牛仔裙的女人插到了他们二人中间。
“别贫嘴了,等下我还有事儿呢,还有两项呢,快点着吧。”女人拉着那年轻人就往莫浪沁身后的走廊走,“麻烦借过下。”
莫浪沁眨了眨眼,这女人他没见过,也没听这个年轻人念叨过,看上去二人很是亲近。
“刚刚和你说话内是谁啊,白的吓人别是什么皮肤传染病。”
“人就那么白,你羡慕呀。”
“呵,你怎么认识的?”
“文玩地摊儿认识的,也不知道这人哪倒腾过来的货,卖的不错。聊着聊着就认识了呗。”
“你怎么还倒腾那破玩意儿呢?”
“欸,着呗。”
二人一言一语走远,莫浪沁也把他们那些话语全都偷进了耳朵里。
他也懒得搭理,本想着拿着报告单回去继续倒腾一下今天新进的古董小玩意儿,结果刚走没两步就晃晃悠悠地靠在了墙边。
头好晕……
难不成是脑子里的毛病……
只听扑通一声,人就失去意识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