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背靠现代医学技术,有效延续了生命。
“世界最荒诞就在于,正常人沦为了无法发声的大多数,世界被这些疯子占有统治。”
“第二点呢。”观砚喉头一阵发紧,窒息般喉咙发干,哑声发问。
“他在找人替他做这件事。”乔念看了看她,沉声说:“他不相信第六洲的那些家族,手底下的死士又没在外面办事的脑子和能力,有脑子又有能力,常年游走在灰色地带,能够替他办事,又能被他牢牢地掌控住不怕背叛的人,你觉得有谁。”
观砚嘶声:“简妗在帮他办这件事!”
饶是观砚足够做好心理准备,还是被简妗震惊到了。
“她不肯说出被掳走的孩子的下落,就是因为她在帮十老做伤天害理的事?!”
靠!观砚从没有像此刻后悔过,她在奥特酒吧那晚上就该趁着火灾引走了保镖,一刀抹了她。
“那些孩子……”
乔念喉头微微滚动,眼底掠过一丝说不清的情绪,语气艰涩地开口:“实验体。”
那些被带走的孩子极有可能已经沦为了实验体,被那帮子畜牲当做耗材使用了。
“妈的!”观砚一拳锤在桌子上面,倏得用手捂住脸,悔恨难当道:“我不该放过她。”
“找人盯着她。”乔念道,“其实光靠这样也很难阻止他们。”
“什么意思?”观砚拿开手,眼睛看向她。
乔念目不忍睹,却又不得不逼自己硬下心肠来,说:“简妗大概只负责整个运行,不负责最基础的抓人。”
“那些人……”
“你不记得马岛了。”乔念仿佛知道她内心的疑惑,淡声道:“维克托等人不是一开始就是土匪,他们也是从儿童开始经历了贫困、流离失所,最后不得不长成土匪。”
“因为只有加入兄弟盟,进帮派才能保护自己。”乔念道,“世界还有无数的马岛。”
“……”观砚默然无言,她知道世界还有很多贫困地区。
“更可怕的是,我们身处和平年代,不代表没有小规模的地区冲突战争。在我们看来只是新闻上简短几个字的谈资,在当地全是水深火热的现实生活。那里每天失踪几十个、上百个儿童,压根没人会注意。”
因为战争地区每天都有大量的人们死去,没死去的人们也被轰炸、屠杀折磨的没了人性。
没人会注意到失踪的儿童。
这些失踪的孩子往往沦为‘实验耗材’。
十老需要的耗材大概率从这些地方偷也好、抢走也好,就是这么来的。
“简妗应该知道。”乔念道:“所以你看见她每天晚上都出去酒吧喝得烂醉。”
“她以为就可以洗干净身上的罪恶?!”观砚怒骂道:“她做梦!她该下地狱!”
“更该下地狱的不是她,是十老。”乔念指尖轻轻叩了叩岛台台面,眼神冷定,直白开口:“简妗只是他手里执行命令的工具之一,这个工具坏了,他可以换一个工具。只要他还在,杀戮不会停止,永远都会有悲剧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