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灾?!!!
当第二个嘲灾气息,凭空出现在赵国公和钧国公身后时,他们的心同时一紧!
如果说陈伶是重启了世界的,来自上一个世界的嘲灾……那他们身后的这个,可就是货真价实的,属于这个时代的灭世嘲灾!
它竟然一直都藏在这里?
不等两位国公回过神来,藏在虚无中的嘲灾,便猛地化作一道残影,急速向红尘监牢外飞掠!
“想跑?”陈伶冷笑一声。
他心念一动,否定之力横扫而出。
似乎是预料到陈伶会用否定,嘲灾也立刻发动否定,可这一次,两个嘲灾的否定之力并未彻底中和,而是足足拉扯了几十秒后,嘲灾的身形又诡异的向后倒退……
天不怕地不怕的嘲灾,眼瞳中第一次流露出惊恐!
曾经的双嘲之战,两者的否定之力都无法奈何对方,因为它们的实力本就是一样的……可如今的陈伶,不仅获得了完整的嘲灾力量,还掌控海量的赤星愿力。
陈伶,早已不是曾经的嘲灾,双方原本势均力敌的平衡已被打破,这就好比嘲灾能否定三十秒的现实,而对陈伶而言,他能否定一分多钟。
当嘲灾的否定已经超时失效,而陈伶的否定,还在持续发力。
于是,便有了嘲灾被强行拽回陈伶身前的画面。
“怎么?现在具备主导意识的,是个怂蛋人格吗?”陈伶冷笑的声音,从嘲灾身后响起,
“当年,你随手把我捏死的时候……”
“可比现在狂多了。”
轰——!!!
一只无比庞大且凝实的猩红巨手,直接拍在了嘲灾头顶,将其像是流星一样从高空拍落大地,轰鸣的大地爆裂声,伴随着滚滚尘埃,飞扬而起。
与此同时,一旁被叶老师短暂拖住的思灾,终于找到机会破开封锁的一角,毫不犹豫的便要离开。
思灾算是明白了。
什么人类内斗,什么打压陈伶,都不过是人类早早设下的陷阱,陈伶从一开始就想通过这种方式,将它和嘲灾引到红尘监牢里来,然后在这里将它们一网打尽!
凭思灾的特性,以及嘲灾的否定,只要它们想,躲在灰界里根本没人能抓住它们……
除非,它们自投罗网。
可一切都已经晚了,即便思灾挣脱了叶老师的拖延,但下一秒,一股更加庞大的灭世级思绪风暴,便从后方翻滚而出,将其又一次封锁在原地。
“今天,你们两个谁都逃不了。”陈伶冷漠的声音缓缓响起。
从思灾忍不住,主动联系陈伶的那一刻起,它便再无离开红尘监牢的可能……
遮天蔽日的戏袍在空中狂舞,朱砂般的耳坠随风摇晃……陈伶就这么一手封锁思灾,一手镇压嘲灾,两大灭世在他的面前,都像是被关在笼中的野兽,只能发出愤怒且狂暴的嘶吼,却无法挣脱。
锵——!!
与此同时,一柄散发着浩荡帝威的流光,从远处飞掠而来!
陈伶心念一动,缓缓抬起手掌,只见一柄刺目宛若太阳的帝剑精准的落在他的掌间,浩荡帝威向四面八方涌动,足以斩开一切的无上威压,横扫整座红尘监牢。
“这是……”
“陛下的剑???”
赵国公看到这一幕,错愕的睁大眼睛。
陛下,不是要他们镇压陈伶吗?
怎么偏偏挑在这个时候,将自己的帝剑借给了陈伶……他们不是死敌吗??
陈伶看着手中嗡鸣作响的帝剑,淡淡一笑,他骤然将剑紧握,与此同时,那原本被他定在半空之上的帝玺,也突然转向,乖乖的系在陈伶腰间。
这两件帝王秘宝,在陈伶手中非但没有被压制,反而爆发出和在嬴覆手中时一样的完全体效果!
就仿佛,陈伶也是它们的主人。
他,
亦是皇帝。
这一刻,在场的所有国公,看向陈伶的目光都变了。
嬴覆借剑,借帝玺,这一幕本就彻底颠覆了诸位国公的认知,他们突然意识到,红尘监牢发生的这一切,或许根本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嬴覆和陈伶之间的关系,远比他们想的更加复杂。
可他们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陈伶为什么也能完全发挥出帝剑和帝玺的力量……
一个时代,怎么可能出现两位皇帝??
陈伶浑然不管这些国公的目光,他将手中的帝玺,向着被思绪风暴困住的思灾一抛……浩荡帝威翻卷,民众愿力升腾,直接将刚才镇压陈伶一样,向思灾镇压而去!
思绪风暴,帝玺愿力,直接将这位最擅长逃命的灭世,强行锁死在红尘监牢上空。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陈伶瞥了眼诸位国公,
“你们一个个,不是都很厉害吗?思灾已经被囚禁,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去试着杀了它。就算杀不了,也给我把它消耗到极限。”
陈伶抬起手中的帝剑,平静的补充了一句:
“你们可以质疑我的身份……”
“但你们应该明白,这柄剑出现在我手里,代表着什么。”
赵国公等人对视一眼,眼眸中都浮现出一抹复杂……他们当然知道,此刻的陈伶就代表着嬴覆,只是事已至此,他们再回想起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情,一时间不知该如何面对陈伶。
“……是。”
最终,诸位国公还是应了一声,化作一道道流光,将被帝玺镇压的思灾飞掠而去!
红尘界域内,被朴国公和药国公困住的孙不眠,终于从衣袍世界中挣脱;白起眼看着自己的敌人被陈伶调配离去,眉头一皱,攥着剑柄的手掌越发用力;苏知微似乎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犹豫片刻,还是向监牢外走去……
陈伶握紧帝剑,猩红双瞳锁定了龟裂大地上那个狼狈爬起的漆黑身影,恐怖的灭世气息混杂帝威,翻涌而出!
“当年我们两个的账……”
“终于可以好好清算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