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在伸手接过那个空想后，整个身体都变得更加空洞了起来，不是那种什么都没有的空洞。
而是一种……可以制造万物，但万物又无法将小海归类的那种空洞。
郑宇好奇的问眼前的‘自己’。
“那我有一件事必须要问一下。”
‘郑宇’笑了一下，那表情好像在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直接说道：“你是不是想问，为何不见咱们的神冥核心？”
“对。”
这其实就是郑宇想问的问题。
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
‘郑宇’摇了摇头，“这个问题，大概只有我和地球那一世的你能够给你解释明白。”
‘郑宇’反问了一个问题。
“你就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存在？”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怎么可能会有一种生命，无限死，无限复活，这已经不属于任何规则范围内的事情了。”
郑宇没有说话。
因为他还真想过这个问题。
“但……我们实力很弱。”郑宇直指中心。
‘郑宇’点头，“没错，很弱，因为……我们压根就不可能成神。”
“神……是什么？”
“圣殿给予你一个职业。”
“无论是谁，甚至包括魔君、审判长、还是黑龙和地藏，都是圣殿先赋予职业，然后才有的成神之路。”
“你觉得那是成神？”
“那只是圣殿给铺好的一条路，任何人，任何神，都无法走出这条路。”
郑宇却问道：“那我们不一样？”
“召唤师……不也还是一个职业？”
“是。”
“但不同的是……召唤师可以利用其他世界的职业。”
‘郑宇’继续说道：“我们不是没有证道成神过，而且很多次，每次的结果是什么？”
“失败。”
“我不知道你是多少世后的我，你的记忆也一定会有缺失，但对于这些惨痛的失败，你绝对不会忘。”
“成神之后的路，对于我们来说，不止失败那么简单。”
这句话，郑宇是承认的。
在进入这片空间，在接触【空想】冥核后，他的记忆中最多的，反倒是各种痛苦。
想要活下去的那些人的哀嚎。
自己想要保护的那些人，一个接着一个的离自己而去。
甚至连自己最喜欢的世界——地球，也因为自己成神之后，成为了四神族的靶子。
“我们……应该本就不属于这个宇宙。”
‘郑宇’说出了一个猜测。
没错。
是猜测。
这件事情郑宇在很多世都在探查，都在探索。
最终得出一个结论，他们的存在不给这个宇宙允许。
‘郑宇’指着灵蝶说道：“就像她的存在一样，你知道为什么墟看到灵蝶之后就离开了吗？”
郑宇摇头。
他也很奇怪。
本来墟神已经答应了自己，一定会帮他到底，并且会最终留下来，将妒神彻底封锁死。
但当墟神看到灵蝶之后，竟然……走了？
‘郑宇’笑着说道：“因为虚空……因她而诞生。”
“！”
郑宇转头看向灵蝶。
灵蝶没啥反应，在看到郑宇看自己的时候，只是轻微扇动翅膀，然后表现的对自己很亲昵。
“你可以理解为，墟神的力量，来源于灵蝶。”
“墟神看到灵蝶，说不定都得叫声妈呢。”
“……”
郑宇差点没绷住。
这也怪不得墟神会灰溜溜的离开。
虽然墟神脾气很像小孩子，但他可是实打实的宇宙级元老人物，这么大岁数了，管一只蝴蝶叫妈，这场景……郑宇都有点不太敢看。
“你现在拥有的这些召唤兽，本质上属于都是一些特殊种族的元老。”
“要么身份特殊。”
“要么地位特殊。”
“要么种族特殊。”
“除了哥布林是情怀，剩下的没一个是普通的，这些可都是我们多世以来的努力啊。”
“灵蝶则是最特殊的一个。”
“她即是我们第一个同伴，也是创造这片宇宙的……参与者之一。”
“哦，还有世界之树。”
“不过世界之树跟黑龙关系比较深，是后来黑龙死的时候，拜托给咱们的。”
“灵蝶，诞生了虚无。”
“也是这片宇宙中，唯一一个能够游离在上界和下界之间的空间，我们把也放在了不属于这个宇宙中的存在。”
“至于我们自己……”
“更像是一种奇点。”
“奇点？”
‘郑宇’没有解释，只是叹了口气说道：“很抱歉，这个我也不清楚，只是一种感觉，到了我这个实力，宇宙的针对就更明显了。”
“当我发现我无法改变这一切，还需要更多世去努力的时候，我把我自己葬在了地球。”
“然后留出一缕灵魂放在了这枚本源内，让我能够给未来已经准备好了的自己讲明白这一切。”
‘郑宇’掏出一本书。
然后递给郑宇。
“这是我留给你的第二件物品。”
“本源。”
“虚。”
听到这个字后，郑宇本能的看向灵蝶，“她的本源？”
“对。”
“里面蕴含着大量能量，虽然不能让灵蝶直接恢复最巅峰的实力，但能够让她直接进入本源实力。”
‘郑宇’露出了一些歉意的表情，“我只是一缕残魂，不能帮助你解决外面的麻烦。”
“我只能给你这些了。”
“但说实话，外面那个妒，只能算是一道槛，甚至还没有门槛高，你真正要面对的对手，是那些已经将宇宙能量瓜分了的四神族最强者。”
“我还活着的那时候，他们就已经摸到了这个宇宙的真谛。”
“本源，只是起步。”
“锻源，是过程。”
“他们三个，米勒迦、宙斯、黑龙，都已经摸到了巅峰真源的境界。”
“现在黑龙死了。”
“那个天才魔族，应该也快接班了。”
“龙族那条灾厄之龙，不知道达到了什么境界。”
“除了他们几个，你还要面对圣殿。”
“我至今都不知道，黑龙在圣殿那里看到了什么，遇到了什么对手，为什么会选择自我了断这一条路。”
“总之。”
“你做好了决定，我就支持你。”
“毕竟，我很了解我自己，如果我没有做好准备，就不会再次来到这里，来取走最重要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