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梧山外,莽莽群山之间,一道身影无声掠过,敛尽了气息,与夜色融为一体。这正是那个令古妖族各大势力闻之色变的屠兽者——王小凡。
三年猎杀,古兽族长老院八位长老接连陨落,古兽族元气大伤。
王小凡那一身太乙金仙初期的修为,也在这一场场生死磨砺之中,彻底稳如磐石。他见时机已到,便悄然撤出古兽族领地,神不知鬼不觉地返回了凤梧山。
这三年之间,王小凡几乎将古兽族领地方圆数万里之地,都摸了个遍。
他深知古兽族的每一处布防、每一个强者的行踪,都了然于胸。也正因如此,他才能一次次地神出鬼没,将那古兽族的长老,一个个地猎杀于无声无息之间。如今,他一身修为既已稳固,那猎杀古兽族长老的试炼,也已达到了他的预期。
他心中惦记着那洞府中闭关的道侣,便不再恋战,悄然撤出古兽族领地,朝凤梧山而去。这一路之上,他时而飞掠于云端,时而隐入山林,避开那些耳目,神不知鬼不觉地,便回到了古凰一族的地界。
王小凡不愿惊动族中上下,隐匿身形,径直潜向那处隐秘洞府,想先看一看道侣凰清漪闭关得如何。
他这一路潜行,避开族中各处耳目,宛如一道无形无影的清风,神不知鬼不觉地便摸到了那洞府之外。
他本想悄然一探,看看凰清漪闭关的进境,却不想,还未曾靠近,便已觉出那洞府之中,气息有些不对。他心中咯噔一声,暗道不妙,当即加快脚步,悄然闪入洞府之中。
这一路行来,他途经数处古妖族的地界,倒也听到不少关于那屠兽者的传闻。有人说他是一头隐世的远古大妖,有人说是某位散修的顶尖强者,更有那消息灵通者,隐隐将那屠兽者与古凰一族联系起来。
王小凡听在耳中,却只是一笑置之。他此行归来,并不在意那些虚名,心中惦记的,唯有那洞府中闭关的道侣。待他悄然潜入凤梧山,眼见那山中郁郁葱葱、灵气盎然的景象,心头也自涌起一丝安稳。那古凰一族,在他这三年猎杀古兽族的间隙里,已悄然恢复了元气,比之当初,更添了几分兴旺。
可他刚一踏入凰清漪的偏室,脸色便骤然一变。
只见凰清漪盘坐于灵泉之畔,周身的凤凰真炎忽明忽暗,时聚时散,一股狂暴而紊乱的气息自她体内翻涌而出,将她整个人都裹进一片翻滚的火云之中。她俏脸之上满是痛苦,眉宇紧拧,仿佛在与什么无形的力量苦苦搏斗。
王小凡细细感应之下,心头猛地一沉。他看得出,凰清漪此刻正卡在突破太乙金仙的最凶险关口——她体内的法力已积累到了临界,那层无形的壁障近在眼前,可她却反复冲击不破,始终差了那最后一分契机。
更要命的是,她此刻已是骑虎难下:那突破的机缘稍纵即逝,若就此收手,此生恐再难寻到;可若继续强撑,又正一点点透支着自身的道基。
王小凡望着那张因痛苦而略显苍白的俏脸,心头一阵刺痛。他自责道:我早该料到,清漪闭关这许多年,迟早会撞上那突破的关口。若我能早回来几日,便不至于让她独自承受这般煎熬。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焦急,暗想道:所幸,我回来得还算及时。无论如何,我也要将清漪,从这悬崖边上拉回来。
再这般下去,轻则经脉受损,重则走火入魔。
王小凡心中暗急,却也知道,此刻最忌惊扰。他不再迟疑,当即盘膝坐到凰清漪身后,缓缓伸出双掌,贴上了她那微微颤抖的香肩,一道温润而浑厚的法力,自他掌心缓缓涌入。
他这一掌贴上去,便立时感应到凰清漪体内那股混乱的气息,正如同惊涛骇浪般翻涌不休。他心中更是焦急,却强自按捺住那股急切,告诉自己:越是此刻,我越要沉得住气。清漪的生死,便系于我这一身法力之上,我决不能有半分闪失。他缓缓凝神,将那法力一丝一缕地渡入,不敢有半分急躁。那洞府之中,一时只余两人那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王小凡的额角,已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可他手中的法力,却始终稳定如初。他心中默默想着:只要能将清漪从这悬崖边拉回来,便是让我拼上这条命,我也心甘情愿。
清漪,稳住心神,我来助你一臂之力。王小凡低声传音,声音温和而坚定,如一剂定心丸,落入凰清漪那纷乱的心神。凰清漪心中那纷乱如麻的念头,在这一句话之下,竟奇迹般地平息了大半。她本已几乎要被那反复冲击不破的瓶颈折磨得崩溃,此刻听到那熟悉而温暖的声音,却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心神一定,慌乱顿消。她缓缓收敛起那焦躁的心绪,顺着那股涌入体内的温润法力,重新凝聚起那紊乱的气息。小凡……你回来了……她心中喃喃,那原本几乎要熄灭的希望,也重新燃了起来。她知道,有王小凡在,自己便总有那一线生机。
凰清漪此刻,心神几乎要被那反复冲击不破的瓶颈折磨得崩溃。她本已快要撑不住了,忽觉一股温润浑厚的法力自背后涌入体内,如一道清泉,浇灭了她心中那焦躁的业火。她心神为之一清,慌乱顿消,当即收敛心神,顺着那股法力的引导,重新凝聚起那紊乱的法力。
这般的传功相助,最是凶险。那外来的法力,若稍有不慎,便可能与凰清漪自身的凤凰真炎相冲,反伤其经脉。王小凡不敢有半分大意,他全神贯注,小心翼翼地把控着那股法力的强弱,如走钢丝般,行走在那刀尖之上。
他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手中的法力却始终稳定如初,不偏不倚地灌注进凰清漪体内。那一股股温润的法力,顺着他的掌心,缓缓渗入凰清漪的经脉。
王小凡能清晰地感觉到,凰清漪体内那凤凰真炎,此刻正如一匹脱缰的野马,横冲直撞,紊乱不堪。他的法力,便如一道柔韧的缰绳,一点一点地,将那野马重新驯服,牵引着它,回到那正确的轨道之上。他心中默默盘算着:清漪这凤凰真炎,本就暴烈。此番冲击瓶颈,更是将其搅得天翻地覆。我这股法力,须得恰到好处,既不能压制得太狠,令她失了锐气;又不能纵容得太松,让她再陷紊乱。他便这般小心翼翼地,如抚琴调弦般,一点点地将凰清漪体内的气息,重新理顺。
他体内的冰火本源,与凰清漪的凤凰真炎本是同源。两股力量在凰清漪丹田之中交融,竟隐隐生出奇妙的共鸣。那冰火本源,蕴含着一缕大道本源的道韵,此番渡入,便如同在凰清漪那凤凰真炎之中,种下了一颗道韵的种子。那种子缓缓生根,为她补充着那最后一线缺失的契机。
不知过了多久,凰清漪体内那紊乱的气息,终于渐渐平复。那凤凰真炎,也重新凝聚成一团,如一轮小太阳般在她丹田之中缓缓旋转。她缓缓睁开凤眸,眼中却仍带着一丝迷茫——那层壁障虽已被撼动,却仍未真正破开。
小凡,我……还是差一线。凰清漪低声道,语气带着不甘。
无妨。王小凡微微一笑,传音道,你此刻的根基,已比方才稳固了不知多少。
那层壁障,也已被撼动,只差那临门一脚。你且莫急,我再助你一臂之力。话虽如此,王小凡心中却也知道,此事半点都马虎不得。他缓缓催动那冰火本源,将其一缕大道本源,小心翼翼地渡入凰清漪体内。
那大道本源,便如一颗蕴含着无数天地至理的种子,缓缓沉入凰清漪的识海之中。片刻之后,王小凡只觉那凰清漪体内的气息,终于有了那最后一丝微妙的波动。他知道,时机已到。
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法力凝聚于双掌,缓缓道:清漪,你且听着,我这就将那一缕大道本源渡与你。你须得稳住心神,顺着那本源的气息,一举冲开那壁障!凰清漪心中凛然,郑重应道:她闭目凝神,将那纷乱的心绪尽数收敛,只余下那一颗向着大道而行的决绝之心。
他说着,猛地催动全身法力,与那冰火妖莲深处的一缕大道本源相勾连,一道玄奥而磅礴的道韵,顺着他的法力,尽数涌入凰清漪体内。
那一瞬间,凰清漪只觉识海之中,仿佛有一扇大门轰然洞开,无数天地至理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她终于领悟了那凤凰真炎深处返祖归源、浴火重生的至理——那真炎看似炽烈暴烈,实则蕴含着一丝涅盘重生的道韵。火燃到极致便会熄灭,可凤凰一族,却能于那烈焰之中浴火重生,臻至更高境界。
正如她此刻虽在瓶颈关隘上备受煎熬,却也正是那涅盘重生的契机。
而王小凡的那缕大道本源,更是如同引路的灯火,为凰清漪照亮了那参悟大道的道路。那冰火本源与凤凰真炎,在那一瞬彻底交融,化作一股玄奥而磅礴的力量,盘桓在凰清漪的丹田之中。那力量似冰非冰、似火非火,却自有一股生生不息的道韵,源源不断地滋养着凰清漪那新生的境界。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凰清漪心中狂喜,那最后一丝迷茫,也在这参悟之中彻底消散。她终于明白,那突破太乙金仙的契机,非是强求可得,而是须在那水火交融、刚柔并济之中,寻得那一丝道韵的平衡。正如她此刻,既有凤凰真炎之炽烈,又有那冰火本源之温润,两相调和,方得圆满。
她心中豁然开朗,那最后一丝迷茫也彻底消散。她猛地睁开双眼,眼中凤光大盛,运转全身法力,向着那层已被撼动的壁障轰然撞去。
王小凡亦全力催动,将体内的冰火本源尽数渡入,与她的凤凰真炎彻底交融,化作一股磅礴而玄奥的力量,一同撞向那壁障。那两股力量交汇于一处,便如一条冰火交融的巨龙,咆哮着,直撞向那无形的壁障。
第一次撞击,那壁障便猛烈地颤抖起来,裂开一道道蛛网般的细纹。凰清漪只觉一股剧痛自体内传来,她却咬紧牙关,强忍着那痛楚,再度催动法力,发动第二次冲击。那第二次撞击落下,那壁障上的裂纹,愈发地深了,可却仍未彻底碎裂。
凰清漪心中已是有些焦急,可她却知晓,此刻已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法力,连同那王小凡渡入的道韵,尽数凝聚于一处,便欲发动那最后一击。这一击,便是成败在此一举了!她心中呐喊,与王小凡一同,将那冰火交融的力量,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狠狠地撞向那已经岌岌可危的壁障。只听得一声惊天巨响,那壁障终于彻底碎裂,无尽的灵气疯狂涌入她的体内。
轰——又一声巨响,那壁障上的裂纹,愈发地深了。可那壁障却依旧顽强地支撑着,似乎还差着那么一丝。凰清漪心头微微有些焦躁,却听得王小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清漪,稳住!你我一同发力,它撑不了多久了!她闻言,心神一定,与王小凡一同,将那冰火交融的巨龙,又一次狠狠地撞向那壁障。
轰——!一声惊天巨响自她体内传出。那层困扰她许久的无形壁障,终于在这一刻轰然碎裂。无尽的天地灵气如百川归海般疯狂涌入她体内,将她的经脉、丹田尽数洗练了一遍。她体内的凤凰真炎熊熊燃烧,直冲九霄,那冲霄的赤色霞光中,隐隐有凤凰振翅、真炎流转,仿佛一头远古神凤正在她体内苏醒。
她终于真正跨过了那一道天堑,踏入了太乙金仙之境。
那一刻,王小凡只觉一股磅礴而温润的反哺之力,顺着那交汇的法力涌回自己体内。他体内的冰火本源,在这一番相助之中,也隐隐有了几分精进。他心中一动,暗道:我原以为,相助清漪破境,只是我一味的付出,却不想,那凤凰真炎与冰火本源交融,反倒让我的道基,也得了些好处。这倒当真是互助互益了。
那冲霄的霞光缓缓敛去。凰清漪缓缓睁开双眼,眼中凤光内蕴,仿佛蕴含着一方新生的天地。她缓缓起身,只觉浑身的筋骨、血肉、经脉都被那突破的灵气洗练了一遍,隐隐透出返祖归源的韵味。她轻轻握了握拳,只觉掌心之中仿佛蕴藏着一方炽烈的小天地。她细细感受着那体内充沛而浩瀚的法力,心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定。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凰清漪,终于真正地踏入了那太乙金仙之境,成为了这片大陆上有数的高手。
她回头望见那犹自盘坐在身后的王小凡,见他额角沁汗、略显疲惫,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与心疼。小凡,你辛苦了。她轻轻走到他身前,替他拭去额角的汗珠,柔声道,你这一番相助,怕是把你自己也累得不轻。你先好好歇息,待你恢复,我再好好谢你。
小凡,多谢你。她转身望向那个一直守护在身后的男人,凤眸之中泛起难以言喻的温柔与感激,若非你及时归来助我,我恐怕……早已撑不住了。
王小凡笑着摆了摆手:你我既是道侣,说这些客气话做什么?你突破太乙金仙,于我而言是天大的喜事。日后,你我便可并肩纵横,再无所惧。
凰清漪心头一暖。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那体内充沛而浩瀚的法力,脸上漾开一抹喜悦的笑容。那曾几乎将她逼入绝境的瓶颈,终于被彻底跨过。她知道,自己此番能突破,与王小凡有莫大的关系——若非他那股温润浑厚的法力相助,若非他那缕大道本源的点拨,单凭她自己,恐怕真要被那道瓶颈卡死一生。她望着眼前这个曾与自己并肩血战、如今又助自己破境的男人,心中的仰慕,不知不觉间又深了几分。
小凡,有你相伴,当真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凰清漪轻声道,眼中满溢着深情。
王小凡心头一暖,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鬓发,温声道:你我同甘共苦这么多年,早已不分彼此。你此番破境,我亦与有荣焉。不过,你刚刚突破,境界尚不稳固,若贸然出关,恐有隐患。依我之见,你不如再闭关数年,将那太乙金仙的境界彻底夯实,再来与我把酒言欢。
凰清漪依偎在他肩头,轻声呢喃道:还记得当初,你我初识于那火城,你我一战,打了整整三天三夜,才堪堪打成平手。那时我还在想,这人族青年,倒也算得上一个可堪一战的对手。谁能想到,如今你我竟成了道侣,还一同踏入了太乙金仙之境。
王小凡闻言,也不禁莞尔:是啊,那时的你,可当真是傲气得很,半分都不肯让人。好在我从那时起,便看出你是个外冷内热之人,这才一路与你并肩走到今日。
凰清漪轻轻锤了他一下,嗔道:就你会说话。话虽如此,她眼中那份温柔与依恋,却是藏也藏不住。她依偎在王小凡怀中,轻声呢喃道:小凡,你可知道,我此番闭关突破,最担心的,不是那突破不成,而是担心你在外面,孤身一人,与人厮杀。你为了我古凰一族,孤身深入古兽族领地三年,屠尽那些长老,我虽在洞府之中,却时常为你悬着一颗心。
王小凡心头一暖,轻轻揽住她的肩,温声道:傻话。我既是你道侣,为你、为我古凰一族做这些,都是应当的。倒是你,如今破了这瓶颈,日后你我并肩,便再也不用担心我会孤身遇险了。
两人相依相偎,说了半晌知心话,那洞府之中的氛围,也愈发的温馨起来。
凰清漪明白他的苦心,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此番突破,全赖你相助,根基终究不如你这般牢固。我便听你的,再闭关数年,稳固一番。
于是,两人在这洞府之中,又相守了数年。王小凡每日以法力温养凰清漪的经脉,助她稳固境界;凰清漪则静心打坐,将那太乙金仙的境界一点一点地夯实。
那三年之间,两人虽各居一室,却时常隔墙论道。
王小凡将自己当初破境时的感悟细细说与凰清漪听,凰清漪也将自己参悟那涅盘重生之理的所得与王小凡分享。
二人互相印证,皆从那交流之中领悟了几分属于自己的东西。
偶尔,两人也会走出静室,在那灵泉之畔并肩而坐,饮一盏仙茶,说几句闲话。
那漫长而静谧的岁月,便在这般相依相伴之中悄然流淌。那灵泉之水,常年蕴着浓郁的灵气。
凰清漪每日盘坐于泉畔,引那灵泉之气洗练道基,将那太乙金仙的境界一点一点地夯实。
她渐渐发现,那凤凰真炎在彻底稳固之后,非但不再暴躁,反倒透出一股温润内敛的气息,仿佛一头被驯服的神凤,正自安静地蛰伏。
她心中暗喜,知道这便是破境圆满、境界稳固的征兆。
这三年之间,凰清漪的进步,当真是一日千里。她不仅将那双掌间的新境界彻底夯实,更将那一身凤凰神通,重修到了纯熟之境。她甚至可以随心所欲地,将那凤凰真炎凝成种种形态——时而化作冲天火凤,时而化作灼人火海,时而化作缠绕周身的护体火衣,收发由心,再无半分滞涩。而王小凡亦未闲着。
他在那相助凰清漪的过程之中,也时常参悟那冰火本源的道韵,隐隐触到了一些更深处的天地至理。
他那一身修为,虽仍停在太乙金仙初期,却也比之闭关之前,要深厚了几分。
两人在这方寸天地之中,各有所得,相得益彰。王小凡则守在她身旁,时而以法力温养她的经脉,时而静坐参悟那冰火本源更深处的道韵。他这一番相助,非但助凰清漪破了境,自己那一身修为,也在那互助互益之中,隐隐有了几分进境。二人于这方寸天地之中,各有所得,相得益彰。
三年之后,凰清漪的修为终于彻底稳固。她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那璀璨的凤光已收敛得深沉内蕴,再无半分初破境时的浮躁。
她缓缓起身,只觉浑身的法力已尽数与那太乙金仙的境界融为一体,收发由心。她细细感应着那体内的法力,只觉每一丝、每一缕,都已与那太乙金仙的境界水乳交融,再无半分生涩。
她心中暗喜:三年苦修,终是未曾白费。如今的我,才算是真正站稳了那太乙金仙之境。她缓缓起身,走到那犹自盘坐的王小凡身边,轻声道:小凡,我稳固好了。王小凡闻言,缓缓睁开双眼,细细感应着她的气息,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你这般境界已是牢固至极。走,你我一同出关,让族中上下也瞧瞧咱们如今的修为。
小凡,我稳固好了。凰清漪走到他身边,笑道。
王小凡细细感应着她的气息,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你这般境界已是牢固至极。走,你我一同出关,让族中上下也瞧瞧咱们如今的修为。
两人联袂踏出那处隐秘洞府。当那两道浩瀚而深不可测的气息自洞府之中扑面而来时,整个凤梧山再度为之震动。
守山的凰族强者,只觉一股令人想要跪伏的气息压来,待看清那踏出的竟是当年入洞闭关的王小凡与凰清漪时,皆是又惊又喜,飞奔着去禀报。
出关之后,凰清漪按捺不住心头那股跃跃欲试的冲动,寻了一处僻静的山谷,与王小凡切磋了一番,亲身感受那新境界的妙处。只见她玉手轻抬,一团凤凰真炎便在她掌中凝成一柄火剑,随手一挥,那火剑便如流星般划过长空,在山壁之上留下一道深不见底的焦痕。
这太乙金仙之力,果然玄妙。凰清漪收回火剑,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我这一剑,比之闭关之前,何止强了十倍。难怪说,太乙之下,皆为蝼蚁。
王小凡也笑道:你如今这门境界,已足以在这片大陆上,站稳脚跟了。日后你我联手,便是那玄仙之境的强者,也未必不能一战。
议事大厅之中,族长、大长老、凰玄道老祖早已齐聚一堂。
望着联袂而入、气息皆深不可测的两人,饶是凰玄道修行了不知多少岁月,此刻也不禁动容。
他细细感应着两人身上那股浩瀚的气息,良久方才抚掌大笑道:好!好!你二人皆已踏入太乙金仙之境!我古凰一族,自此有了两尊年轻的太乙金仙,何愁不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