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光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于修仙者而言,不过是弹指一挥。然而,对于古兽族而言,这三年,却是一场噩梦般的浩劫。
王小凡离开凤梧山后,并未急着动手。
他深知,古兽族底蕴深厚,长老院中的强者,个个皆非等闲之辈。若贸然出击,非但讨不到便宜,反倒可能暴露行踪,引来古兽族的疯狂围杀。
因此,他花了整整数月的时间,悄然潜入古兽族领地附近,开始了一场漫长的侦察。
他化作一名寻常的散修,混迹于古兽族领地周边的仙城、坊市之中,仔细打听着古兽族长老们的一举一动。那些长老的行踪、习惯、修为高低、随身法宝,皆成了他重点收集的情报。他甚至不惜以重金,贿赂那些知晓内情的古兽族底层族人,套取那些长老隐秘的行踪。
数月下来,王小凡已对古兽族长老院中的数名强者,了如指掌。他从中挑选出那些落单机会较多、又相对薄弱的目标,作为他下手的首选。他精心谋划着每一步,务求一击必中,不留痕迹。他
深知,猎杀这些长老,绝非寻常的斗法可比。一旦失手,让那长老传出讯号,引来古兽族的围杀,便是他自己,也难保全身而退。因此,他在每一次动手之前,都会反复推演数遍——何时出手、以何种方式出手、得手之后如何退走,皆需做到万无一失。他甚至在那数月之中,寻了几处偏僻的荒野,反复演练他那套袭杀的身法。他以剑代手,一次次地模拟着出剑的角度、时机,直到那剑光快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捉摸不定,方才罢休。他要的,便是一击必杀,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
古兽族有九大长老,皆是族中镇族之宝。王小凡在心头默默盘算着,那大长老玄暝,是太乙金仙中期的老怪物,最是棘手,我暂不动他。二长老赤獒,亦是太乙金仙初期的强者,手段凶悍。其余长老,虽也有不少金仙巅峰之辈,却终究比我差了半筹。我须得先拣软柿子捏,逐个剪除他们的羽翼,再图那些硬骨头。
打定主意,王小凡便悄然开始了他的猎杀之旅。
他深知,古兽族长老院中的强者,个个皆非等闲之辈。他虽已是太乙金仙,却也并非无敌。
因此,他从不莽撞行事,每一次动手,都经过周密的筹划,务求一击必中。他便如一位耐心的猎人,悄然潜伏在古兽族的领地之中,静静等待着猎物的落单。
那三年之间,他神出鬼没,行踪诡秘,从不在同一处久留。有时,他化作一名寻常的散修,混迹于古兽族领地的仙城坊市之中;有时,他又化作一头无名的野妖,隐匿于荒山野岭之间。古兽族的斥候,虽四处搜寻,却始终寻不到他的踪迹。
王小凡选择的第一个目标,是古兽族长老院中的一名金仙巅峰的长老——老豺。
这老豺,本体乃是一头修炼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古老豺狼,生性狡诈狠辣,是古兽族中出了名的难缠角色。他常年负责古兽族领地南方的防务,时常外出巡视,落单的机会极多。王小凡盯了他许久,终于等到了一个绝佳的时机。
这一日,老豺自一处仙城宴饮归来,只带了两名随从,行走在一条僻静的山道之上。他微微有些醉意,脚步略显踉跄,浑然不知,一双冰冷的眼睛,正自暗处死死地锁定着他。
王小凡埋伏在一处山坳的阴影之中,屏息凝神,早已收敛了全身的气息,便如一块与山石融为一体的顽石。他静静地等待着,直到老豺行至他埋伏之处的正下方,那两名随从又恰好因醉意而疏于防备之时,他方才骤然暴起!那一瞬,他全身的气息,如火山般轰然爆发。青雷古剑带起一道凌厉无匹的剑光,自暗处刺出,直取老豺的咽喉。那剑光快若闪电,几乎不给老豺任何反应的时间。
王小凡埋伏在一处山坳的阴影之中,屏息凝神,静静地等待着。直到老豺行至他埋伏之处的正下方,他方才骤然暴起!
谁?!老豺到底也是金仙巅峰的强者,反应极快。他猛地察觉那股突如其来的杀机,身形暴退,同时祭出一面骨盾,护住周身。可王小凡蓄势已久,这一击又是快若闪电,那青雷古剑带起一道凌厉无匹的剑光,直取老豺的咽喉!
铛——!一声金铁交鸣,那剑光狠狠劈在那面骨盾之上,将骨盾劈出一道深深的裂痕。老豺被那股巨力震得倒退数步,脸色骤变。他万万没想到,来人的修为竟如此高深,那一剑之威,几乎要破开他的防御。
你是何人?!老豺厉声喝道,同时放出数道阴狠的豺影,试图迷惑对手。
王小凡却一言不发,青雷古剑连挥,一道道剑光如潮水般涌来,将那豺影尽数绞碎。
他已是太乙金仙之境,无论修为、法力,都远超老豺一筹。老豺的那些手段,在他眼中,便如孩童戏耍一般可笑。老豺越战越是心惊。他拼尽全力,放出数道阴狠的豺影,又祭出数件法宝,却皆被王小凡一一破去。他渐渐意识到,眼前这人,绝非寻常的金仙巅峰之辈,而是比自己高出一个大境界的顶尖强者。他心中又惊又惧,萌生退意,欲要遁走。王小凡却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身形一晃,已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他冷笑一声,一剑荡开老豺的骨盾,随即一道冰火交融的剑芒,直取老豺的胸口。老豺避无可避,被那剑芒洞穿护体神光,轰然倒地。
老豺连连后退,越战越是心惊。他拼尽全力,放出一记压箱底的豺王吞月,欲要搏命一击。可王小凡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身形一晃,避开那一击,随即一剑洞穿了老豺的护体神光,将他斩于剑下。
老豺瞪大了双眼,至死都不明白,自己究竟死在谁的手中。王小凡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探手取走他的储物袋,又仔细清理了现场痕迹,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之中。
这一战,干净利落,从出手到结束,不过十数个呼吸。等到古兽族发现老豺失踪、寻到他的尸首时,王小凡早已远遁千里,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老豺之死,在古兽族中掀起一阵不小的波澜。他们四处追查真凶,却始终一无所获。而王小凡,却已悄然潜入了古兽族领地的另一处,开始谋划他的第二个目标——长老院的又一名金仙巅峰强者,老狼。
这老狼,本体是一头苍老的银狼,辈分极高,在古兽族中素有威望。他常年隐居在古兽族领地西北的一处幽谷之中,很少外出。王小凡为了猎杀他,足足在暗处潜伏了数月,方才摸清了他出入幽谷的规律。
这一日,老狼自幽谷之中外出,前往千里之外的一处灵泉取水。王小凡早早地便在他必经之路上布下了一座隐匿阵法,静待他的到来。
当老狼行至那阵法范围之内时,王小凡骤然发动,那隐匿阵法瞬间化作一座杀阵,将老狼困于其中。
老狼大吃一惊,却也不愧是金仙巅峰的强者,猛地仰天长啸,一道道凌厉的银光,自他周身爆发,试图破开那阵法。王小凡却早有准备。他布下的这座杀阵,乃是他在那百年闭关之中,从冰火妖莲的阵法之道里悟出的一座精妙杀阵,蕴含冰火双极之力,一旦启动,便如冰火交攻,连绵不绝。老狼虽拼尽全力,却始终无法突破那阵法的封锁。而王小凡,则趁着老狼全力破阵之际,悄然逼近。他如同一道阴影,在那杀阵之中游走,一次次地寻找着老狼的破绽,一次次地发动致命一击。老狼既要分心破阵,又要提防王小凡的袭杀,顾此失彼,伤势越来越重。
王小凡却趁着他全力破阵之际,悄然逼近,一剑自暗处刺出,直取老狼的后心。老狼虽及时察觉,侧身躲避,那一剑却仍在他肋间划开一道血口。他惊怒交加,反手一爪,欲要与王小凡搏命。
王小凡却不与他硬拼,一边躲避,一边以阵法之力不断削弱老狼的战力。老狼困于阵中,施展不开,只得被动挨打,伤势越来越重。数个时辰之后,老狼终于力竭,被王小凡一剑封喉,斩杀于那幽谷之中。
这一战,虽比猎杀老豺耗时更久,却也胜得稳稳当当。王小凡取走老狼的储物袋,又撤去阵法,清理痕迹,悄然远遁。
接连两位长老陨落,古兽族终于坐不住了。
那老豺与老狼,皆是古兽族长老院中的宿老,辈分高、威望重。如今接连离奇陨落,古兽族上下,顿时一片震动。族长与长老院,紧急召开会议,商议此事。
两位长老,接连陨落,且皆是死在我古兽族领地附近!族长脸色铁青,沉声道,此事,绝非偶然!必是有人暗中下手,要剪除我族的顶梁柱!
大长老玄暝,目光深沉,缓缓道:族长所言极是。老夫怀疑,此事多半与古凰一族脱不了干系。那古凰一族,虽与我族暂时罢战,却一直对我族怀恨在心。他们派来高手,暗中袭杀我族长老,也是情理之中。
可那古凰一族,何时出了这般厉害的高手?二长老赤獒皱眉道,两位长老,皆是金仙巅峰之境,寻常之辈,岂能这般轻易得手?
玄暝缓缓道:莫非……那古凰一族,也出了太乙金仙之境的强者?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是心头一凛。
大长老玄暝沉吟良久,缓缓道:若真是如此,那古凰一族,便当真是深藏不露了。我族接连折损两位长老,皆是金仙巅峰的宿老,寻常金仙之辈,岂能这般轻易得手?唯有太乙金仙之境的顶尖强者,方能办到。
可古凰一族,不是一直与那凰玄道一个老祖坐镇么?一名长老不解道,那凰玄道,莫非还藏着什么后手不成?
玄暝缓缓摇头,目光深沉:此事,暂且难以定论。但我等,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若那古凰一族真出了太乙金仙之境的强者,我族,便须加倍小心了。
古兽族上下,当即加强了对族中长老们的护卫,又派出大批斥候,严密监视古凰一族的动静。然而,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名神秘的猎杀者,并非古凰族的老牌强者,而是那个曾在擂台上连斩他们五名天骄的人族青年——王小凡。
古兽族加强了防备,王小凡的猎杀,也愈发凶险起来。他的第三个目标,是一名金仙巅峰圆满、距离太乙金仙仅一步之遥的玄龟长老——玄枯。
这玄枯,本体是一头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玄龟,龟甲坚不可摧,防御力在古兽族长老院中堪称第一。
王小凡盯了他许久,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下手时机。因为这玄枯,生性谨慎,几乎从不单独外出。
为了猎杀这玄枯,王小凡耗费了大量心力。他悄然潜伏在古兽族领地深处,足足观察了数月,终于摸清了玄枯的规律——这玄枯虽极少外出,却每月都会亲自前往古兽族领地边缘的一处灵脉,巡查族中的矿藏。而那处灵脉,位置偏僻,正是他下手的绝佳之地。王小凡深知,这玄枯的龟甲坚不可摧,正面强攻,恐怕难以奏效。
他便在动身之前,精心推演了数日,谋划着一套以阵法消磨、待其力竭而后破之的战法。他特意寻来数件布阵之宝,在那处灵脉四周,悄无声息地布下了一座精妙的杀阵。
直到这一日,玄枯前往一处隐秘的灵脉,亲自巡查族中的矿藏。
王小凡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他悄然尾随玄枯,来到那处灵脉。
一路上,他始终与玄枯保持着一段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会被发现,又能时刻锁定玄枯的行踪。
他观察着玄枯的一举一动,留意着他每一步的落脚、每一个转身的间隙,寻找着最佳的出手时机。待玄枯深入矿洞之中,探查矿藏、心神专注于那灵脉之气时,王小凡骤然发动。他如同一道幽灵,自矿洞的阴影之中暴起,一剑劈向玄枯的龟甲。那青雷古剑带起一道凌厉无匹的剑光,狠狠劈在那厚重的龟甲之上,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他悄然尾随玄枯,来到那处灵脉。待玄枯深入矿洞之中,探查矿藏之时,王小凡骤然发动,一剑劈向玄枯的龟甲。那青雷古剑带起凌厉的剑光,狠狠劈在龟甲之上,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哼!小小偷袭,也想伤我?!玄枯冷哼一声,反身便是一记重击,砸向王小凡。王小凡身形一晃,避过那一击,却也知道,这玄枯的龟甲太过坚固,正面强攻,恐怕难以奏效。
他当即改变策略,不再强攻龟甲,而是以阵法之力,将玄枯困于其中,一点点地消磨他的法力。
玄枯被困于阵中,虽有坚甲护体,却施展不开,被那阵法之力不断侵蚀。他拼尽全力,欲要破阵而出,却被王小凡以冰火之力不断阻击。那玄枯到底也是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古妖,一身法力深厚无比。即便被困于阵中,他仍是咬牙苦撑,一次次地撞向那阵法的壁障,欲要强行破开。
王小凡见状,却并不慌乱,只是以冰火之力,一次次地将玄枯逼回阵中,不断消耗着他的法力。这场拉锯战,足足持续了数个时辰。玄枯的法力,在王远的消磨之下,一点点地枯竭。他那坚不可摧的龟甲,也终于在那阵法的侵蚀之下,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王小凡瞅准那道裂痕,一剑刺入,洞穿了玄枯的咽喉。
这一场血战,足足持续了数个时辰。玄枯的龟甲虽坚,却也抵不住那源源不断的消磨。待到后来,他已是气喘吁吁,法力枯竭。王小凡瞅准时机,一剑刺入他那龟甲之上被阵法侵蚀出的一丝裂痕之中,洞穿了他的咽喉。
玄枯瞪大了双眼,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王小凡喘息片刻,取走他的储物袋与那副坚不可摧的龟甲,清理痕迹,悄然离去。
这一战,虽胜,却也让他受了不少伤势。王小凡寻了一处隐秘之地,疗伤恢复,足足休养了数月,方才恢复巅峰。
玄枯长老的陨落,让古兽族上下,彻底慌了神。
那玄枯,防御力冠绝长老院,连他都被那名神秘的猎杀者斩杀,足以说明,那人的实力,远超金仙巅峰,必然是太乙金仙之境的顶尖强者!
那人究竟是谁?!古兽族议事大厅之中,族长面色狰狞,怒声道,一个又一个长老接连陨落,我古兽族的顶梁柱,要被那人一根根地拔掉了!
那议事大厅之中,气氛压抑得几乎要凝固。诸位长老,皆是面色铁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说不出话来。短短两三年间,族中长老院接连折损数位强者,这般惨重的损失,即便放眼古兽族的漫长历史,也是极为罕见的。
我等,竟连那人的真面目都未曾看清!一名长老怒声道,这般窝囊,叫我古兽族,日后还有何颜面立足于世?!
大长老玄暝,此刻也已无法再保持镇定。他缓缓开口,声音却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凝重:那人的实力,远在我等预料之上。为今之计,唯有加强戒备,再设法查探那人的来历。此仇,我族必报,却不可鲁莽行事,免得再中了那人的圈套。
大长老玄暝,此刻也已无法再保持镇定。他缓缓道:那人能接连斩杀我族数位金仙巅峰的长老,且行事如此诡秘,连我族倾尽斥候之力,也寻不到他的踪迹,足见其修为之高、隐匿之术之强。依老夫之见,此人多半是一位太乙金仙之境的老怪物,且与我族有深仇大恨。
莫非……真是古凰一族?二长老赤獒问道。
玄暝沉吟良久,缓缓道:古凰一族,虽有那凰玄道坐镇,却也未必能腾出如此多的太乙金仙强者。此事……蹊跷。老夫总觉得,那人的手法,与擂台之上,那名斩我族五名天骄的人族青年,有几分相似。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是心头一凛。他们猛地想起,那王小凡,如今也已闭关百年,若他真突破到了太乙金仙……
可那人族小辈,就算突破了太乙金仙,又岂敢孤身犯险,深入我族领地?!一名长老不甘道。
玄暝却缓缓摇头,目光深沉:若是他,那此人便当真是胆大包天,我古兽族,怕是要有大麻烦了。
古兽族上下,一时人心惶惶。他们加强了戒备,却又不知那神秘的猎杀者究竟是谁,只得如惊弓之鸟般,时刻提防着那神出鬼没的杀机。
那些侥幸存活的长老,更是人人自危。他们再不敢轻易单独外出,每一次出行,必得邀上数位强者随行护卫。即便如此,那份悬在头顶的杀机,仍让他们寝食难安。
族中的年轻子弟,更是被严令不得擅自离开领地半步,生怕再遭那神秘猎杀者的毒手。而古兽族的底层族人,则更是议论纷纷。
有人低声道:那神秘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以一己之力,逼得我族长老院如此狼狈?又有人叹道:这般下去,我古兽族,怕是连门都不敢出了。那恐慌的阴云,笼罩在古兽族的上空,久久不散。
时光荏苒,又是一年过去。王小凡在休养恢复之后,再度悄然出山,将他的目标,锁定在了古兽族二长老——赤獒的身上。
这赤獒,乃是太乙金仙初期的强者,本体是一头通体赤红的獒犬,生性暴戾,手段凶悍。他是古兽族中,仅次于大长老玄暝的顶尖战力,也是王小凡至今为止,所面对的最为强大的对手。
王小凡深知,猎杀赤獒,绝非猎杀那些金仙巅峰的长老可比。他必须谨慎筹谋,务求一击必中。他花了数月的时间,悄然尾随赤獒,摸清了他的习惯与破绽,终于等到了一个绝佳的时机。
这一日,赤獒独自前往古兽族领地边缘的一处火山,采集那火山之心的赤炎精铁。他自恃太乙金仙初期的修为,从未想过,会有人敢来猎杀他。
当赤獒深入火山之心,正自采集赤炎精铁之时,王小凡骤然发动!他一剑劈出,那青雷古剑带起一道凌厉无匹的剑光,直取赤獒的后心!哼!早就等着你了!赤獒猛地转身,竟是早有防备。他反手便是一记赤红色的巨爪,迎着那剑光狠狠拍去。轰——!剑光与巨爪相撞,爆开漫天火光。两人各退数步,竟是势均力敌。
王小凡心中暗惊。他原以为,自己这一剑,已是出其不意,却没想到,这赤獒竟早有防备。他转念一想,便也明白了——那赤獒乃是太乙金仙初期的强者,警觉性远非那些金仙巅峰的长老可比。
他此番动手,虽是蓄谋已久,却也让这赤獒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果真是你!赤獒狞笑道,眼中杀意毕露,老夫早就怀疑,是你在暗中捣鬼!今日既然来了,那便留下性命吧!他说着,猛地张口,喷出一道炽烈的赤炎,直射王小凡。王小凡却早有防备,身形一晃,避开那道赤炎,随即一剑反击。那赤炎擦着他的衣袍掠过,将那脚下的岩石,都灼出一个深坑。
王小凡心头一凛,暗道:这赤獒的赤炎,果然霸道。若被它沾上,只怕不死也要重伤。他当即改变打法,不再与赤獒硬拼,而是以冰火之力,一次次地化解那赤獒的赤炎。他体内的冰火本源,恰好是那赤炎的克星,一冰一火,相生相克,竟将那赤獒的攻势,一次次地化解于无形。赤獒见自己的赤炎竟被对方轻易化解,又惊又怒,攻势愈发凌厉。
哼!早就等着你了!赤獒猛地转身,竟是早有防备。他反手便是一记赤红色的巨爪,迎着那剑光狠狠拍去。轰——!剑光与巨爪相撞,爆开漫天火光。两人各退数步,竟是势均力敌。
果然是你这人族小辈!赤獒狞笑道,老夫早就怀疑是你!今日,你既然来了,那便留下性命吧!他说着,猛地张口,喷出一道炽烈的赤炎,直射王小凡。
王小凡却早有防备,身形一晃,避开那道赤炎,随即一剑反击。两人在这火山之中,你来我往,厮杀在一起。那赤獒到底也是太乙金仙初期的强者,手段凶悍,法力雄浑,一时间,竟与王小凡战得难分难解。
两人连番激战,直打得那火山为之震颤,岩浆翻涌。
赤獒每一爪拍下,都带起一道炽烈的赤炎,灼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扭曲。王小凡一边闪避,一边以冰火之力还击,与赤獒战得难分难解。
王小凡渐渐摸清了赤獒的招数。他发现,这赤獒虽凶悍,却性烈易怒,一旦受激,便容易露出破绽。他当即便生出计策,故意卖个破绽,诱赤獒猛攻。
赤獒果然中计,怒吼一声,全力扑来。王小凡却早有准备,身形一晃,避过那一击,随即一剑,直取赤獒的肋下。赤獒收势不及,被那一剑刺入肋间,鲜血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