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冠黎也一样。“怎么，你还想在这里吵？你自己那点事弄得人尽皆知像话吗！”
余光启愈发听不懂了。“什么叫我那点事。我那点事你没份？”霍骥野的话让余光启更加迷惑。
“我今天来不是和你吵架的。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和我有肢体接触。”
“什么？呼。”余光启被气笑了。他站到霍骥野的正位，双手往身上一拍，“那好，你说哪里没碰过。”
谢冠黎的抵触溢于言表，起身离开。
余光启不依不饶，追过去在他面前转身，“还是你觉得背面。”
“无聊。”谢冠黎只觉得余光启像个纠缠不休的幼稚孩子。谢冠黎答应上这个节目的唯一原因，就是收到邀请的时候节目组表明“整个《人格》剧组”。他还特意问了有没有郭准，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才答应邀约。
谢冠黎不会知道，“有没有”和“来不来”有时候表达的不是同一个意思。
看霍骥野要走，余光启当然不会让他这么轻松当了“逃兵”。“说清楚什么意思，是不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他一边说，一边回忆到底哪里做的不对了。是在帐篷里吧讨论剧情的时候？还是看《画龙画虎》的时候？再往前……
他想到了，是霍骥野见完秦沛盈之后！一些奇怪的联想在他脑中像沸水的泡沫一般，出现，消失，出现，再消失。
“我知道了，是不是秦沛盈和你说了什么。”
谢冠黎大惊，难道自己重生的事情暴露了？“你知道什么？”
“还真是啊？”余光启脑中的猜测荒谬无比，“我就知道那天秦沛盈没那么好请。是不是她看上你了，让你和我分……”
谢冠黎拿手捂住余光启的嘴巴，“你疯了。人多眼杂什么话都敢往外说。”还好，余光启只是胡乱猜测，并不是知道了自己的存在。
而在余光启看来，霍骥野的行为反而证明了真相极有可能被自己说中。因为就在一分钟前，这个人还要求自己“不要有肢体接触”。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余光启“呜呜”，“呜呜”地叫着，意思是“放开”。
谢冠黎给他一个眼神，看余光启点头以后，松了手。
余光启冷静下来，问：“你答应她什么条件？”
“不是你想的那样。”谢冠黎没心思和余光启解释。他总有种预感，余光启会让这件事变得更加复杂。
“你别和我打哑谜了行不行啊。是不是要分……分开，简单直接点不好吗？”余光启说到关键字，突然换了用词，声音也随之降低。
“我说了你能接受吗？是不是你们这类人都这么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啊。那行吧，反正你不想要脸，分开，分开，分开！送你三次你听清楚了？”
霍骥野三遍“分开”，把余光启的心像毛巾一样浸湿，抓起，拧干。“霍骥野你太过分了！”余光启的握紧拳头上去就要给这个渣男一拳，突然门外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余光启老师，霍骥野老师，马上开始录制了哦。”
余光启的手停在半空。
一会还要录影，打伤了脸就不好了。
谢冠黎没想到余光启居然会因此想要打自己泄愤。正当他谴责霍骥野处理不好亲密关系的时候，侧腰挨了一拳。“真打啊？”
“要不是录影，一拳不够你受的。渣男。”余光启气还没出完，把霍骥野推到一边，又奋力开门，快步走向摄影棚。
“妙到想不到，偶像新力量。欢迎大家准时收看《偶像新力量》。我是主持人江玉，我是主持人文凯。”
“文凯，今天我好兴奋。”
“江玉姐，是有什么大火的演艺人员来到我们节目了吗？”
“节目播出的时候正是《人格》公布第一次互动结果的时候，我太想知道这群《人格》的演员拿到这样的剧本之后，心里是什么想法。拍摄的时候又有哪些趣事。今天我一定要把观众们好奇的问题全部问个遍。”
文凯接话：“江玉姐你确定是观众想问不是你想问？”
江玉大笑，“在台上我是主持人，在台下我也可以是观众嘛。”
文凯开场，“那我得赶紧把他们都请出来了。欢迎四位青年演员——曲如柔，陈斌，余光启，霍骥野！”
余光启看着台上的人，闪回第一次见到霍骥野的那时候。这个配置，把曲如柔换成韩俏俏就是那天他被江玉喊来“救火”的时候一样了。
可是霍骥野不一样了。
话筒递过来的时候，余光启尽量让自己不被刚才的情绪影响，也尽量不看影响的源头。“大家好我是余光启，在《人格》中饰演韦康。”
余光启飘乎乎的，江玉让他介绍角色特点的时候，他都不记得自己说了些什么。
来的人都有名有姓，光是这么聊一圈都已经快一个小时。文凯立刻赶进度拉到下个环节。“好了，到了我们经典的默契考验环节，你问我答。由曲如柔和陈斌一组，余光启和霍骥野一组。”
江玉抛出第一个问题：“对对方的第一印象，请写板。”
曲如柔胸有成竹地一笑，飞快写好白板反扣。陈斌瞄着余光启，又看了眼霍骥野。心想，写什么呢能写这么久。
两个人连题都没套过，当然不知道写什么。两人面对面坐着，隔了大概三张椅子的距离。余光启的气还没消，又不敢盯着霍骥野看。只好让眼睛找点其他事情做。余光启决定用回答唤起霍骥野的记忆。于是他写下：
信号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