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域老域主气得疯魔,这一战,自己的儿子孙子都死了,出卖炎域对他们究竟有什么好处。
而那些背叛了炎域的,此刻瑟瑟发抖,只想着快点去杀人灭口,好撇清一切关系。
然而,他们小瞧了炎域老域主的怒火,此刻老域主谁也不信,只信自己人。
直接将在场的所有宗门家族之人,全留了下来打扫战场。
这一次,炎域域主决定要好好肃清炎域流毒了。
线索很快便查到了,抓了一个知情的血族活口直接搜魂,立马得知与那紫炎府一行人脱不了干系。
当得知涉及了那么多宗门家族时,炎域老域主心凉了,这些人竟为了用那血族之法提升自身境界,算计了数百万炎域修士,这群人是疯了不成?
甚至还想要献出整片炎域地界,就为了延续自己那即将油尽灯枯的寿元?这些人还是人吗?
炎域后续事宜如何,叶金麟也不清楚,不过,叶金麟已经有了具体的计划。
既然小咕嘎能开图传送,那自己完全可以逐渐将诸天万界连起来,打造成自己天龙门的势力。
说干就干,叶金麟进入炎皇百草书,连夜开始炼制大量探索球,准备让仙仙十八号将路过的每一片星河监控起来。
第二日一大早,叶秋就敲响了邪王燧的房门。
“师尊,我弟弟呢?你看到他没?”
“哦你说麟小子啊,他说他要炼制什么法宝,说是要等个几日,或者说也可以让我们先走,到时候让小咕嘎回来接他就可以了。”
“嗯?怎么计划又有变了?小麟他之前不是很急吗?不对,师尊?你知道小咕嘎的虚数空洞的能力了?”
邪王燧点头,表示一点都不急:“知道了,你小子倒是跟麟小子演的一出好戏,你想要留在这等麟小子也是可以的,反正能随时回来接你们。”
叶秋听着师尊讲述计划,是略一思索随后点头:“既然都是要等那就等吧,我这边继续着手月云海的商业垄断事宜,师尊您速度快,便带着小咕嘎去开地图吧,等吃饭时间再回来汇合,交流情报坐下来商量具体情况。”
邪王燧点头表示没问题,反正自家干女儿太能干了,有这种恐怖的空间转移能力,自己连危险都不可能有。
如果路上遇到打不过的,直接进行一个战术转移,压根没带怕的。
就在这时,两道急切的脚步声传来,房门被推开,绿柳与林玥儿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
“师尊不好了……那外域宗门的人找上门来了。”
邪王燧一点不担心:“呵,他们来干什么?”
“他们查到了昨夜他们的弟子是跟踪我们离开海主城的,现在他们怀疑是我们算计了他们的弟子。”
“有点意思,带为师去看看。”
“我也去。”
四人来到林家大厅,就看到林家一众族老被压在了地上跪着,一个长老大手捏住了一位族老,正在搜魂。
林玥儿大怒:“住手!你们在干什么?放开我四伯!”
然而,那长老压根不搭理林玥儿,大手一甩将人甩飞,然后捏向了下一个。
也就在这时,邪王燧出手了,随手引出林玥儿腰间长剑,一剑直接将那长老的脑袋斩了下来,冷冷开口道。
“一群蝼蚁,一大早的吵什么吵。”
感觉到邪王燧神皇境气息,那群长老脸色变了又变。
“你!你胆敢杀我太明神山长老,你找……”
划拉,邪王燧又是一剑斩出,说话的那个太明神山的老头也跟着人头落地。
“怎么还有不识好歹的,敢在此大吵大闹的?”
邪王燧俩剑斩杀两尊神王境长老,吓得其余老头不敢说话,生怕自己的一个不小心就吵到这位前辈。
有一个老头怕了,直接扭头就跑,邪王燧一剑斩出,那老头跑着跑着双腿就没了,直接摔在了大厅内。
“呵呵,”
“我的腿,前辈前辈饶命啊,是晚辈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前辈饶命……”
邪王燧大手一抬,血色大手直接将那人提了起来,抓到了身前。
“昨夜打扰老夫吃烧烤,今日一早就上老夫徒儿家里闹事,还搜老夫徒儿族人之魂,尔等是觉得老夫好欺负不成?既然是尔等先出手搜魂,那老夫便也探探尔等虚实吧,看看尔等来此闹事扰老夫清梦所为何事。”
说完,便直接搜魂,神魂探入却发现这老头魂海内有禁制守护,是歪嘴一笑。
“哟呵,还有神魂印记,看来小秘密不少啊?”
“前辈,还请前辈三思,前辈若是强行搜我神魂,便是与我上霖雨族为敌,我族老祖乃是神皇境巅峰……”
“呵,看来你很自信啊?落到老夫手里敢威胁老夫,神皇境巅峰?老夫倒是要看看他敢不敢在老夫面前叫嚣。”
说完直接强搜其神魂,神魂印记被触发,开始强行摧毁其魂海,邪王燧神念一震直接碾碎了神魂印记,将这群人的目的探了个一清二楚。
“呵,倒是有点意思,没想到尔等来此竟是打着为弟子报仇的旗号,想要老夫弟子的孤竹碑传承,有趣有趣。”
闻言,一众老头超过一半直接跪下,另外一半老头是面面相觑。
“前辈此事与我镇雷府无关啊……”
邪王燧随手将手中的人甩到了其面前:“呵,与你无关?那你在这里干什么?”
“前辈明察啊,晚辈来此乃是为了询问林小友昨夜可曾见过我宗圣子,并没有这些图谋啊,是太明神山的人不顾晚辈劝阻强行出手搜魂的啊……”
邪王燧一个字都不信,直接大手一吸,将老头吸到了手中。
“呵,老夫不信,得搜过才知道真假。”
“不,前辈,晚辈没有欺瞒前辈啊……”
就在这时,林家的族老上前求情了。
“前辈,先前这位长老确实阻止过太明神山之人搜魂……”
“噢?你的意思是,你要老夫放过想伤害老夫弟子的人?”
那族老顿时慌了,连忙摇头:“前辈,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林家经不起折腾……他们若是想要孤竹碑传承……拿去便是,我林家是守不住的……不敢牵连前辈啊……”
邪王燧觉得好笑,敢情这货觉得,自己不是那什么镇雷府的对手?
“呵,你倒是能屈能伸,可惜老夫的弟子不容任何人欺负!”
邪王燧一脚踹在张长老肚子上,直接废了其修为。
“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立刻马上联系你们的宗门家族,把你们的人都喊过来,老夫就在这里等着,老夫倒要看看这孤竹碑传承你们带不带的走。”
闻言,一众长老齐齐下跪磕头,他们可不敢喊人,敢说这种话的人,那肯定是有所倚仗的。
本想捏软柿子,却没想到这次竟踢到了铁板,在外干这种事真被宗门家族知道了,那他们就是死路一条。
那些没参与此事的老头是疯狂磕头疯狂解释。
“前辈,我镇雷府当真没有想过要什么孤竹碑传承啊……前辈若是不信大可搜我神魂,我不怕死,只望前辈莫要误会镇雷府。”
老奸巨猾的邪王燧,自然看得出来谁是真谁是假,可邪王燧并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些所谓的无辜宗门。
只能说,只有冤枉你的邪王,知道你有多冤枉。
虽然这些人很无辜,但邪王又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你们的那些弟子想要分本王神骨,活该死在炎皇百草书内。
况且你们的弟子是自相残杀致死的,自己只是说了几句利诱的话罢了,也不关本王什么事。
这件事的本身,本就跟本王没有一毛钱关系,你们倒是好意思找上门来了,不整死你们本王有何脸面活着。
“噢?有意思有意思,你说你们镇雷府没这个意思,那就由你来替老夫找出有这个意思的人,找不出来,老夫就灭了镇雷府,一个不留。”
闻言,那镇雷府的两位长老皆是面色一白,这么明显的借刀杀人吗?这前辈好狠毒的心啊。
“前辈……”
“嗯?老夫的话你听不懂?还是说你连搜魂都不会?”
“……”
镇雷府的天水长老看向被废修为的张长老,最终无奈一叹。
起身看向了那群瑟瑟发抖的老头。
“此事都有谁参与了,还不主动跟前辈承认错误,尔等难道以为尔等做出这种事,还能在前辈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不成!?”
这话说出来,那些心里有鬼的老头更怕了,天水长老深吸一口气,缓缓闭眼,双眼再度睁开时,已是下定了决心,走向了抖得最厉害的老头。
刚抬手,那老头立马爬到了邪王燧身前,疯狂磕头疯狂认错。
“前辈,晚辈全都交代,还请前辈饶命啊……是太明神山的人牵的头,参与此事的有……”
那群被出卖的老头知道,这下完蛋了,随即是连忙跟着爬到了邪王身前,疯狂磕头疯狂认错。
然而,邪王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些人。
是笑呵呵朝第一个滚过来认错的老头点头笑道:“不错不错,鉴于你小子认错态度很不错,老夫便给你小子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吧,这些认错态度不端正的人,就交给你来处置了。”
闻言,众老头松了一口气。
“但不知……前辈想要晚辈如何处置他们?”
邪王燧将手中剑递给了他,然后一句话不说,看向了地上那颗圆滚滚的西瓜。
那小老头根本不敢接,其余老头皆是面色苍白,然后爬着上前疯狂磕头疯狂求饶疯狂认错。
“小子,你这是做什么,你是要把这个机会让给下一个人吗?那就换……”
那小老头闻言连忙上前接过长剑,一张老脸布满了恐惧。
自己如果动手,那这个活命的机会就会落到别人手中,自己不能保证别人会不会念着交情不动手。
此刻,小老头心里天人交战,迟迟没有动手。
不是因为他有情有义,而是他在想能不能得罪这些人背后的宗门,自己能不能扛住这么大压力。
可就在这时,有一个小老头再也装不下去了,直接起身就跑,哪怕是一线生机,他也要博一博,他不可能等死。
邪王燧不追也不拦,只是歪着嘴笑着道:“哎呀怎么跑了一个啊,这老小子一看就知道没憋什么好屁,不知有没有人愿意替老夫拿下此人呢,或许老夫心情好就……”
闻言,这群身前瑟瑟发抖的小老头求生欲拉满,转身便杀向了跑路的老头,直接追到了城外。
那跑路的老头转身破口大骂:“你们疯了不成,现在跟我一起走,大家都能活,你们把我抓回去你们难道就能脱身不成!!!”
然而,那群追杀的小老头根本不听,他们又不傻,特么的那位前辈都敢说镇雷府一个不留那种话了。
你让我们跟你跑?跑个der,现在把你抓回去好好认错,说不定能把事情压下来,跟你跑了,或许能活命,但机会估计不大。
跑路的小老头就这么被群殴致死,而追杀的这群小老头,默契十足,将跑路的小老头当西厨霸王一样,给分了,每人拿了一块人命碎片,回去复命。
老头们双手托举,各捧着一个木盒,跪在了邪王燧身前,祈求原谅。
邪王燧满意点头:“不错不错,尔等通过老夫考验了,认错态度很不错。”
身后的林玥儿搓了搓叶秋:“师尊这是又要故技重施了?”
叶秋抿着嘴角:“师妹所想应该没错,师尊又要让他们自相残杀了。”
林玥儿抬手就捏住了叶秋的肚皮用力旋转:“什么师妹!要算我也是师姐!”
“疼疼疼,你懂不懂先来后到!?师尊先教的我,后教是你,当然我是师兄,放放放。”
“哼!谁跟你说这是按先来后到算的?”
“那按什么算?”
“哼,自然是……按实力算了。”
叶秋一脸不乐意:“那不行,我一个炼丹师你跟我比实力,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不行不行,反正我就是师兄,打不了咱各论各的,我喊你师妹,你喊我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