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宁馨一听消息当场砸了储秀宫,瓷器摆件碎裂一地。
“皇后什么意思!本宫劳心劳力,眼看着就要开花结果,她倒是会捡便宜”。
嘉妃也慌着,她都准备等着最后两个月喂大胎儿让愉贵人难产了。
眼下人被带走,那她忍这么久不白浪费功夫了吗?
“娘娘,要不……咱们去寻寻和贵妃娘娘?”。
“皇后此法实在蛮横,这是强权压人呢,逼着您不得不脱手”。
高宁馨的眼神骤然冷下,甩手就是一扇子过去,许久不被打的嘉妃被干了个措手不及。
“嘉妃!本宫不是傻子!你以为你那些小动作本宫不知道”。
“本宫告诉你,本宫不管谁生孩子,生几个孩子,你要是敢朝着皇嗣伸手,本宫不会保你!”。
嘉妃瞬间冷汗津津,滑跪到地上,“臣妾……臣妾不敢,臣妾……臣妾明白了”。
狡辩的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嘉妃知道高宁馨这是真生气了。
高宁馨冷笑着坐下,“别想着利用刘小黛,你别忘了自己的这个妃位是怎么来的,如今的安稳又是谁给的”。
“本宫身边不留忘恩负义之辈,别说你是妃位,你便是爬到贵妃,本宫想弄死你,也有的是法子!”。
嘉妃陡然白了脸,深深俯首下去,“臣妾明白,臣妾再不敢了,臣妾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如今的体面她是真不想丢掉,娴妃出身满军上三旗,家中出事的时候还不是没头苍蝇一般低声下气到处求人。
更何况慧贵妃打从与翊坤宫结缘就对她客气许多,也不再给她出难题,让她挖空心思对付别人。
这样的好日子还去哪里找。
越想越后怕的嘉妃态度更恭敬了,膝行到慧贵妃身前,小心的捡起地上的扇子送回去。
“臣妾知错,和贵妃娘娘于臣妾有恩,臣妾再不敢生出小心思”。
仔细一想,珂里叶特氏乃蒙军旗,孩子生下来也前程难料,她跟着掺和什么!
别到时候丢了西瓜捡芝麻,反惹一身骚。
高宁馨冷笑一声,“下去吧,最近不必过来了,你自己好好反省”。
“是,四阿哥最近闹食,臣妾便不来打扰娘娘……跟和贵妃娘娘了”。
高宁馨满意的点点头,到底,她是不想叫刘小黛觉得她是个恶人。
却不代表她就是任人当枪头的傻大个子。
黛黛后来听说了这事,时不时瞄一眼高宁馨,不客气的笑话她:
“没出息的,好端端让人连盆都给端走了”。
高宁馨掩去眼底的阴冷,,对皇后恨得牙根痒痒,却在转瞬间退去所有锋芒。
张嘴换上孩子气的斗嘴日常,“你能耐了,当心以后也被人给截胡了去”。
黛黛立马横眉竖眼,“谁敢!看我不打掉她的门牙”。
说着,她睨着高宁馨,“要不要我帮你想想法子,找找那个没脸没皮的场子?”。
高宁馨翻了个优雅的大白眼,“你?得了吧,你就会拳头,这是本宫跟皇后的战场,你可别搅和进来给我添乱”。
什么叫添乱!
会不会说话!
黛黛的小脸跟着就垮台,两人不出意外的干了一场。
高宁馨一脸青青紫紫却又痛痛快快的离开翊坤宫。
刚好撞上来看黛黛的娴妃,瞬间冷了脸,“你来做什么!”。
勾勾搭搭的贱人,别想沾边。
淑慎被她防勾栏的眼神看得有些哭笑不得。
“贵妃娘娘,臣妾弟弟平安无恙,父亲虽革职,交足罚款后,却也双双得安然归家,臣妾铭感于心,过来感谢一二”。
高宁馨立马绷紧神经,“谁要你感谢,你给我回去!”。
她说得凶,可惜淑慎骨子里也是个牛脾气,皇上都掰不正那种。
“娘娘,臣妾真的只是聊表谢意,不会做多余事情”。
高宁馨不信她,跟着她进去了,全程盯盯她真的只是道个谢,当然了,还有一些似是而非的投诚之语。
好在刘小黛没听懂其中的暗藏玄机,不过也够她警惕。
两人一块出来的时候,高宁馨又是好一番敲打。
淑慎左耳进右耳出不为所动,反正她以后就是翊坤宫的人了,暗中的人也是人。
与高宁馨闹了个不欢而散。
介于不想给翊坤宫沾是非,高宁馨学会了黛黛的做事问心无愧且不留把柄。
只让人留意长春宫的一举一动,等着皇后做错了好谋定后动,争取一击必中。
被关小黑屋好几天的嘉妃立马上线,自告奋勇接下活来,并保证不会乱来。
高宁馨给了她最后一个机会。
没想到还真让嘉妃看出点门道来,苏静好那搅屎棍对愉贵人出手,瞧着是要栽赃陷害甩黑锅。
愉贵人吃那热腾腾的大饼吃得快乐,长春宫也就富察容音生产过。
但她不相信太医,几次怀孕一有不舒服就让半桶水的苏静好给她看,被当时的富察诸瑛成功下黑手。
导致大格格早夭,二阿哥体弱,和敬公主难产,她哪里能瞧出愉贵人的不正常。
魏璎珞脑子灵活,却同样未经历过此道,更是睁眼瞎。
尔晴完全的甩手掌柜,巴不得魏璎珞赶紧吃下整得长春宫的权力,她好顺势脱身。
明玉叫得厉害,也就私底下嚷嚷两句愉贵人没见过好东西,上不得台面。
整个长春宫就这么水灵灵的被苏静好一再渗透,拉了好大一坨,只待事件爆发。
黛黛没管后宫的风起云涌,她的翊坤宫刚刚换上秋装,桂花菊花秋海棠,芙蓉月季彼岸花。
另外高宁馨还给添了芦花,说着左右有池子,刚好放下。
这事儿一出,纳兰淳雪看高宁馨的眼神都不对了,偷偷跟陆晚晚蛐蛐。
“这人长得浓眉大眼的,怎么一肚子小心思呢?”。
她还是更喜欢慧贵妃以前桀骜不驯的样子。
“哟~都在呢,都在说什么啊”,不会是她的坏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