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朕早有安排,不会误了事的。”
随后他一声令下,神机营中几名士卒走出,举起手中小旗挥舞了几下。
“这是旗语?可朕怎么看不懂?”
曹芳虽然没有上过战场,但是这些最基本的军事知识他还是了解的。
朱厚照的旗兵挥舞旗帜的方式是他从没见过的。
朱厚照也懒得跟他解释:“你看的懂就怪了。”
旗语这种战场指挥方式很早就在华夏大地出现了。
最早可以追溯到春秋战国时期,曹刿论战中就已经应用到了战场指挥之中。
不过那属于是广义的视觉信号,是最为基础的旗语。
而近现代所使用的标准旗语,则是十七世纪末才出现。
不过现代由于无线电技术的发展,旗语也已经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
只有军舰在处于无线电静默期间,才会采用旗语联络的方式。
朱厚照正是让人用的标准旗语来通知前线的将士。
再看已经突进到城门之下的坦克,他们通过观察窗看到了旗语信号后立刻开始了行动。
坦克兵从坦克中跳出,快速突破到了城门之前。
他们将身上所携带的黄色炸药包通通堆在了城门口。
连接好引线之后重新返回了坦克之中。
然后驾驶坦克驶离了城门的范围。
曹芳更加的不解。
既然太祖有这么无敌的战车,那为什么不直接用来冲击城门呢?
殊不知以Ft17的性能,想靠自身马力撞开城门还是很困难的。
因为不光是城门本身,城门后面还有司马懿早就让人准备好的各种障碍物。
像洛阳这种坚固的城门,就算是用冲车用尽全力去撞,也未必能在短时间内撞开。
而且就算能撞开,朱厚照也绝对不会舍得冒着坦克受损的危险去做这种事情。
每一辆坦克都是他的心头肉,损毁一辆都够让他几天睡不着觉了。
“少将军!敌军的战车退去了!”
城门上守将敏锐的察觉坦克后撤的迹象。
其实就坦克那巨大的声响,他想不发现都难。
司马昭没好气的怼道:“吾看到了,不用你再说一遍!”
他又不瞎,怎么可能看不到?
守将有些欣喜:“看来敌军拿城门也没辙了。
这样只要等太傅稳定了局势,就能腾出手来增援咱们。”
司马昭盯着城门外刚刚射击过的火炮阵地,久久没有出声。
他心头总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敌军既然有这么猛烈的兵器,那为何不继续发射了?
是他们的兵器有限制,还是那东西根本就是一次性的?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他们怎么会停下?
司马昭百思不得其解。
可很快朱厚照就给了他答案。
等坦克退到了安全距离之后,一名坦克兵跳出坦克点燃了长长的导火索。
城门守将看见这一幕哈哈大笑:“少将军,敌军是不是得了失心疯?
他们居然想要用那么细的绳子来拉开城门?”
司马昭咽了口口水。
他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回答守将的话。
因为内心之中一种强烈的不安感完全笼罩了他。
司马昭强自镇定下来,低声自言自语道:“莫非那绳子有什么奇特之处?”
随着导火索被点燃,很快就烧到了火雷管所在的位置。
火雷管随后快速引爆了堆积的黄色炸药包。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遍了整个洛阳城。
就连城门外的阳渠都被震的水花乱溅。
联军这边早就做好了准备,毕竟他们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了。
但是曹芳和曹爽他们不知道啊。
曹爽惊恐的大喊道:“地裂了!地裂了!”
曹真直接一个大嘴巴把他扇懵了:“闭嘴!”
一点“小事”都承受不了,难怪桓范骂的那么难听呢。
其实这会的桓范也没好到哪里去。
虽然他看起来是骑在马上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实际上内心中早就惊涛骇浪了。
太祖陛下到底从九泉之下得了什么神奇的兵器?居然能够发出这么的动静。
爆炸过后,升腾的黑烟彻底遮挡了众人的视线。
等待黑烟逐渐散去,曹芳、曹爽、桓范等人彻底傻了眼。
“城...城...城门呢?!”
曹芳险些从马上跌落。
方才还十分威武的城门,现在几乎消失不见了。
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洞以及在后面哀嚎挣扎的守城士卒。
这也就是洛阳的夯土结构打的十分结实。
要不然的话,恐怕是要连城门楼子一块给掀飞了不可。
朱厚照得意的打了个响指:“这结果还成吧?”
曹髦点点头:“还不错,就是可惜没把司马昭给炸死。”
他方才眼睛死死的盯着司马昭所站的位置。
因为距离城门比较远,爆炸并没有波及到司马昭那边。
朱厚照失笑道:“嗨,你别老想着现在弄死他啊。
要是真想让他死,朕直接让人拿炮轰他就是了。
保证他连全尸都留不下来。”
这本来是朱厚照的一句玩笑话,可谁知曹髦搓着下巴上的胡子认真说道:“这还真是个办法。”
朱厚照打了个激灵,悄悄离曹髦远了一些。
曹操见城门已开,立刻举手高呼道:“诸军听令!架桥入城!”
城门外的桥就那么宽,上面还停着坦克。
肯定是没办法一次性过去那么多人。
所以只能架设浮桥来让大军通过了。
或许是刚才炸城门的动静太大,城门上的守军都处于一种失神的状态。
这就让各个王朝很快就架设了数十个简易浮桥,顺利通过了阳渠。
再看城门上的司马昭。
虽然爆炸没有让他受伤,但是巨大的声响让他整个脑袋都处于混沌之中。
两个耳朵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就像失聪了一样。
守将急切的来到他身边大喊,他却只能看到嘴巴在动,根本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急切之下守将直接将水囊打开,倒在了司马昭的头上。
被水流刺激之下,司马昭总算是回神过来了。
他甩了甩头,又咽了几口唾沫。
耳朵这才舒服了一些。
“你方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