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源郡目前建造的战船分三种,小型战船飞虎级,主打一个速度快,冲锋追击皆不在话下,也称千料战船,顾名思义所用木料在一千以上,中型战船镇海级,也称二千料战船,它算护卫舰。
而大型战船就是横海级,取“纵横四海”之意,所需木料在五千以上,船长七十多米,宽二十多米,可搭载士兵六百多人。
它还配备有拍竿,投石机,钩锁,加上清源郡自研的陶罐手雷,火油罐,火箭,望远镜等等新式装备,可以说直接武装到牙齿,是目前为止最强战舰。
曾启强能不高兴吗?自己的旗舰只相当于清源郡的镇海级战船,其他的看似有三百多艘,都不够人家一波冲撞的。
“都是一家人,曾将军无需客气,还有一位立下大功是谁?”
“启禀殿下,是刘家侍卫刘夏。”曾启强答道。
听闻此言,站在末尾的刘夏连忙上前,噗通跪倒:“拜见吉王殿下!小人不敢居功!都是曾将军领导有方!”
“嗯,你做的不错!擢升归德校尉,其他赏赐,自会送达,你先跟着楼将军锻炼一段时间!争取再立新功!”
“谢殿下提拔!”
安排好曾启强和刘夏后,李子木看向李从信和张继道长,既然占领福州城已成定局,那就跟着事情发展的趋势走。
“老十,福州城交给你了。”
“九哥,我怕管不好。”李从信笑嘻嘻的回答。
“怕个屁啊!先拿这里练练手,政令上的事有刘时笙,军队上的事有楼泰,你坐镇中央,记住一点:求稳。”
“嘿嘿!那就听九哥的!”
“楼泰!”
“殿下!”
“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将福州城城内的老鼠都挖出来,作奸犯科者,罪大恶极者,民怨积深者,该处理的处理,该下狱的下狱,该抄家的抄家,无论是谁?涉及官员不论大小,绝不姑息。”
上层已然变天,那下面也要跟上节奏,凝聚团结大部分人的力量,才能尽快理顺福州城。
宗旨就一个,要让福州城上下都知晓,往后是谁说了算。
“属下领旨。”
“处理好这里的事情之后,你即刻去古田赴任,巩固城池,操练兵马,吴越不会善罢甘休的,记住,若敌方大举来犯,事不可为,可准许你退守福州城。”
“殿下,我漳州军没有后退的孬种。”楼泰一听,没有害怕,眼神中反而闪过兴奋的光芒,立刻出言反驳道。
漳州军原隶属林道麾下,可自从李子木掌控清源郡之后,他有意无意将其边缘化。
没有打过硬仗,即使在长乐镇,也是驻守的角色,原以为这次攻打福州城,能结结实实的露一回脸,谁知对方直接降了,真是憋足一口气,硬生生又憋了回去,内伤你懂不懂?
好不容易吴越国要来挑衅,你让我们退?除非让敌人在我们的身上蹦迪,否则休想!
“你有如此觉悟,本殿下很欣慰,但存地失人和存人失地你选一个?”李子木郑重其事的问道。
楼泰先瞪了一眼曾启强,没想到这小子嘴巴真严,前几天还一起喝酒,喊着哥俩好,现在是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你是舒坦了,妥妥的首功,那我漳州军这一口气往哪里撒?啊!
“谢殿下教诲,是我考虑不周。”
“你们都是跟随本殿下的左膀右臂,少了哪一个,本殿下都会心疼不已。”
“另外,去古田镇守的人选,只有你去,本殿下才放心。”
李子木一席话让楼泰有种被狠狠重视的感觉,你们瞅瞅,吉王殿下说了,只有我去,他才放心,士为知己者死,有没有?
“噗通!”楼泰一激动,直接来了个双膝跪地,想给李子木磕一个,表示尊重。
“殿下,是我老楼孟浪了,不该意气用事,向你赔罪。”
“楼将军言重了,快快请起。”李子木一把将他拉起。
一个想跪下磕一个,表表忠心,一个拉不让跪,久经沙场的楼泰也是有一身武艺的,竟然被李子木轻轻拉起。
楼泰条件反射似的用上了三成力,嗯,还在上升,七成力,但一切都是徒劳,犹如螳臂当车,蚍蜉撼树。
起身后,他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人,内心掀起惊涛骇浪!真没想到,吉王殿下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力气!
相比之下,自己犹如小鸡仔!毫无反抗之力。
“殿下,我……!”
“好了,都是自己人,无须多礼!”
两人的角力,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间,可道家内功深厚的张继却是感觉的一清二楚,内心暗暗心惊!
“张继道长,你的任务要改一改,教化万民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殿下,分内之事。”张继躬身笑着答道。
“另外,建一座道观吧,老十,你负责费用就好。”
“好嘞九哥,不过我觉得要以皇家的名义捐助才更稳妥。”
“你看着办,下面定一下各地的主政人选,有不同建议的可以提出来,本殿下不搞一言堂。”
众人皆精神一震,面带喜色的望向李子木,终于到重头戏了,唯有站在角落里的两人心有戚戚然,正是刘启和他的好大儿刘江。
当着我们的面,分我们家的地盘,你礼貌吗?没办法,成王败寇,失败者没有发言权。
“爹,你怎么胖了两圈,孩儿差点不敢认。”
“闭嘴,不争气的东西。”
父子俩窃窃私语,耳朵却竖得高高的。
“福州城交给文阳郡王李从信,刘时笙协助,古田交给楼泰,孟远之协助并官升一级,刘夏跟随,易悠然官升一级调任长乐,永泰交给陆归舟,莆田交给江辞云,你们可有异议?”
“我等无异议!”
“启禀殿下,我……!”
“殿下,我……!”
江辞云刚想说什么,旁边的陆归舟也跟着说,两人心有灵犀似的一致开口道:“殿下,我俩恐难当此任!”
“你们俩都是吉祥书院的佼佼学子,基层历练不可或缺,就当是一场考试了。”李子木出言定下基调。
两人互看一眼,都难掩激动之色,更多的是兴奋之情,难以言表,起步就是正七品,还有谁?忙联袂一起躬身拜谢!
“谢殿下!”
“谢殿下提拔!”
“做的不好,本殿下不仅要换人,还要打板子的,晓得伐?”李子木的一句话里面,有紧有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