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门爆炸的冲击还未散去,此时后门处传来的枪响,当场把我和斯瓦德,还有崔秀熙吓了一跳。
我们三人此时距离后门并不远,大家都散落在黑暗的角落中,彼此间隔几十米。
斯瓦德在通话器里说话:“嘿,鞑靼,秀熙,听见了吗,后门的枪声,看起来有好多人!”
崔秀熙也在通话器里说道:“听见了,至少12个人!鞑靼,怎么办,我们要去帮忙吗?”
崔秀熙在通话器里说完,我低头想了想,说道:“不用,秀熙,斯瓦德,做好我们自己的事!”
“等下打完这一波,我们也该撤退了!”
“妈的,宾铁他们应该没事,如果有事,他们会叫我们的!”
我躲在黑暗的角落中皱眉说着,其实我的心里此时也不确定宾铁他们有没有事。
但是我们黑魔鬼的传统,就是大家各做各的,每个人都要完成自己份内的事,尽量不给队友们添麻烦!
以前我说过,我们黑魔鬼的战斗核心,向来是强大的单兵作战能力,从来都不是什么团队协作。
如今宾铁他们没有发出声音,这应该足以说明宾铁他们已经逃过了敌人的第一轮攻击。
但是奎特森射击场的后门,竟然有这么大的动静,这也是我们没有想到的。
“鞑靼呼叫宾铁,鞑靼呼叫杰克!”
“嘿,宾铁,杰克,丽塔,你们怎么样?”
“刚才后门好大的枪声,有没有人受伤?”
黑暗中,我架着我的Awm狙击步枪,目光炯炯的盯着奎特森射击场的正门。
我心里挂念着宾铁他们,还是忍不住用通话器发出了询问。
老杰克和丽塔在通话器里大叫:“我们逃出来了,正在努力赶往市区!”
宾铁也在通话器里喊话:“妈的,我们中招了,查克多受伤了!”
“嘿,bro,如果你们在公路上看见了一辆被打的像马蜂窝一样的轿车,不用怀疑,那一定就是我们,妈的!”
宾铁在通话器里大声叫着,一瞬间,我们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查克多受伤了?”我问,“他还活着吗?”
左手大臂被打穿的查克多,此时也在通话器里呲牙咧嘴的喊话:“鞑靼,你能不能盼我点好?我他妈现在还活着呢!!!”
查克多气呼呼的大叫。
我心里悄悄话呼一口气。
还能叫,就说公那个杂碎没事。
因为有事的人,比如说腹部中弹,或者动脉中弹,他现在的状况应该是出气多进气少!
“嘿,宾铁,查克多,别叫了,敌人追来了!”
通话器中,再次传来了亚骨的声音。
亚骨的语气仿佛略带急切,皱眉说道:“是刚才的那些人,三辆箱货!”
“该死的!”
宾铁在通话器里大骂,随后我们的通话器里,传来了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
“鞑靼,秀熙,斯瓦德,我们先不聊了。”
“我们这边有点忙,一群黑皮小妞在追我们,我们先想办法把他们甩掉,see you!”
嗡——!!
嗡——!!
嘎吱吱吱——!!
通话器中传来了宝马轿车野兽般的声音,宾铁那个家伙,竟然主动结束了通讯。
奎特森射击场又变得好安静。
仿佛一墙之隔的马路上,此时正在上演生死极速!
“哦,Shit!”
“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此时躲在巨大的木桩旁,听着背后公路上汽车的轰鸣声,我心里开始有些疑惑了。
我们如今一点情报都没有,我们根本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这让我想起了先前车世俊传回来的消息。
“是卢卡·罗西,还有查尔斯吗?”
我眯着眼睛嘟囔着。
一想到那两个在佣兵联盟大厅里找我们麻烦的家伙,如果今晚的事情真是他们搞出来的,他们还打伤了查克多,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鞑靼,敌人进来了!”
“好像是十人突击小组,我们要动手吗?”
就在我皱眉思索的时候,我和崔秀熙的通话器里,再次传来了斯瓦德的声音。
斯瓦德此时在我的左侧,距离我大概30米远,算是我的“策应”。
其实此刻不用斯瓦德说,我和躲在暗处的崔秀熙,我们都看见了那些敌人。
斯瓦德说的没错,敌人的人数正好十个人。
他们进入了奎特森射击场的正门,借着周围的掩体,快速进入了一条“通道”。
这感觉有些奇怪,就好像我们真的在打一场“比赛”。
如今我们是“守擂方”,而新进来的那些家伙,他们是新的“挑战者”!
“斯瓦德,不要掉以轻心,别忘了,敌人不是十个,是十一个!”
崔秀熙在通话器里小声说着。
斯瓦德微微一愣,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崔秀熙说的没错,此时此刻,我们所要面对的敌人,不是十个,是十一个!
这其中包括那个躲在600米外的白人狙击手。
斯瓦德在通话器里低声咒骂:“真麻烦!”
崔秀熙在问我:“鞑靼,我们怎么打?”
此时的奎特森射击场里,还在回荡着嘈杂的音乐声。
我们眼睁睁的看着敌人进入了射击场,我和崔秀熙都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开枪。
我心中冷笑,盯着黑暗里那几个快速移动的人影,我感觉自己此刻就像一个猎人,感觉非常的兴奋。
第一时间不开枪,那是害怕敌人会逃跑!
我和崔秀熙,都是特种狙击手,在特殊环境的奎特森射击场里,我们很清楚这个道理。
用我们大东方的话讲,这就叫“关门打狗”!
如果狗刚进门,你就急不可耐的打死它的同伴,那么剩余的狗子们就会落荒而逃的!
“别急,秀熙,放他们三十米!”
“我们两个需要分头制定个计划,那个躲在楼里的狙击手才是我们的威胁!”
我皱眉说着,此时我的狙击步枪瞄准镜,在黑暗中紧紧的盯着那几个进入了射击场的家伙们。
那些人看起来训练有素,相互配合的很好,总体来看,应该比我们之前遇见的那几波人强一点。
崔秀熙在通话器里沉默了片刻,随后说道:“我知道了,鞑靼,要不你留在这里,我去外面,去干掉楼上的那个白人?”
崔秀熙的话让我陷入了沉思。
我们现在的处境确实有些不妙,但分头行动可不是现在。
当务之急,我们需要干掉一些人。
而且身为一个男人,有我在场的情况下,除非对方是个女人,否则我怎么可能让我们家的老婆去和敌人“单挑”呢!
“嘿,秀熙,我们先打一轮再说,争取多干掉几个人!”
“对面楼上的那个人交给我,有我在,怎么能让我美丽的老婆去拼命!”
我说的义正凛然,Awm狙击步枪的瞄准镜,在黑夜中穿过好几个障碍物,已经瞄准了对面的一个人。
“呵,男人!”
崔秀熙在通话器里笑眯眯的,用一种调侃,充满调皮的声音对我说道:“收到了,我的大男子主义丈夫,希望你等下别被那小子打成猪头,阿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