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悠冉走出学校大门,刚拐了一个弯,就被一只手突然拉住。
她一眼望去,见到的是男人温和带着笑意的俊颜。
“让你久等了。”回握起男人的大掌,扬起明媚的笑容。
“我也是才刚到。”感觉到手上动作,男人心花怒放。
原来,她也如他一般,如此思念自己。
陆既白没忍住,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大踏步往黑色迈巴赫走去。
人放在座位上,他坐了上去,先是敲了敲,暗示前面的人升起挡板,另一只手关上车门。
他这样丝滑的动作,云悠冉叹为观止。
程旭知道自家老板想干什么,迅速升起挡板,就怕自己看见什么不敢看的场景。
不过他嘴角上扬的弧度是怎么也抑制不住。
啧啧啧,这铁树要嘛不开花,一开花就繁花似锦,枝繁叶茂。
真想把他现在这副模样给拍下来,让他好好看看自己急色的德行。
云悠冉刚坐稳,想理一下裙摆,就被男人一把抱起,坐在了大腿上。
随即耳边便传来了男人急促的呼吸声与心跳声。
她看着男人的俊颜:“就这么迫不及待?”
“嗯。已经思念成疾了。”男人大手掐住她纤纤细腰,眼眸猩红,脸上满是思念。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思念一个人,真的会思念成疾。
从前他只以为这是一个笑话,他自己也绝不会让自己沦为这样的笑话。
可是,当初的自己有多自满,现在的自己就有多打脸。
女人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深情,微微一笑,双手勾住他的脖颈,低头,就吻了下去。
她也从不掩饰自己的心思。
既然上了心,就好好对待。
她赢得起,也输得起。
感情这东西,能放出去,自然也能收回来。
端看个人的想法与意志力。
男人真心对她、爱她,她自然也毫不吝啬自己的爱。
男人同等的付出,能得到她同等的爱。
这是她给这个男人的定义,也是给她自己的定义。
感受着那轻柔而温暖的触碰,如同羽毛般轻拂过他的嘴唇,带来一阵酥麻和愉悦感。
女人紧闭双眼,清晰地感受着对方的气息和温度,这股感觉如同一阵春风吹过冰封已久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而男人微微颤抖的长睫下,一双深邃如海的眼眸此刻正闪烁着点点光芒,宛如夜空中突然绽放的璀璨星辰,熠熠生辉。
这些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如梦似幻的画卷,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他微张着嘴,迎接着她。
“……”男人把头靠在女人胸口处,气喘吁吁道:“迟早得被你给玩废。”
他接吻时,为了不失控,他的手只会掐着女人的腰,不越雷池半步。
可她倒好,一双小手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让他痛苦不堪。
女人的小手在男人腹肌上捏了捏,嘴边扬着坏笑,“肉都给你送到嘴边了,是你自己不吃的,能怪谁。”
陆既白抓住她乱动的手,拉出来,放在唇边吻了一下,笑着道:“怪我怪我。”两人调笑着。
程旭没听见老板说要去哪里,就开着车一直转。
好一会儿,才听见挡板处处传来声音,他关上挡板,就听见老板道:“经常去的哪家酒店。”
陆既白虽然没把话说完整,但程旭明白。
用了饭,陆既白看了一眼时间,眼中满是不舍,“又得把你送回去了。冉冉,要不你还是别住宿舍了。”
之前明明好好,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就要住宿。
“住宿舍舒服些,每天跑来跑去嫌麻烦。”
这是她的真实想法,反正回到云家也不过就是睡一晚上的事。
睡觉哪里不是睡。
另外就是回到云家,她拳头就特别痒。
除了云龙达与云承远还算识相外,也不知道云家其他三人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每天只要她回到云家,不是云清研挑衅自己,就是云承志阴阳怪气的看不起自己,亦或是偏心的穆沁心对自己被刁难一事视而不见。
有时她真怕自己忍无可忍时,失手把人给打死。
“好吧!”见她对于自己的提议不为所动,陆既白就没再提。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一晃就过去了三年。
这三年间,发生了不少事。
因为云悠冉做够优异,十足的天才,读书如喝水般简单,她已经成功大学毕业。
而云清研在十八岁时,成功与陆怀深订下了婚约。
陆家老爷子还承诺,只要她怀上孩子,就可以奉子成婚。
承诺一出,云清研高兴不已,书也没心思去读了,每天只想把陆怀深绑起来造小人。
可惜她愿望注定要落空了。
因为在知道陆怀深与云清研开始睡在一起时,以防万一,也是为了报复,云悠冉就给两人做了绝育手术。
哈哈哈,免费的,还管终身。
随便造,造到天荒地老,他们也造不出一个蛋。
别说蛋了,连毛也无法造出来。
正因为云清研迟迟没孕,即使她如今已经到了法定婚龄,两人也没能成功领证。
云清研气得要死,不知砸了多少东西,也不知诅咒毒骂了多少次陆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