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事了这么久,鹿门台太知道这家伙是什么熊样了,光是冲这番话就可以直接给他定罪了。
“你这鱼竿很眼熟啊,怎么这么像我们宝库中的辟魔惊雷竹?”
“这就是根普通的鱼竿,我路边捡的,你这人就是太敏感了。”
“少在这给我打哑谜,你到底拿了什么东西?”
鹿门台很明显是已经开始急了,空洞的双眼此时两团青绿色的鬼火大冒,原本风和日丽的海边突然乌云密布,云层之间有血色暗雷翻滚。
毕竟那里都是他们从天尸道遗址里挖出来的各种宝物,也是他未来重建天尸道的传承基石,他自然是十分小心。
辟魔惊雷竹倒不是什么太要紧的东西,他就怕这吕乘风拿走一些紧要的玩意儿。
防盗从来防的都不是外人,而是这个老东西。
“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一扇破门,看你堆在墙角,就帮你整理了一下。”
“门......十二重序列之门!”
“哦,这门原来叫这个名字。”
吕乘风什么都清楚,但就是还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他妈少给我来这套,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拿走那个东西?”
“那东西...本身也不是你们天尸道的,一直放在那角落里发霉,不如让它成为这历史的一个注角。”
面对鹿门台的一脸惊讶,吕乘风则是一副云淡风轻。
“你把那东西送到紫辰矿脉了?”
联想到李出尘现在就在紫辰矿脉,鹿门台直接就猜出了那东西的去向。
“到底要干什么?直接和序列神殿宣战吗?当初我们天尸道将这道门封印,就是为了遏制序列神殿的那次崛起,你这算什么?那家伙是来招安你了,还是你要去纳投名状?这件事为什么不提前和我商量?”
鹿门台实在不明白吕乘风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想和你商量啊,就是一时没想好该怎么说,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是热心肠,就是嘴笨一点。”
“少在这儿给我扯皮,你到底想干什么?”
现在这吕乘风跟滚刀肉似的,要不是自己打不过他,高低要把这家伙浸猪笼。
“十二重序列之门天底下不止这一扇,之所以一直都未出世,还不是因为你们天尸道的那个老祖将这些因果都固在那扇门上了。”
“他们序列神殿能够掌握九重以下的所有序列之门,这十重往上的,他们也是两眼一抹黑,也是满世界找。”
“堵不如疏,就算没有你这一扇门,序列神殿迟早要走这一步,早晚的事情,与其这样,不如把主动权捏在咱们的手里。”
吕乘风捋了捋自己的胡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捏在手里?一旦让这十二重序列之门重新现世,因果牵连之下,其他高阶序列之门也将陆续登场,那吕......序列神殿将比历史上所有阶段都要强大,你上哪去捏主动权去?”
鹿门台想不明白,防还来不及呢,这家伙直接给拿出去了。
而吕乘风不慌不忙地从怀中取出一枚十二角阵盘,每一角各对应着一只老真灵的图腾徽记。
“这是我用那门上拆下来的一块材料托人炼制的,十重以上的序列之门同气连枝,以后但凡有人开启高阶序列之门,咱们都可以通过这个阵盘掌握相应的动向,敌明我暗,你说这主动权在谁手里?”
“到时候都不用咱们出手,把他们的动向透露给仙盟,驱虎吞狼,只要作壁上观即可。”
吕乘风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听得鹿门台一愣接一愣,他从未想过手中的这扇高阶序列之门,还能这么拿来用。
“可是让那李出尘进入十二重序列之门,你确定他能活着回来?”
“当然不可能,这对他来说太早了,区区百星序者,直接进入十二重序列之门十死无生。”
“是打算献祭掉你这个徒弟?”
“开什么玩笑,我就这一个徒弟,稀罕着呢,我早有谋划,这门不会十二重位阶开启,十重差不多了,这也是他能承受的极限了。”
见吕乘风信誓旦旦,鹿门台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别看这家伙总是一副随性自在的样子,实际上在这千年以来,雀的每一个事情的发展都被他捏得死死的。
“我这就去联系仙盟中的暗桩。”
“不,这次启用一个新人。”
“新人?”
鹿门台疑惑地看向吕乘风,只见其手中的辟魔惊雷竹猛的往上一拉,鱼竿的那一头钓上来一头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天魔。
从气息上来判断,这头天魔的境界大致在半步圣人境。
“在拿天魔当饵料,确实钓不到什么东西,操控心智方面,你们天尸道在行,半步圣人境的天魔,不上不下的刚刚好,交给你了。”
……
而是在李出尘这边,比起之前两次的序列神殿内部蜿蜒曲折,这次里面的情况甚至可以用简朴来形容。
走了没几步,便来到一间石室之中。
不同的是没有像之前那些序列神殿都有一口棺材作为核心,这里只放着四把几乎一模一样的椅子,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东西了。
研究半天,李出尘也没有研究明白这些椅子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索性就选了一张椅子坐上去。
然而就是这一瞬,周围的环境立刻切换,眼前多出了几十号人来。
由于太过突然,以至于李出尘将手中的茶盏打翻到了旁边一位女子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