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就是老员工的素质,那些新员工,可比不过霸主。
这边两桩生意都稳妥了,财宝又闲了下来,可她闲不住啊,闲着就等于看着大把大把的钞票长翅膀飞走,她怎么受得了?
于是财宝姐算命摊,又摆了出来。
这里可都是有钱人,大客户,多帮阿公拉几单生意,赚大啦。
财宝的小摊支起来后,最初大家也是看个热闹,一个小宝宝算命?别开玩笑了,算命的话术她背会了没啊?
别是听大家叫她几声财宝姐,她就飘了,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了吧?
直到一个看财宝长得可爱的小姐姐,本着支持脸蛋的想法,去算了一卦。
她抽完签后,财宝就让她今天晚上小心一点,最好别出去。
小姐姐随口应下,然后一心想着要跟财宝合个影,发朋友圈炫耀一下。
谁想,她刚提出要求,侯倩容直接就拒绝了:“不好意思,财宝姐不跟人合影。”
小姐姐都笑了:“怎么?你们还真以为自己是大明星啊?现在大明星遇到粉丝,都不敢直接拒绝合照要求……”
侯倩容拳头一挥,小姐姐吓得直接跑了,一边跑一边回头“呸!”一声:“大家别信她们,她们是大骗子和小骗子!”
侯倩容受过专业训练,这么点话根本激怒不了她,不过她担心影响财宝姐的生意。
财宝很淡定啦,拿出作业来写,哎,宝宝真是太难了,又要赚钱养爸爸,还得写作业。
写完幼儿园的作业,还要写四姑姑布置的作业,怎么大人都这么喜欢布置作业?
他们为什么不给自己布置,要给别人布置?
哼,以后她也要给别人布置作业,就先从几个徒弟开始好啦。
想归想,作业还得做,幸好,她有新收的小弟,梦飞帮忙。
对于财宝姐让人帮着写作业这个事,侯倩容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不知道。
反正小孩姐好像还知道点分寸,只让人代写,作业还是她自己思考完成,这就不错啦。
就是财宝不爱写字,她的那些字啊,写的跟狗爬一样,很是难看。
梦飞就不一样了,他一笔一划写得非常工整用力,两个小孩子的性格,从写字就能看出来完全不同。
财宝跳脱,梦飞沉稳。
那字一看就不是财写的,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心安理得把这份作业交上去的。
她的字有那么好看吗?
心里真没数。
但大人老师没意见,侯倩容就更没什么意见了,不过她悄悄看到荣叔准备了很大一叠的字贴,只怕财宝姐练字的事要被她爸提上日程了,只是小孩姐还不知道,正得意自己会用人呢。
算命摊最初的生意不好,很正常。
以前也不是一两天就好的呀,爸爸说了,做这行,口碑很重要,她攒攒口碑先。
谁想到第二天,就传来那个来算命的女孩出车祸住院的消息。
这是从她家的保姆那里传出来的,消息保真又保详细。
“她胆子大得很呢,就喜欢玩赛车,昨晚又被人叫去赛车了,听说是什么弯什么超车时,车胎突然就爆了,差点摔到悬崖下面去小命都要没了。”
“不过现在也好不到哪去,还昏迷着呢。”
“我怎么知道的?我早上已经去医院给她送吃的,都打听清楚了。”
吃的当然是送不进去的,但老板怎么吩咐,她就怎么做呗,拿人钱受人管,但嘴子她要碎一碎的。
当天下午,财宝放学小摊还没支起来呢,就有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守在那里,一看到她们来,扑通就朝她们给跪下。
“求求小大师,救救我女儿。”
“唰啦啦”一下,十好几人挡在财宝面前,就好像那女人是刺客一样,倒把她吓了一大跳。
“起开!起开!”
财宝一顿扒拉,把面前那林立的腿给扒拉开。
“姨姨,是不是你家姐姐出事了?”
“小大师,你真是神了,我女儿昨晚就出车祸进了IcU,现在还没醒过来,你给看看,救救她。”
财宝像模像样地叹口气:“我劝了姐姐啦,可是她不听。”
“我知道,都是艺菲的错,我替她的无礼向你道歉,你发发慈悲救救她吧,我就这一个女儿啊,我不能失去她。”
“不管要多少钱,我都给!或者别的东西也可以,我是做黄金生意的,我给你金条!”
哦吼?
黄金?
财宝看了方世友一眼,他立马懂了。
“我师父还小呢,哪里懂什么黄金珠宝的。”但语气里的松动,却是人都能听出来。
女人立马懂了。
“只要大师能救我女儿,我愿意拿出十斤黄金!”
财宝的小算盘立马在脑子里打了起来,按一克一千块算,十斤就是五百万啊,好多钱钱,她该怎么花?
小孩姐二话不说,就开始掏兜。
掏出一枚玉佩递给她:“你把它压在姐姐的枕头下面,明天她就能醒了。”
女人如获至宝捧过来,然后朝财宝鞠了一躬,转身走了。
方世友肉疼地直嘬牙:“师父,亏了亏了,那玉佩不便宜呀。”
“嘻嘻~~”
便宜的。
她在陇省的古玩街上收哒,一百块收了十块,然后让阿公在上面刻了符。
闻樱好奇地问:“师父,真的戴了那个玉佩,她女儿明天就能醒过来吗?”
“当然不行。”
“啊?”众人傻眼,你玉佩不行,那明天怎么搞,到时他们不会来砸师父的摊子吧?这样骗合适吗?
财宝笑眯眯:“就是不戴玉佩,她明天也醒啦。”
这世上哪有什么放块玉佩就能好的病?如果玉佩有用,还要医生干嘛?她还用经常被爸爸妈妈夹去打针?
大人都这么天真吗?
大家:……
不是,你这样滑头,真的好吗?
“徒弟们呐,你们要相信科学,别搞封建迷信。”
徒弟们:…………
你就是搞封建迷信的头头,你还科普上了。
古飞凡问:“师父,你真的算出来她明天会醒?”
“她本来头上只有很淡的黑气呀,又不会死。”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