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三,徐麻子等人见到李太爷也非常惊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李太爷倒是从容地笑了笑:“这就是徐记糕点铺,远远就闻到一股香味。”
不说还好,一说还真有一股蛋糕的香味传入鼻腔。
特别肥团的狗鼻子,嗅了嗅,扑倒徐老三怀里。撒娇地喊:“三舅舅,俺要吃鸡蛋糕。”
软绵绵,香喷喷,男女老少都爱吃。
徐老三快速地请李太爷等人坐在铺子的板凳上。笑着问:“李太爷,你们怎么会来的?”
不是在吉庆府吗?无端端跑到上元县,莫非府里出了问题?
徐麻子也急着问:“ 李太爷,你们跟谁一起来的?是从吉庆府来的吗?”
路途遥远,跑过来得多费劲啊,无端端地出现在眼前,必定有重要的事。
曾氏和二妞娘也奇怪地看着李太爷,惊喜归惊喜,但有更多的为什么。
李太爷悠然自得地坐在板凳上,摆了摆手。
安慰地说:“莫紧张,我们只是来看看你们,家里一切安好,吉庆府也安好。”
这么一说,徐老三等人安心不少。
徐麻子问:“李太爷,你们能来,俺可高兴了。真不敢相信能在这里见到你,对了,来了有多久啊?怎么跟大队长一起的?”
莫非自己记错了徐家村到吉庆府的路线?从家里过来,不是应该先出现上元县,怎么跑到徐家村了。
李太爷这么那么低解释一番。
徐老三乐呵呵地说:“原来李太爷来了这么久了,哎呦,早知道我就回徐家村了。”
对比李太爷来上元县,徐老三更喜欢回徐家村,无他,躲懒。
李太爷笑了笑:“ 听说糕点铺的买卖不错?里面有好些新鲜的糕点,都是外人没见过的。”
说到糕点,徐麻子 就骄傲了。
得意地说:“李太爷,你就该早点来徐家村,俺告诉你,徐记糕点在吉庆府也吃不到,只有上元县有,吃了保证你们还想吃。”
李娘子好奇地问:“麻子兄弟,真的有这么好吃?快给我尝一尝。”
李相公也想尝一尝传说中的糕点,乐呵呵地说:“麻子兄弟,快端出来给我们看看,是不是很特别。”
徐麻子尴尬地挠了挠头:“鸡蛋糕卖完了,下午才做。俺想给你拿些别的糕点,也很好吃。”
说完后急匆匆地从铺子端了好些糕点出来,都是卖剩下的,并不是铺子的特色产品。
李悦听到有糕点吃,兴奋地喊:“麻子叔叔,我也想吃,谢谢你。”
转过身对着二妞说:“二妞,你阿爹真厉害,会做糕点。我爹什么都不会,只会吃饭。”
这句话是听家里人骂李相公时说出来的,小姑娘学以致用。
李相公睁大眼睛,,气呼呼地看着李悦:“好闺女,怎么这样说阿爹的?阿爹可生气了。”
李悦一点也不害怕地说:“阿爹,不是我说的,是阿娘说的。”
童言稚语惹得众人哈哈大笑,不约而同地看向李相公。
李娘子连连摆手附和:“悦儿说得对错,只会吃,什么活都不会干。”
李相公气呼呼地看着李娘子,说骂回去又不知道骂什么。
徐麻子把糕点放在桌子上。
乐呵呵地说:“李太爷,尝一尝,看看味道怎样?不过俺家糕点新鲜出炉时最好吃,等下去俺再给你做。”
李太爷摆了摆手:“不着急,慢慢来。这些糕点也很精致。”
捏了一块绿豆糕,轻轻地尝一口,眨了眨眼,笑着说:“不错,很酥,很糯。”
徐麻子得意地说:“李太爷,绿豆糕在俺的铺子里只是一般般,嘿嘿,等吃了鸡蛋糕,那才叫好吃。
李欢好奇地看向二妞:“二妞妹妹,鸡蛋糕真的那么好吃吗?”
二妞点了点小脑袋:“好吃,俺最喜欢吃鸡蛋糕了。天天吃都不厌烦。”
这话是事实,二妞天天在铺子,糕点想吃就吃,更对鸡蛋糕深情专一,怎么吃也吃不厌。
肥团大口大口地啃着糕点,点了点下胖头:“欢哥哥,鸡蛋真的好吃,下午麻子叔会一边做一边卖,可热乎了。”
春丫也在一边附和:“欢儿,悦儿,麻子叔做的鸡蛋糕特别不一样,等你们吃了,就会喜欢上的了。”
小伙伴都这么说,李欢和李悦很期待。
春丫又说:“麻子叔的手艺来自国公府,高门大户出来的糕点哪里有不少吃。”
李欢和李悦知道国公府,不敢置信地问:“麻子叔的手艺真的是国公府的?”
二妞拍了拍小胸脯,一本正经地说:“那当然,俺爹就在国公府里面学过手艺的。所以做的糕点才那么好吃。”
谎话说的多了便成真,不仅外人相信,本人也相信了。
曾氏和二妞娘端了些包子上来。
曾氏到处看,问:“阿娘,文博和文鑫没来吗?”
家里的娃子只有三个壮,春丫,肥团。其他的不见人影。
程顾卿淡淡地说:“文博和文鑫要上学。”
曾氏无话可说了,天大地大都比不了上学大,这的确是个好借口。
曾氏又问:“阿娘,这次那么进城作甚?”
程顾卿大白眼抛了一个:“俺喜欢进城就进城,不做甚。”
曾氏:.....
无话可说,腿长在婆婆身上,她能说什么。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装作听不懂地问:“阿娘,你说得对。对了,家里一切都安好吧?”
程顾卿面无表情地回答:“好,一切都好,你安心在县里卖包子吧。”
还未等曾氏开口,又说:“对了,准时交文博和文鑫的生活费用。俺上个月还没问你们要。”
曾氏:......
天煞的,终于知道婆婆这次进城的目的了,原来要钱来了。
曾氏和徐老三对生活费这事,一般采取不问不给的原则。上个月就这样糊弄过去的,谁知道婆婆竟然还记得,追着来要钱了。
程顾卿要是知道他们的想法,肯定一巴掌拍过去。
不自觉上交家用就算了,还这样诬陷她看中纳三瓜两枣。上个月没问,完全是忘记,谁会一直记在心上。
这次问,灵光一现,不要白不要。
曾氏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挣扎中:“阿娘,俺兜里没钱,家里相公掌钱,阿娘,你去问他要吧。”
死道友不死贫道,还是推徐老三出去受死,何况母子俩哪有隔夜仇,婆婆即使打人,也不会打死徐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