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
“可是圣女是不是告诉你，如果你参透了，就会明白。”
那人一愣。
圣女是这个意思吗？
他默默地收起了爪子，看着四周，那些被他强行挂起来的妖族。
“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让你感应到你体内的妖族的血液。”
九九上前，一手覆盖在他的身上。
手中盈起一股天道之力。
慢慢地将他体内的妖族血脉凝聚在一起。
顿时，本来还不相信的人，瞪圆了双眼。
那股奇怪的力量让他感觉到很熟悉。
似乎在自己娘亲身上感应到过。
可是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娘亲身上也带妖族的血脉。
他一眼深深地看着九九，“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圣女不直接告诉我。”
“如果圣女告诉你，你会如何？你只会痛恨自己的为什么拥有这个血脉。”
顿时男子愣住了。
没错，如果当时的他只会怨恨，根本不会像现在这个心态。
九九有些调皮地拽了一下那对狐狸耳朵。
“可是你还是辜负了她的期待，她还以为你能修炼大成的。”
毛茸茸的人瞬间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什么对不起圣女的事情。
结结巴巴了起来，“我，我，一定会再努力的。”
说完整个人又躲起来了。
看着那些被裹成蝉蛹的妖族，叹了一口气。
等会再来。
当初圣女选择来守塔的每一层都有不同的身份，也有不同的故事，而圣女当初抱着各样的想法，其实也是为了拯救他们。
可惜的是，她并没有想到这界狱塔被天神扔进了神煞之地。
更没有想到，这里面的人天生顿悟的可能就很低，竟然这么多年还无感悟。
想着踏入了第五层之中。
从踏进这一层开始，就听见了靡靡之音的佛教圣音。
这一层是圣女印象最深的一个人。
因为这是一个魔族的人。
她确实是一个信佛的魔女。
一道金光闪过，整个空间都被沐浴在慈祥的圣光之中。
九九睁开眼睛，只见，空间的正中央，坐着莲花台上的女人。
她的周围围绕着一群人，正在被迫念着复杂而又拗口的佛教圣经。
那个女人慈祥地看着九九。
“你也是我佛的弟子吗？”
九九摇了摇头，“你这是做什么？”
只见女子嘴中慢慢地念着什么，那些从她口中传出的经文，竟然一个个漂浮在半空之中。
排列成了一个巨大的佛教标志。
她缓缓站起了身，身后的金光闪得刺眼，目光平静的看着九九。
“这些人，身上的业障太深，我这实在帮助他们消除业障，突破自我，助他们能够来世过得更好。”
“你看他们像是愿意的样子吗？”
九九有些无奈，这些人都是修炼之人，他们怎么可能甘心变成佛教徒呢。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是痛苦，很明显，有一股力量在正在压制着他们，让他们被迫在做着什么事情。
这样的念经，能够化解业障突破自己就怪了。
这简直就是强压着牛喝水一样啊。
听着九九的旨意，魔女看了一下周围，十分和顺地说道：“那是因为他们还没有接受到我佛的指引，等他们能够感应到了我佛的召唤，他们一定可以顺利进入我佛的怀抱的。”
九九听着话魔女的话，她从未听过如此义正言辞的诡辩。
可以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若是他们一直没办法受到指引你又要如何？”
九九看着眼前的魔女和之前的月娘有着无比的相似，心里忍不住的感慨。
这下魔女眉头皱了起来。
睁开眼的瞬间，那双本来黑色的瞳孔瞬间变成了红色。
看得让人觉得脊背发凉。
下一秒，她的身体子竟然有着一丝丝的魔气渗出。
九九皱眉。
只见魔女似乎感应了什么。
瞬间，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信女失控，我佛原谅。”
九九看着她的脸说道：“你生气时，连自己的魔气都控制不住，却妄想超度其他人，为他人消除业障，这是不是有点不合理？”
魔女看着九九，脸上似乎带着一丝愠怒。
慢慢的又归于平静，冷静自持地看着九九。
手慢慢合适，“小施主，我觉得你的慧根很好，是修佛的好人选。”
九九看着魔女的样子，心里只能默念一句。
“我佛慈悲。”
这个魔女是自己收进来的人，当初是为了答应一个人的要求，能够庇佑她不被魔族杀害。
没想到她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有点疯了一样。
似乎强迫症也更厉害了。
片刻之后，仿佛想到了什么。
“你还记得灵华吗？”
“灵华？这是谁？”
魔女突然愣住了，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时不时地摇头，自言自语。
一副疯魔了的样子。
“灵华，灵华是谁？我是灵华？不对，我不是灵华。”
九九看着眼前的人，突然眼神变了。
这个魔女竟然疯了吗？
难道是因为神煞之地的煞气的侵蚀，让她变成了这样？
不对，煞气只会让人走火入魔，而眼前的这个魔女，很明显没有。
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精神出了问题？
九九试图想要看清楚已经陷入疑问的魔女。
突然却被她吓了一跳。
“到底谁是灵华？”
九九默默咽下了口中的话。
当年魔女之所以办成了佛教徒，就是因为灵华。
灵华是她的胞生妹妹。
因为一次意外，灵华被同族的误认为是魔女被人杀害，而就在魔女疯狂之时，遇到了一个和尚。
那个和尚告诉魔女，是因为她的杀戮太深连累到了她的妹妹，业障太深影响家人。
只有终生念佛，才能消除罪孽。
甚至能够帮助她的妹妹重生。
来世投生到一个幸福的家庭。
从那以后她才变成了佛教徒，四处想要找人度化，消除别人的业障。
可是现在她竟然已经忘记了当初最终的目的。
在这上万年的岁月之中，她只记得要帮助别人消除业障，却忘记了当初的灵华。
难道这就是痛到了极致？
九九思考着，看着魔女一副迷茫的样子。
开口安抚道“你能不能帮助我去度化更多的人？”
“他们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魔女眼睛之中迸发一抹光彩。
站了起来。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