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仙宗众人得知叶雪归来后欣喜若狂,要知道,如今的叶雪已成为整个宗派的核心与精神支柱,宛如一颗定海神针般稳定着人心。只要她身在宗门之中,所有人都会感到无比心安。
叶雪微笑着将傅禹等人逐一介绍给在场的李峰等人,并详细讲述了外界当前的局势。
仙界已遭神界各股强大势力瓜分殆尽,还凭空冒出一个神秘莫测的域外空间!
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青城仙宗的高层们不禁眉头紧锁。
以他们现有的力量去与那些来自神界的庞然大物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自不量力——根本毫无胜算可言!
叶雪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她敏锐地察觉到大家内心深处弥漫着的紧张与凝重气氛。
她深知当前局势严峻无比,于是毫不犹豫地开口说道:目前神界众势力将全部精力集中于那个神秘的域外空间之上,这给了我们宝贵的喘息之机。在此期间,我们必须全力以赴、争分夺秒地提升自身实力!
接着,叶雪语气坚定地继续吩咐道:对于从秘境中获取的珍贵资源,绝不可吝啬。务必毫不保留地运用这些资源来培养年轻一代的弟子们,助力他们迅速突破修为瓶颈。只有这样,才能确保我们青城仙宗在未来的危机中立于不败之地。
还有通知各位长老太上长老,在宗门大殿集合,我之后还有一件事情要宣布,这件事情关乎着我们青城仙宗的未来。
听闻此言,李峰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关于陆湛入赘秦家一事。毕竟此前曾有消息传出,秦家有意接纳陆湛成为家族一员,并承诺会全力保护青城仙宗免受外敌侵扰。如此一来,青城仙宗或许即将沦为秦家麾下的附庸门派。
想到此处,李峰心头不禁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失落感。这种感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尽管内心充满了无尽的苦楚和深深的不舍,但他清楚地知道,此时此刻局势已经到了千钧一发之际,如果再不果断采取这样的权宜之计,恐怕青城仙宗将会面临灭顶之灾。
看着李峰以及其他几位长老们神色黯淡,步伐显得沉重而艰难,仿佛在一瞬间失去了全身的力量和生气。他们缓缓转身离开,身影渐行渐远,。
目睹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叶雪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疑虑和困惑。
刚刚还好好的啊!为什么突然间大家都变得如此消沉和落寞呢?就好像遭受了巨大的打击一样。
然而,眼下的情况容不得叶雪过多地纠结于这些问题。毕竟,她还有许多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既然决定将水晶宫释放出去,那就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工作。
首先,对于空间的入口位置自然也要重新规划一番——绝对不能再放在原来的那座山上了,叶雪决定把这个入口也一同安置在水晶宫中。
至于这么做的理由嘛,其实很简单:原本这座神秘的秘境便是藏匿于这水晶宫内的呀!
此外,关于水晶宫内人员的安置问题,叶雪经过深思熟虑后,将其划分为不同的区域。
首先,最为重要的当属核心区域,这里必须严加管控,绝不容许任何人肆意出入。
其次,需要单独划出一片特定区域供青城仙宗的众多弟子和长老们居住与修炼之用。
毕竟他们作为宗门的中坚力量,理应得到妥善照顾。
同时,对于那些选择归附青城仙宗的各方势力,也会专门分配给它们一块独立的领地,以满足其发展需求。
除此之外,还需规划出诸如炼丹、炼器等专业领域所在的区域。
这些功能性区域各自承担着独特的任务,相互协作配合,共同支撑起整个水晶宫的运转。
可以说,这座宏伟壮观的水晶宫不仅是一个坚不可摧的战斗堡垒,更是一座一应俱全的繁华城池。
李峰先去寻找了和泽仙帝,并把叶雪召集大家的事情说了一下,还说了自己的猜测。
和泽仙帝叹息一声“叶尊者这么选择也是对的,我们青城仙宗实力太弱,根本无法与那些人对抗。
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整个宗门覆灭吧,最起码投靠秦家,还能为弟子们寻一个出路。”
和泽仙帝多想与那些闯入仙界的神界众人对抗,可他根本就没有那个实力,就连神界最普通的弟子实力都能碾压他,更何况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神君神帝。
总不能一面对危险,就让叶雪独自面对吧!
“去安排吧,让众位长老太上长老不要有怨言,人家秦家能够庇护我们,还是看在叶尊者的面子上,不然就我们这等实力,人家根本都不放在眼里,连人家最低等的下人都比不上,接纳我们就是多了一个累赘。”和泽仙帝就怕那些长老弟子们想不明白其中的厉害关键会心生怨恨。
李峰又怎么会不明白,他就是有些不甘心,可又无能为力“弟子们会明白的,我们已经比其他仙界宗门势力强上很多了。”
李峰早就听闻过,仙界之中那些不肯向神界低头的宗门势力都惨遭灭顶之灾,而那些选择归顺的门派则被贬为卑微的奴隶或仆人。
神界之人自视甚高,全然无视仙界众人的存在,平日里非打即骂乃是家常便饭,更令人畏惧的是那些容貌出众、资质超群的女弟子一旦落入神界之手,必将遭受惨无人道的折磨与凌辱,可以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李峰心中始终惴惴不安:不知这秦家究竟会如何对待他们呢?是否会如同其他宗门一般残忍无情?又或许,因为有叶雪和陆湛二人在,秦家人能够稍稍网开一面吧……
思来想去间,李峰甚至开始琢磨起这样一个念头来——倘若将李清雪送去给叶雪当贴身婢女,能不能得到一些额外的关照与保护。
至少让李清雪不受他人肆意欺凌侮辱就行,至于其他的,他根本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