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斗场地,三大势力武者,一共十五人的身影,彻底消散。
残留此地的,唯有那十五枚虚空悬浮的积分令牌。
“再等等?”
御兽袋的熊二爷,一副熊脸大为疑惑的样子,不解道:“江小子,我们还要等什么?这十五人都死光了,身影消散,他们都被清出这剑冢演武场地了!”
“我们无需再等,快......快速速收取那十五枚积分令牌!”
熊二爷的催促,江临置若罔闻,始终呆在原地位置,没有一点出手的打算。
渐渐。
乱斗场地中,一位身着褐色法袍的青年,背负双手,从暗中走出。
他身姿挺拔,徐徐朝向这十五枚积分令牌走去,一副颇为得意之样:“一群蠢货!你们打生打死,而我,暗中得利!”
“对不住了,混元上宫的同门们,我只是想要利益最大化!”
“放心,你们的牺牲,是值得的,到了最后,我得到的积分令牌最多,也是我混元上宫的荣誉,尔等与有荣焉!”
“可惜啊!”
“按照这剑冢演武场的规则,我不能收取同门的积分令牌,只能收取剩下的十枚积分令牌,可,那也足够了!”
“哈哈......!”
这突然出现的青年,顿时让御兽袋的熊二爷,大吃一惊:“卧槽!”
“这......这小子是混元上宫的,先前一直藏匿暗处,等着他们互相厮杀,他才来收取积分令牌!”
“他娘的,这小子是妥妥的老六啊!”
“嘶......人心果然是复杂的!”
熊二爷额头冒出一阵冷汗,细思极恐,这位混元上宫的武者,漠视自己同门惨死,只待最后出来收取这十枚积分令牌。
“熊爷,亏你还是老江湖呢?这般乱斗之动静,我都能察觉到,在附近的其他势力武者,能察觉不到吗?”
江临对这头黑熊,一时无语,淡淡说道。
“我嘞个去!”
熊二爷一副后知后觉之样,再度一惊:“江小子,你早就知道了,所以一直按兵不动?”
不料。
就在一人一熊不断交流时,乱斗场地的局势,再度迎来惊天逆转。
只见那位混元上宫武者,朝向其他十枚积分令牌走去,得意洋洋下,完全放松了警惕。
他正沉浸在自己隐藏暗处享受自己战果时,一柄锋锐长剑,以极快的速度,破空杀来。
剑鸣嘶锐,长剑划破虚空,带着一道极致锐芒,洞穿他的身躯。
噗嗤。
那位混元上宫武者,口中一口逆血喷出,他下意识低垂看向自己胸前的长剑,艰难回眸。
瞳光中,一位青衣青年,闲庭信步走来。
“你......你是剑王宗?”
那位混元上宫弟子,余力吐字,还未说完,便一头栽倒倒地,气绝身亡。
毫无疑问,这柄长剑,精准刺向他的心脏位置,一招毙命!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那位剑王宗的青衣武者,不断一手拍打着自己的剑鞘,看了一眼倒地不起死绝身影消散那人,嘿嘿一笑:“道友!”
“这样的道理,你都不懂,活该你死啊!”
“好了,我已经散出探测灵器,可以基本确定没人了!”
“接下来这十一枚积分令牌,是我的了!”
隐匿身影的江临,一时愣住,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反转。
御兽袋内的熊二爷,早已熊眼瞪直了,心脏砰砰狂跳不已,只是短短数息,没有料到,局面竟是一而再再而三逆转。
再看隐藏身影的江小子,熊二爷心中一阵窃喜:“原来!”
“原来江小子他,一直是.......一直在等!”
那位剑王宗弟子收起长剑,朝向十一枚令牌走去,正打算收下时,一道极快的身影,赫然出现。
只见虚空探出一手,如同虚幻之影,一把掐住他的脖颈,另外一只虚幻之手,将所有十六枚积分令牌,一一收下。
“你!!!”
亲眼目睹眼前的十六枚令牌消失,那位剑王宗的武者,顿时知晓一切,字字带着饮恨,怒吼道:
“该死的贼人,你是......你是澹台道国皇室的人?”
原因很简单,隐匿身影出现的人,将十六枚积分令牌,全部收走。
唯有一个可能,便是这乱斗三大势力外,最后一方势力,澹台道国皇室的武者。
他至死都没有想到,自己一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好戏,竟是在他背后,还有一位老六的存在!
“道友,多谢!”
江临的声音,颇为平淡:“让在下再多收一枚令牌!”
咔嚓。
真武霸体诀下,江临的力道,何其悍勇,只是稍微用力,便将此人,当场格杀。
此人身影消散,浮现出一枚积分令牌,被他直接收下。
“哈哈.......!”
御兽袋内的熊二爷,哈哈大笑起来,不断赞道:“江小子,实在是妙啊!”
“妙啊!”
“原来你才是最后的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