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区长。”
两个人对视一眼,点头答应下来。
“老贾,你是常务,你明天就跟董晓川谈具体问题,比如第二条,各种成本问题。”
“咱们这边的底线,你也知道。”
“成本运输,咱们可以承担百分之百,毕竟是咱们卖东西。”
“但是同样的,交通运输出现的岗位,和经济收益,也归咱们。”
“至于仓库的搭建的资金问题,山海关外由咱们红旗区负责,进了关就是鹿华区负责了。”
“同样的仓储出现的新岗位,以山海关为界限,关外归属咱们,关内归属鹿华区。”
“可以跟他们谈,也可以略微让步,但是核心不能让,那就是岗位事关就业,经济收益事关财税收入,马虎不得。”
杨东朝着贾丰年叮嘱着,让他一定要谨慎再谨慎。
当然他对贾丰年有信心。
鹿华区有个人才陆夫华,他们红旗区同样有人才贾丰年。
而且他与鹿华区常务董晓川接触了一天。
感受就是这个董晓川挺务实,萧规曹随,听从谢良谦的命令更多一些,与陆夫华比不了。
以贾丰年的本事和心机,完全可以对付董晓川。
这要是陆夫华是鹿华区的常务副区长,那就麻烦许多。
幸好,陆夫华不是常务。
“放心吧,区长,我心里有数。”
贾丰年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他迫切需要这个政绩,迫切需要有一个大贡献,为红旗区老百姓,为红旗区本身,创造价值。
“至于议题三,这个政治议题,交给我,我跟谢良谦去谈。”
“其他的同志分成三队,一队跟晓峰区长和佰忠区长,另一队跟老贾。”
“最后一队,跟我就行。”
“大东,你和肖平平跟我就行。”
杨东朝着区政府办公室主任隋大东,开口示意。
隋大东闻言,顿时喜色满满答应下来。
一旁的记长顺欲言又止,却没开口,神色有些无奈。
他,也想跟杨东的。
不过他一个戴罪之身,没资格选择。
能够过来加入大队伍,捞取一份政绩,已经是杨东格外开恩,怎敢奢求太多?
“都回去消停睡觉,谁也不许随意外出,惹是生非!”
“这里可是津门市,距离京城很近,这要是传到京城领导耳中,你们政治生命也就结束了。”
杨东最后,吓唬他们一下。
不要觉得领导干部思想很高,也不要觉得他们成熟稳重,有时候不比小孩子聪明多少。
如果不这样严格要求,真的会出现擅自脱离队伍,去参加津门市夜生活的干部。
很快,杨东房间只剩下隋大东一个人。
“大东,你也回去休息吧。”
“明天八点,准时来我房间。”
“咱们三个任务最重,需要打通谢良谦这一关。”
“也就是第三点的政治议题,合同是否稳定,两地政府换届是否影响,咱们这个议题,是要承担未来政治责任的。”
隋大东听了杨东这话,脸色也凝重起来。
意识到了其中的危机。
稍有不慎,就可能成为红旗区今后的历史罪人。
要知道有很多烂账和烂政,都是前任留下的。
万一以后杨东也留下了这样的烂政呢?
那,对于以后继任的干部来说,杨东可不可恨?
以后上级要是追责,是不是杨东跑不掉?
所以这就是杨东说的政治问题了,看似简单,实际上最危险。
因此杨东把这个最危险的议题,留给他自己。
作为区长如果连这点担当都没有,还发展什么红旗区?
“你回去睡觉吧。”
杨东朝着隋大东摆了摆手。
隋大东不敢强行留下,提醒完杨东也早点睡后,他转身离开了。
但隋大东前脚离开,后脚肖平平就敲响了房门。
间隔不足两分钟。
杨东拽开门,看到肖平平风尘仆仆的站在门口。
“平平?快进来!”
杨东连忙把肖平平喊进来,然后看向肖平平忙问:“四伯怎么说的?那支雇佣兵有什么举动吗?”
肖平平摆了摆手,来到茶几前,拿起矿泉水,拧开后吨吨吨喝了几大口。
“渴死我了,这一路过来,滴水未进,就怕耽误事。”
“我见到我爸了,我爸说已经掌握了这支雇佣兵的地址和方位,包括人员情况,也掌握了百分之八十五。”
“唯独有两个目标,是否为雇佣兵成员,部门内部还需要确定一下。”
“一是闫静敏的女儿,是否是雇佣兵一员,或者单纯的只是管理者?目前部门还在搜集情报。”
“第二是闫静敏前夫,就是那个军人中校。”
肖平平说到这里,脸色更加严肃,甚至有些惊悚。
“他?怎么了?”
“不是牺牲在国外了吗?”
杨东皱起眉头,看向肖平平问道。
肖平平看了眼房间,确定足够安全之后,小声说道:“我爸查到了一些特殊情况,我爸怀疑雇佣兵里面一个叫詹姆斯陈的,很像闫静敏的前夫!”
瞬间,杨东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瞪大眼睛看向肖平平。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接连两遍反问,体现杨东内心格外震惊。
“闫静敏前夫?他不是早就牺牲了吗?”
杨东瞬间想到了很多很多,思维迅速发散。
如果这支雇佣兵里面有闫静敏的前夫,那就意味着他不是牺牲在国外,而是假牺牲?实际上加入了雇佣兵?
可逻辑不对啊,闫静敏前夫早就牺牲了啊,他牺牲之后闫静敏才被曲尤路给强*了。
这是前后逻辑关系。
杨东了解的情况是闫静敏前夫牺牲了半年之后,曲尤路才强*了闫静敏。
闫静敏被强*之后两年,与胡泉,慕行之等人相识。
可要是闫静敏前夫没牺牲,那就说明曲尤路先强*了闫静敏,闫静敏前夫知道后在国外选择加入雇佣兵小队,为了给妻子报仇?
那要是这样的话,事情可就又复杂起来了。
主要不管是闫静敏前夫,还是曲尤路强*她,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这么久的事情,一无记录,二无亲历者,三是闫静敏当初就是个小人物。
哪怕最了解的二叔姜卓民,也未必全都知道。
毕竟姜卓民作为领导,也不可能打听闫静敏的家庭生活,私生活啊。
而有可能知道闫静敏更多情况的两个人,一个胡泉,车祸死了。
一个慕行之,‘跳楼自杀’。
现在杨东想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情,都不太可能。
“我爸不会错的,部门更不可能错。”
肖平平摇头开口,他对老爸肖建安的手段很了解,做了那么多年情报和安全工作,不可能出错的。
就算老爸出问题,部门那么多技术人员,也能出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