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听了保安的话,急急忙忙跑出电梯。
大厅空旷,只有几个保安在巡逻。
旋转门还在缓慢转动,带进一阵凉风。
门口空无一人。
刚才那个身影,应该早就走了。
她抓着包带的手指松了松。
或许是看错了吧。
那个人怎么会来这里,或许是一个有家庭的人。
小美站在台阶上,左右张望了一圈。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只有几辆出租车飞驰而过,卷起地上的落叶。
既然不在,那就回去吧。
还得准备比赛的设计稿。
这次机会难得,如果第一名陆风肯定能直接晋升她,说不定还会....
她不想输。
第二天。
周末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道光斑。
南微微翻了个身,被光晃醒。
伸手摸过手机。
十点半。
她坐起来,抓了抓头发。
画架上的白纸还是空的。
几支铅笔散落在地上,像是在嘲笑她的无能为力。
这次设计大赛的主题太偏,她憋了一天,连个草图都没画出来。
烦躁。
她踢开脚边的废纸团,赤脚走进卫生间。
镜子里的女人眼下有些青黑。
挤牙膏,刷牙。
泡沫在齿间炸开。
南微微吐掉泡沫,冷水扑在脸上。
脑子里突然闪过小美的脸,昨天好像说要去找灵感?
小美虽然是新人,但她看过她的设计,在色彩搭配上确实有点天赋。
上次那个项目,要不是小美随口提了一句撞色,南微微的方案早就被毙了。
既然是朋友,互相交流一下进度很正常吧?
南微微拿毛巾擦干脸。
把护肤品拍在脸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同一个公司的,谁拿奖不都是给公司争光?
只要有一个人出头,大家就会高兴。
至于那个人是谁,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最后的结果必须漂亮。
既然自己没思路,不如去看看小美的。
取长补短嘛。
这叫资源整合。
南微微挑了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显得温婉无害。
又对着镜子涂了一层淡粉色的唇釉。
抿了抿唇。
完美。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小美的号码。
“嘟——嘟——”
听筒里传来单调的等待音。
没人接。
南微微把手机拿开,看了一眼屏幕。
号码没错。
再打。
还是无人接听。
“搞什么?”
南微微把手机扔在床上,手机在柔软的被褥上弹了一下。
她走到窗边,抱着手臂。
楼下的车流像蚂蚁一样移动。
小美是不带手机,还是故意不接?
难道她已经画好了,怕自己看?
不可能的,小美是谁?她们一起经历风风雨雨,她怎么可以这样想人家。
南微微转身,重新拿起手机。
不死心,又拨了一次。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机械的女声冷冰冰地重复着。
南微微直接挂断。
算了。
既然不想接,那就不接吧。
灵感这种东西,不是什么时候都有。
她把目光投向不远处的日历。
徐笑笑还在医院躺着。
据说笑笑读书的时候可是拿过奖状的人。
就算现在退出这一行,脑子里的东西还在,那天她不是和自己说了很多吗?
要是能从她嘴里套出点关于这次主题的看法……
哪怕只是一两句点拨,说不定就能破局。
一举两得。
南微微勾过桌上的车钥匙。
拎起包,踩着高跟鞋出门。
电梯镜面映出她精致的妆容。
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刘海。
笑笑喜欢吃什么呢?哦,她是孕妇,什么都不太爱。
医院门口。
水果摊的老板正在吆喝。
南微微停下脚步。
挑了一个果篮。
全是进口水果,包装精美,也不知道笑笑爱不爱吃。
她拎着果篮走进住院部大楼。
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有些刺鼻。
南微微快步走向电梯。电梯里人很多。
有人推着轮椅,有人拎着饭盒。
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
可怜笑笑了,天天得面对这些,不过好在傅言琛关心她,包了一层楼。
“叮。”
楼层到了。
她快步走出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护士站的小护士正在低头写记录。
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一眼,她已经熟悉南微微了。
“咦,南小姐,你来了。”
南微微露出一个微笑。
“嗯,吃早餐了吗?。”
护士点点头,指了指走廊尽头的娱乐室“傅太太在那边玩。”
“谢谢。”
南微微转身往里走。
走廊很长。
两边的病房门都关着,没有一个人。
南微微走到娱乐室门口。
把果篮换到左手。
右手抬起来,敲门。
徐笑笑开门,看见南微微,笑得开心,两个人回去病房。
两个人回病房南微微推开门。
病房里光线昏暗。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笑笑,怎么这么大药味,你怎么了?”
南微微走进去,把果篮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哦,没事,是泡脚的中药。”徐笑笑说了一句。
南微微松了一口气。
柜子上放着一个保温桶。
“傅言琛来了。”
徐笑笑点点头,“嗯。”
南微微拉开椅子坐下。
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吱”的一声轻响。
“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你啊,万一傅言琛虐待你怎么办?。”
南微微拿起桌上的水壶,倒了一杯水递过去。
“小美不接电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小美神神秘秘的。”南微微说了一句。
徐笑笑突然想起傅言琛的话,小美心思重,现在刚好比赛前夕,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