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最顶尖的生物学家解不开的问题,李河东也没被难倒过!
但此时此刻!
面对黑长直的发问!
李河东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他娘怎么回答?
怎么答都不对啊!
她这话就没法儿接!
李河东嘴里甭提多苦涩了,他也没否认,“甭管你怎么想,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
黑长直:“你心虚了。”
“......”
这丫头怎么贼精贼精的啊,李河东一阵头大:“我心虚什么啊我,哥们儿我问心无愧。”
黑长直扭头摸出手机:“我自己问她。”
“诶!”
李河东一把摁住她的胳膊,没好气道:“你要让玲姨无地自容死啊?玲姨要知道你发现了这事儿,你叫她以后怎么面对你啊?我脸皮厚无所谓,但玲姨不行啊。”
放以前,李河东还有一定把握,黑长直就算发现了,为了玲姨的颜面肯定也不会说出来,但现在他还真不敢赌!
主要是黑长直的行为越来越没法儿预测了!
黑长直瞅着他,没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没什么表情地说道:“我冷。”
“不是给你盖了被子嘛,再给你加一床?”
李河东还没起身呢。
黑长直又道:“我冷。”
李河东:“???”
等会儿!
这黑长直什么意思啊?
要哥们儿陪床啊?
卧槽!
我李河东堂堂一国际巨星,怎么可能沦落到陪床这一步......
刷!
李河东掀开被子直接躺了过去!
陪!
哥们儿陪的就是床!
狗不陪他陪!
“好点了吧?”
黑长直:“冷。”
“......”
李河东无奈啊,搁被子里悉悉索索一阵,然后把衬衣啊,裤子啊什么都给扔出了。
常识都知道吧,皮肤接触面越大,热量传导越快,按李河东现在的状态,传导率已经拉满了。
咳!
“还冷。”
“......”
黑直长说一句,李河东动一步,一点点挪到了旁边,基本从肩膀到脚,都挨着了。
黑长直凉是真的凉。
滑也是真滑!
毕竟二十啷当的年纪,正是青春年华的时候。
黑直长半天没声,李河东扭过脑袋,就瞅见黑直长半侧着脸对着自己,眼睛都闭上了。
李河东看得都一阵恍惚,黑直长多少有点玲姨的神韵,要说玲姨年轻时候就长这样,他都不会怀疑。
哗!
旁边的被子忽然被掀开。
李河东瞅着起来的黑直长,“上厕所啊?你披件衣服啊倒是!”
黑直长都不带搭理人的,直接出了房间。
李河东手枕着后脑勺,心里愁得不行,他不知道黑长直到底想干嘛。
这货都感觉自己被对方给拿捏住了!
靠!
哥们儿什么时候这么被动过啊!
听到门外的轻微脚步声,应该是黑长直回来了,他也没抬头看。
直到床边一道黑影,紧接着踩上床。
这时候。
李河东才看见黑长直不知道时候穿了件睡裙。
不像是她的风格,但也是黑色,而且偏性感的那种睡裙,特撩人的款式,就是看着有些不合身。
可就是这么一眼!
李河东还真在她身上看到了玲姨的影子!
咽了咽发痒的嗓子,李河东咳了声:“怎么还换衣服了?”
黑长直还是一惯的话少,沉默地躺回被窝里。
李河东耸耸鼻子,空气中闻到了沐浴露的味,很淡,应该是没加香精的那一类,还有洗发水的味,黑长直特有的体香,以及另一股熟悉的气味。
狗鼻子一样的李河东用力嗅了嗅,还没确定这似曾相识的气味是什么,耳边就传来黑长直的声:“我妈的睡裙,她偶尔会来我这边。”
一听这话,李河东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卧槽!
黑长直这是要干嘛?!
来真的啊她?!
李河东脑子都乱了,但手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探了出去!
黑长直没有任何抗拒!
李河东狠狠吸了口气,压下心里所有的愧疚和罪恶,只当黑长直是青春版玲姨,步步推进!
......
......
......
天是早就亮了的。
床是乱得不成样子的。
黄哥们是醒了但不敢睁眼的。
能让李河东能感到尴尬的时刻不多,此情此景绝对算是其中之一!
“作孽啊!”
“祸祸玲姨就算了,怎么把玲姨闺女也给祸祸了!”
“这要传出去,哥们儿高低得被人挂到版主那儿!”
耳边传来一阵动静。
黑长直起身了。
李河东眼睛睁开一条缝,入眼先是一片雪啊白的后背,乌黑的长发直直落下,头发中间却有一道明显的折痕。
这是扎头发留下的痕迹!
李河东干嘛叫她黑长直啊,就因为她的头发又黑又长又直,就没见她扎过头发的样子!
可这道折痕的存在说明了什么啊?
说明这世上就没有不扎头发的女人,如果有,那她要么是尼姑,要么就是单身狗!
咳!
懂的都懂!
察觉到黑长直有回头的动作,李河东麻溜闭上了眼。
大概过个十几秒,
忽然咚地一声闷响,李河东立马睁开眼,就看见一条腿搭在床沿,起身一瞅,黑长直倒在地上呢。
“够了啊你,哥们儿什么都依着你了,甚至都献了身了,你怎么还这样啊?”
黑长直本来就有博取他关注和关心的毛病,李河东就下意识觉得这丫头又犯病了,故意摔地上。
可等他瞅见黑长直一脸痛楚的表情,他顿时一愣,赶忙凑过去给人扶起来:“真摔着了?我看看伤哪儿了?”
李河东给小丫头抱起来,人没甩手,更没说不要他管的话,说明这回真是意外!
小丫头撇着嘴角,一句话也不说,任由李河东在她摔倒的地方揉来捏去。
“老伤害自个儿,我还以为你没疼觉神经呢,这不是知道疼嘛!”
李河东瞅了他一眼,感觉应该没摔出啥毛病,这才松手道:“咳,我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你以后可不许再胡来了啊!”
黑长直梗着脖子,“我没胡来。”
“还跟我犟上了!”
李河东一眼瞪过去,还打算好好管教一番呢,结果手机突然响了。
一摸老妈打来的:“河东啊,你没在圆圆这?”
李河东啊了声道:“这不是马上比赛了嘛,昨个儿搁录音棚录歌去了,太晚就没回去。”
初生事儿都做了不少,区区扯个谎简直手拿把掐,李河东脸色都不带变的。
老妈:“噢噢,那要得,你自己注意身体,我就不啰嗦了,我来看看我大孙女就该回江城了。”
李河东:“这么早啊,我还想着给你弄张门票,上现场看我比赛呢。”
老妈:“哎哟,快别!听说你要上那个天王什么电视,问我要门票的全找上来门了,我说你搞不到票,他们还不信,烦都烦死了,我要真去了,那些人还不知道要在我背后说什么闲话。”
李河东汗颜:“管他们干嘛啊,行吧,您回去我就不送了啊,等您到家给我发个微信。”
老妈:“嗯,你自己在这边多注意休息,把身体累垮了不值当。”
李河东含糊道:“好勒,听您的!”
老妈:“还有,你那破摩托卖了吗?”
李河东:“......”
还惦记着这事儿呢!
您跟摩托车有仇啊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