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走了过来,分别站在肖恒的左右侧。
不是这两人提起,阮玉压根不会注意到他们的容貌。
和肖恒这么一对比,果然,长得都很猎奇。
当然,没有说肖恒长得很好看的意思,只是有了这两人的衬托,才显得他俊美一些。
“天底下的男人是死绝了么?我偏得在你们当中做选择?”
阮玉刚说完,那两人的表情从玩味变得狰狞:“你!”
“不识好歹!你可知我们是何身份?”
“能看上你,是你祖宗十八代修来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你不就是长了一张勾人的脸吗?论家世实力,我们给你一个妾室的身份都是抬举你了!”
肖恒皱眉,怒斥道:“不得无礼!”
且不说阮玉给他的感觉很是高深莫测,即便只是低阶修为,对方什么也没做,不该遭此待遇!
“抱歉,姑娘,是他们口无遮拦了。我这两位兄弟平日里就爱开些玩笑,其实他们并无恶意。”肖恒拉开两人,对阮玉行了一礼。
“肖恒,你何必对她行礼?”
“本就是她自己出言不逊,这天底下的男儿,有几个如我们这般家世的?可到了她口中,仿佛我们不值一提。”
“就是,我受不了这个窝囊气。”
阮玉冷笑:“受不了,那便去死。”
她从不喜欢忍气吞声。
这两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言语挑衅,简直就是把脖子伸过来送给她砍。
音落,几根带刺的藤蔓瞬间将二人捆成了粽子。
“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妖法!”
“好痛!我快要不能呼吸了!”两人倒在地上,凄惨大叫。
藤蔓里的尖刺没入他们的血肉与骨头里,要命的窒息感和剧痛,传遍全身。
“啊啊啊啊啊!肖恒,救命,救命!”
“是你!绝对是你!你这个妖女…!”
肖恒赶忙作揖:“还望姑娘可以高抬贵手。”
“抬不了,人总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不是吗?”
“可……”
不等肖恒把话说完,阮玉握了握拳,藤蔓顿时将二人的身体勒爆!
肖恒眼神里出现一抹惊惧之色。
他身形踉跄着倒退两步,看着地上一片血肉模糊,整个人都僵硬在了原地。
阮玉没管他,径直朝着肖恒身后的灵植走去。
她本来也是奔着这株灵植来的。
阮玉一抬手,将灵植连根拔起,移植进封印珠的空间药田。
随后,又去其他几处,将先前盯好的灵植一一移植。
与此同时。
谭,墨两家的长老觉察到口袋里的命牌碎裂了。
他们不约而同的将其拿了出来,只见其他几块命牌都好好的,唯独他们两家少主的命牌全部碎了!
“是谁!是谁杀了我谭家少主!”
“该死的东西!我墨家少主也被杀了!”
肖家的队伍也在其中,肖家长老战战兢兢的拿出命牌,发现肖恒的命牌完好无损,他高兴的差点哭了。
还好还好,他们家少主没事。
“肖家,为何我们两家的少主都死了,肖恒却还活着!”
“我们少主可是和肖恒一起离开的!”
肖家长老脸一冷:“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怀疑,是我们少主杀了你们两家的少主?”
“最好不是这样!”谭家长老寻着命牌的指示,朝着谭家少主的方向急速飞去。
谭家弟子们跟在后头:“长老,等等我们!”
墨家长老和弟子们也追了过去。
“你们两家少主的嘴有多贱,没点逼数吗?肯定是得罪了某位狠茬,才被杀的。”肖家长老见两家人都已经跑远,这才吐槽出声。
“就是,不像我们少主,对谁都是以礼相待,几乎不会得罪人。”
“走吧,我们也跟过去瞧瞧。”肖家长老说。
他可不是为了去凑热闹,他们少主还在那呢!
对!真的不是凑热闹!
肖恒三人,哦不,现在是肖恒一人了。
他们刚离开队伍没多久,因此,三家人很快就找到了他。
“肖恒!”
谭家长老和墨家长老眼睛红通通的就冲了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牛成精了!
“是你!杀了我家少主!”
“这地上的……难道是少主?”
他们看着地上的血肉和血衣,眼睛红得更厉害了。
肖恒:“不是我。”
“不是你?你怎么证明!为何我们两家少主都死了,你还好端端的活着!”
“是不是你联合了外人,害死了他们!”
肖家长老把肖恒拉到身后护着:“你们两个老匹夫,说话给我注意点!我们家少主和你们两家少主关系那样要好,怎么可能害他们?”
“肯定是你们少主得罪了不该惹的人!这才被杀的!”
“肖家老狗,你放屁!”
三方人骂得不可开交,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肖恒释放出灵力大吼:“都别吵了!”
“先把尸体收起来带回去吧。”
谭家长老看着地上的碎肉,以及断裂的藤蔓,“凶手的手段何其恶毒!藤蔓都是带刺的!”
不敢想,少主死前经历了怎样的痛苦!
墨家长老一边收尸,一边老泪纵横:“少主,老夫对不起你啊!”
“肖恒,你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你安然无事!”
肖恒一五一十将事情全盘托出。
虽然众人早就猜想到了是这样,但是亲自听肖恒说出来,感觉又不一样。
“贱人!胆敢杀害我谭家少主!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我墨家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辱的!少主看上她,她该感激涕零!可不曾想,她竟然敢杀了少主!”
肖家等人:“……”
不是,你们两家是有什么大病吗?明明是你们少主调戏人家姑娘在先,死有余辜!
怎么搞得好像是人家姑娘做错事了一样?
谭墨两家的人,怎么可以这么蛮不讲理?他们之前怎么没发现?
罢了,等离开遗迹,他们肖家还是不要同他们两家来往了。
“肖恒,你快说,那女子长什么样!实力几何?”
肖恒咬着牙,不肯说。
此事不是阮玉的错,他不想暴露她。
虽然她手段确实偏激了点。
“不用问了,你们两家那什么狗屁少主,是我杀的。”阮玉去而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