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东方云遥趴在地上一通剧烈的猛咳后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濒死的绝望非但没有让她幡然悔悟,反倒让她越发痛恨沐千羽,越发想要除之而后快。
“遥儿,遥儿,你怎么样?没事吧!”东方家主看着女儿那狼狈的模样很是心疼,急忙上前关切地询问,只是他压根就不知道这个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女儿是多么的疯狂与偏激。
东方家主将东方云遥扶起来,斥责地道:“遥儿,你也太胡闹了,哪能背后偷袭沐姑娘,赶紧去给她道个歉。”
“咳咳,”东方云遥揉着生疼的喉咙清了清嗓子,呜咽着道:“爹,不是女儿要胡闹,实在是她,她要扎我哥的死穴,我是怕,怕我哥他……,呜呜,我,我……”
“行了,别说了,爹知道你的意思,可不管怎么说背后袭人也是你不对。”东方家主不耐地催促道:“去吧,去给沐姑娘赔个不是,你哥还等着她治疗呢!”
“是。”东方云遥低垂脑袋应了一声,眼底却闪烁着恶毒的光芒。她走到沐千羽跟前,躬身一礼,假模假样地道:“沐姑娘,适才是我鲁莽了,多有得罪,还请你能恕罪。”
“呵,东方小姐若是真心悔过的话,我倒也懒得和你计较。”沐千羽轻呵,懒懒地说罢,蓦地鼻翼微吸,嗅到一丝异样的气息,她眼神一冷,向前一步,带着些许压迫感警告道:“不过,你若执迷不悟,还想对我出手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哼!我也不妨跟你说句实话,就凭你,真的伤不到我,所以,安分点,别自寻死路。”
“不、不敢,我、我不敢了。”东方云遥闻言怯怯地摇着头,一副诚惶诚恐的畏缩样。只是就在众人尽皆以为她总算老实下来之时,谁曾想她倏忽抬头,对着沐千羽的面门手指轻弹,一缕黑色的烟雾瞬间钻入沐千羽的鼻孔。
沐千羽大惊,噔噔噔连退两步,摸着自己的鼻子怒声道:“你,你给我下毒!”
“哈哈哈……,去死吧!贱人。”东方云遥看着沐千羽瞬间泛黑的脸色放声大笑,咬牙切齿地怒骂道:“哼!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本小姐叫嚣。不要脸的臭婊子,就凭你一个从东大陆来的土包子也敢肖想太子殿下,呸!你配吗?敢跟本小姐争,本小姐叫你不得好死。”
东方家主彻底懵了,不知所措。金家主亦是瞠目结舌,呆愣当场。轩辕泽宇和凤翎则同时冲到沐千羽跟前,一个急切地询问她的情况,一个急吼吼地催她赶紧吃枚解毒丹。
沐千羽捂着已经沁出黑血的口鼻无力地摇了摇头,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轩辕泽宇慌忙一把扶住她,冲着东方云遥怒吼道:“解药,赶紧交出解药,不然本宫将你千刀万剐。”
凤翎一个箭步冲到东方云遥跟前,扼住她的喉咙威逼道:“解药,快点,不然我掐死你。”
“咯嗯~,咯嗯~,”东方云遥挣扎着发出两声哽咽的诡笑,断断续续地道:“解、解药,没有,没有现成的,呵~呵~,这、这是我独家,研、研制的剧毒,掐、掐死 我,她、她也 活不了。”
凤翎闻言吓得慌忙将东方云遥扔在地上,免得自己一个忍不住掐死这个祸害。
“你,你就没想过我死了,谁来救治你哥?”沐千羽拭了一把口鼻沁出的黑血,威胁道:“哼!我告诉你,若是没有我的治疗,你哥估计很难苏醒,而我相信,这世间除了我也没人能救得了你哥,你就忍心看他从一个天之骄子沦为一个废人?”
“就凭你?沐千羽?”东方云遥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指着沐千羽不屑地哈哈笑道:“哈哈哈,你还真敢吹,连我师父炼药公会的会长都医不好我哥,就你一个从东大陆来的土包子凭什么能治好我哥。呸!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鬼才信你。”
“不管怎么说,现在只有沐姑娘敢承诺治好你哥,你干嘛不让她试试?“凤翎在一旁忍不住怒声道:东方云遥,你想清楚了,你哥若是废了,你东方世家铁定会被踢出八大世家。你确定这是你想要的结果?”
“就算我哥废了又如何?”东方云遥斜睨了凤翎,高昂着头颅不以为意地道:“哼!我东方世家也不止我哥一个天才,他废了,还有本小姐呢,怕什么?别忘了,本小姐可是六级巅峰炼药师,有本小姐在足以撑起东方世家的未来。”
“你,你……”,凤翎成功地被这个厚颜无耻的女人恶心到了,有些语塞,只能怒斥道:“难道你就一点儿也不关心你哥的死活?”
“都成废人了,还有什么值得可关心的,没用的东西,活着也是家族的拖累,死了最好。”东方云遥此言一出,气得东方家主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心里也拔凉拔凉的,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竟是他最最宠爱的女儿。
轩辕泽宇眼瞅着沐千羽口鼻沁出的黑血越来越多,忧心如焚,怒问道:“说!你要怎样才肯交出解药。”
东方云遥闻言觉着机会来了,她整了整自己的衣衫和发髻,莲步轻移走到轩辕泽宇身边,抬了抬下巴,自认风情万种地柔声道:“若是殿下肯娶我为妃,你我夫唱妇随,殿下想要什么还不您是一句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