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金府,轩辕泽宇和凤翎并肩而行,朝东方世家而去。
轩辕泽宇侧首看向凤翎,沉声问:“你怎么了?一直沉默不语,这可不是你的风格。本宫记得在悬空岛时你和金翀他们之间似乎就有些不对劲,当时没机会问,能说吗?给本宫说说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龃龉?他俩这样该不会与此事有关吧?”
凤翎闻言脚步一顿,他默了一下,遂将悬空岛崩塌后他与金翀他们之间的发生的事情和轩辕泽宇大致讲了一下。
“殿下,你说,错了!真的是我错了吗?”凤翎迷茫地看着轩辕泽宇道:“说实话,他俩成了这样,我真的很难过,很痛心。我想不通到底是他俩嫉妒心在作祟,还是我真的见色忘友伤了兄弟情谊?可是不管怎么,也不至于他俩双双走火入魔,将自己弄成这副样子吧?!”
“原来还有这档子事。”轩辕泽宇眸光深了深,他拍了拍凤翎的肩膀,沉声道:“行了,别想了。说到底他们弄成这样是他们心态的问题,或许多少有点受你刺激的因素,但这绝不是主因,也不是你的错,你无需自责。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能够救治他们,好歹我们相交一场,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俩就这么毁了吧!”
“嗯,”凤翎沉闷地点了点头,跟着轩辕泽宇走向东方世家。
东方云逍的情况与金翀差不多,一样的昏迷不醒,一样的修为下跌,但他的修为只跌了三阶,停留在灵宗中阶,气色相较金翀也要好一点。
看过东方云逍之后,轩辕泽宇和凤翎觉着事不宜迟,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沐千羽,请她出手救治。他二人将这个打算和东方家主说了之后,东方家主自然乐见其成,一边感谢连连,一边亲自送他们出府去。
“殿下,殿下……”,就在轩辕泽宇他们才出了东方云逍的院子没多久,突然一道嗲声嗲气娇唤传来,紧跟着一个人影飞扑而来,一下子扑到轩辕泽宇怀里,嘤嘤地哭泣道:“殿下,嘤嘤嘤,殿下,您可算来了,我哥哥,我哥哥他,他,嘤嘤嘤……,您、您可得想办法救救他,不然,他,他就完了……”
突如其来的这一出搞得轩辕泽宇、凤翎及东方家主皆是一怔,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
“走开!”轩辕泽宇率先反应过来,沉声冷喝。
东方云遥闻言脸色一僵,但她并未因此走开,反而双手紧紧地拽住轩辕泽宇胸前的衣襟,继续哭唧唧地道:“殿下,殿下,求您救救我哥哥吧!都怪遥儿没用,到现在才只是六级巅峰炼药师,无法炼制七级以上的丹药,空有一身炼药天赋却救不了哥哥。殿下,遥儿好难过啊!呜呜呜……”
原本东方家主见自家女儿没羞没臊地扑到轩辕泽宇身上很是恼火,立马就准备呵斥她赶紧退下,但一听她提及自己的炼药天赋,再想想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苏醒和恢复的东方云逍,一下子就将家族未来的希望寄托在这个不要脸的女儿身上。毕竟她若是能得到太子殿下的青睐,再加上她自身的炼药天赋,就算东方云逍废了,东方家族也不会因此而没落。
轩辕泽宇见自己的呵斥不管用,但他也不好意思在人家家里当着人家老爹的面对人家女儿出手,于是他便看向东方家主,希望他能出面管教一下自己的女儿,谁知却见东方家主低垂着脑袋,一副我正在想事情,我什么也没看见的样子,气得轩辕泽宇脸都黑了。
轩辕泽宇强压着怒气看向凤翎,示意他帮帮忙。
凤翎很无奈,他现在是真心不想招惹东方云遥这个傻逼,但他又实在看不惯这父女俩的所作所为,同时也不好意思拂了太子殿下的面子,不过为了避免惹麻烦,他并没有像以前一样怒怼东方云遥,而是好心地提点道:“东方小姐,男女授受不亲,大庭广众之下,你如此做派实在有失世家千金风范,慎行。”
按说凤翎这话并无不妥,但架不住东方云遥自以为是,认定凤翎是在故意找茬,她立即怒斥道:“凤翎,你休要胡说,毁我清誉。我和殿下青梅竹马,情深义重,与他亲密一点儿有何不妥?哼,殿下都没说什么,要你多管闲事。”
东方云遥这话一出,凤翎直接给了她一个鄙夷不屑的大白眼,爱莫能助地对轩辕泽宇耸了耸肩。
轩辕泽宇见东方家主依然一副佯装没看见的样子,他终于忍无可忍地道:“东方云遥,本宫只是和云逍交好,和你不熟,烦请你自重一点儿,离本宫远点。你再不走开,休怪本宫对你不客气。”
“殿下……”,东方云遥闻言,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打击一般,一副摇摇欲坠、随时晕厥的柔弱之姿,只是依旧拽着轩辕泽宇的衣襟不肯撒手。
就在此时,一名下人领着金家主匆匆而来,金家主一见轩辕泽宇就急慌慌地道:“殿下,殿下,沐姑娘来了。我的人在城门口看到沐姑娘进城了,麻烦您带我们去找沐姑娘,务必请他救救翀儿和云逍。”
“什么?沐姑娘来了。”轩辕泽宇闻言,哪里还有心情跟东方云遥掰扯,一把将她甩到一边,跟凤翎道:“走,我们去飞羽阁。”
东方家主一听到沐千羽的消息也来了精神,见金家主已经跟着轩辕泽宇和凤翎快步离去,慌忙也赶紧追着他们的脚步匆匆离去,惟余东方云遥一个人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同时对沐千羽的恨意又上升了一个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