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山的朔风卷着雪粒,西夏王陵的石像生在月光下如鬼魅伫立。独孤求败的白衫在风雪中纹丝不动,惊蛰剑在鞘中发出龙吟般的嗡鸣。
大爷,墓碑移位了。梅剑按住剑柄,目光扫过陵前新翻的冻土,有人动过封土。
独孤求败指尖轻触碑文刻痕:是金刚指的力道,混了化功大法的腐蚀。
地宫入口处,个守陵人装束的老者正在焚烧纸钱。见二人走近,他缓缓抬头,露出半张青铜面具:独孤求败,老朽在此等候多时了。
梅剑长剑出鞘三寸:你袖口的火焰纹,是摩尼教标记。
老者狂笑撕开外袍,露出满身的机关齿轮:摩尼教光明右使,宇文拓!他跺脚震地,封土突然塌陷!更可怕的是塌陷处升起九尊铜俑,铜眼射出毒烟!
小心连环机关!梅剑长剑舞圆,毒烟遇剑即散。但铜俑突然变阵,步伐暗合九宫八卦,手中长戈相击发出摄魂魔音!
独孤求败惊蛰剑出鞘三寸,剑气如钟鸣荡开魔音。但宇文拓已趁机拍向碑亭,亭柱突然射出铁索!铁索带着倒钩,更可怕的是索上缀满银铃,铃声让人气血逆流!
天罗地网!梅剑舍身斩断三根铁索,左肩被倒钩划伤。独孤求败剑鞘点地,身形如鹤冲天,剑气将铁索尽数震碎。
突然地底传来机括巨响!整座皇陵开始塌陷!更可怕的是塌陷处涌出毒水,水中游动着赤红蜈蚣!宇文拓狂笑:同归于尽吧!他双掌拍向心口,竟要引爆体内机关!
千钧一发之际,三支穿甲箭破空而来!箭杆刻着狄青的私印,精准射中机关枢纽。宇文拓骇然倒地,七窍流出黑血:不可能...我的九转连环机关...
机关是死的。独孤求败剑尖挑开他面具,人心才是真正的杀局。
汴河的水波映着万家灯火,独孤求败的青衫在画舫中随风轻动。惊蛰剑在鞘中发出细密的震颤,仿佛在回应这座都城暗藏的汹涌。
大爷,相国寺的钟声慢了半刻。梅剑按住剑柄,目光扫过河面上的画舫,今夜的水流比往常急。
独孤求败指尖轻触船舷上的水渍:是潮信,但带着血腥气。
画舫突然剧烈摇晃,数个黑衣人破水而出!他们手持分水刺,刺尖泛着幽蓝——分明淬了河豚毒!更可怕的是他们踏水无痕,分明是水上好手!
是黄河帮的水鬼!船夫惊呼。梅剑长剑出鞘,剑尖点向水面,激起丈许水花。但水鬼们突然变阵,刺尖相击竟爆出毒雾!
独孤求败袖风卷起船帆,毒雾尽数倒卷。但更大的杀招还在后面——河底突然升起铁网,网上缀满倒钩!更可怕的是网上通着电流,触之即麻!
小心电网!梅剑长剑疾挑,剑锋却被电流震开。独孤求败惊蛰剑出鞘三寸,剑气如月映寒潭。电网遇剑即碎,但水鬼已趁机潜入水底。
突然,对岸画舫上传来琴声。个白衣文士正在抚琴,琴弦竟是由冰蚕丝制成!独孤先生,可愿听一曲《广陵散》?
琴音过处,河水突然凝结成冰!更可怕的是冰中射出无数冰针,每针都带着刺骨寒意!
是玄冰真气!梅剑急退。独孤求败剑鞘点向冰面,内力透水而过。冰层应声而碎,但文士已趁机扑来,琴身中突然弹出利刃!
让你见识真正的琴剑双绝文士狂笑,琴音剑气相辅相成,竟形成无形杀阵!
狄青的声音从岸上传来:小心!他是摩尼教余孽!但文士已拍向琴身,琴中突然爆出毒烟!更可怕的是毒烟遇水即燃,整段河道陷入火海!
雕虫小技。独孤求败惊蛰剑全力施为。第九式万法归宗自然流转,剑气过处,毒火尽灭。文士骇然后退:不可能!我的七弦杀阵...
音律攻心,终是外道。剑尖点向他眉心,你太过依赖器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