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礼然心头泛起一阵暖意,眼神也不自觉柔和下来,轻声叮嘱道:“好,就算是为了你,我也会好好保重身体。
你也是,遇到拿不准的事多去找颖莹商量,那些饭局酒局什么的,能推就推了,实在推不掉,就尽量带上颖莹,有她在,我才放心。”
范红旗不满道:“颖莹又不是我的贴身保姆,人家生意做的比我大多了,我哪能随便拉着她陪我去应酬?再说了,我好歹混了这么多年,要是连基本的应酬工作都做不好,我之前不都白瞎混了?”
谢礼然就知道她会这么说,神色一正,严肃道:“别的事我都依着你,这事你必须得听我的!你现在事业越做越大,难免树敌,暗处里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你的一举一动,绝不能放松警惕!
颖莹为人处事圆滑果断,看人也准,你平日里多仰仗点她,总没坏处!真等你吃了亏,哭都来不及!”
范红旗心里虽然不服,但也明白他是真心为自己好,便不再犟嘴,勉为其难地应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会注意的。”
谢礼然一听她这敷衍的语气,就知道她没往心里去,语气沉了几分,“以后但凡要出去应酬,都提前跟我说一声,结束回家了也要报个平安。”
范红旗打心里嫌麻烦,可又不想再听他唠叨,只得应了下来,“行行行!我以后就是出去陪客户喝咖啡逛街,都提前向你汇报,行了吧?”
“范红旗,请你严肃点!我没跟你开玩笑!”
“我也没开玩笑啊!”
为防他继续念下去,范红旗一句话“先这样,我去吃饭了”便结束了话题,迅速掐断了电话。
她没怎么把谢礼然的警告放在心上。
想在生意场上混得好,吃饭喝酒这些场面功夫总是避免不了的,她干了这么多年,一直都平安无事,顶多就是被灌醉过几次而已。
谢礼然大概是年纪上来了,才变得这么杞人忧天。
晚上吃过饭,范红旗喊上夏颖莹一起到花园里散步消食,顺便探讨她最近碰到的工作难题。
夏颖莹精力有限,自从范红旗能独当一面后,便将主要心思集中在自家的食品厂上,服装厂那边就只参与关键运营和大方向政策的制定,其余的事务,一律都交给范红旗做主。
除非遇上销量暴跌的大事,否则她很少主动插手过问。
感念夏颖莹对自己的信任,范红旗对这份事业是拼尽了全力,从不敢有半分懈怠,勤勤恳恳这么多年下来,不仅生意越做越稳,她自己也由内到外完成了一场翻天覆地的蜕变。
只是有些东西是讲究天赋和领悟力的,后天再怎么努力,也难以勤能补拙。
比如处事的周全与圆滑,对人情世故的分析和拿捏,她终究远不如夏颖莹通透,时不时便要找夏颖莹请教一二。
她最近在跟进一个新客户,对方资金雄厚,渠道稳定,若是能顺利拿下,今年厂里的业绩,至少能在去年的基础上直接翻上一倍。
可惜这客户是块难啃的硬骨头,几次回绝了她的合作邀请。
这让她不免有些沮丧,但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只好来找夏颖莹商量对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