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在他醒着的时候把戒指给他戴上？算了，起床。
还好昨天虞烟没怎么折腾他。
“爸爸。”虞衍之推开门，从门缝里探出脑袋。
娘亲又趁他睡着把他抱到别的地方睡，就不怕他被坏人抱走吗？
虞砚一愣，连忙下床捂住他的嘴巴，“叫舅舅。”
虞衍之耷拉着脑袋，“舅舅。”
一上午，虞衍之都闷闷不乐，虞砚闲着没事，去了书房，啪啪敲着键盘，电脑屏幕上，出现了医院住院部走廊的监控画面。
那个进入赵芝病房的男人是谁？怎么没见过？
掏出手机给赵铭打了个电话，“我爸的那个小三，是在你们家医院吗？”
“是啊，怎么了？”赵铭眉心一跳，“我提醒你一句，杀人犯法。”
“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
“老地方，一边吃饭一边聊吧。”
“好。”虞砚挂了电话，翻出个包，塞了奶粉奶瓶以及玩具辅食，抱起还在生闷气的虞衍之，去了经常去的一家酒店。
包间里，赵铭指着虞衍之嘴巴能塞下一个鸡蛋，“谁家孩子？为什么跟你长得这么像？你儿子？”
虞砚轻咳一声，“他，是我姐的儿子，我外甥。”
“虞烟姐什么时候结婚生的孩子？我怎么不知道？”
“她，隐婚，孩子的亲爸是个渣男，在他还没出生的时候不辞而别……”
虞衍之斜眼看他，竟给虞砚看心虚了。
“虞烟姐这么漂亮的女人都能被渣？真是豪无人性，但这孩子真的像你，像你的同时有点像虞烟姐，像你俩亲生的。”但赵铭只敢这么想想，三年前，虞砚才多大，多冒昧啊。
“先不说这个了，我让你带的东西带来了吗？”
赵铭将图片发送给了他，“我让工作人员把今天的登记表发给我了，但这个人留下的是英文名，身份证号还有人脸识别我查不了，属于机密，我没有访问权限，我哥有。要不我问问我哥？”
虞砚眉头轻挑，要什么权限？
“算了，不用麻烦你哥，我只是好奇这个男人跟赵芝什么关系。”
赵铭丝毫不留情面拆穿他，“你是怀疑他俩有一腿吧？不过也有这个可能，毕竟，像赵芝这种人，教出这样的女儿，在国外不可能洁身自好的。知三当三的女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干嘛用这种表情看我，不会不知道虞宝珠做了什么事情吧？”
虞砚只听到了风言风语。
赵铭叹了口气，从相册里翻出一个录屏，只给他看了一个封面。
“有人在外网看到了直播间，里面的主人公是虞宝珠，后面他们把链接发到了群里，不停地转发，她就火了，学校将她开除了，这两天找不到她人，你出门当心些，我怕这女的脑子不正常，报复你。”
虞砚夹菜喂娃，“跟我有什么关系？”
赵铭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不是所有人这里都正常，伪人太多了。”
虞砚不以为意，“赵家接手了虞氏，虞东恩现在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什么事情都想插上一脚，只会添乱，还不如赵鹏呢，赵鹏现在拿虞氏练手，脚写出来的方案都比那个虞东恩好。话说，你有见过虞毅吗？他现在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没人知道他在哪儿，请了一个月的假，谁都联系不上他。”
虞砚动作未停，拿着纸巾擦拭虞衍之嘴角的油污，“一回虞家就祸事不断，一出事就跑的不见人影，成年人不是小孩，现在又是法治社会，他还能死了不成？”
“那倒也是，不过你还是要注意安全，我总觉得他们就在暗处盯着你，想对你下手，虞烟姐不在你身边，他们也没那个能力和本事去动虞烟姐，只敢把主意打在你身上。”
赵铭犹犹豫豫，试探性地问道，“虞砚，你有没有觉得，虞烟姐对你太好了，有点好过头了？甚至超过了姐姐对弟弟的那种疼爱。”
虞砚看向他，“你想说什么？”
“我只是觉得，虞烟姐喜欢你，是女人对男人的喜欢，有哪个姐姐送礼物送戒指还送星悦湾的大别墅，反正我姐不这样，我姐看到我就烦恨不得把我掐死，从来不会对我那么温柔，”赵铭怕他不信，翻出了几张他偷拍的照片，“你看。”
几张照片都是大合照，虞砚或哭或笑，眼睛看向别处，但虞烟的目光始终在他身上，是毫不遮掩的爱意与占有。
“还记得先前那个给你写情书跟你表白被你婉拒，后面还是穷追不舍的女生吗？”
“下着大雨拦我车害得我车子追尾，在暴雨里站了一个小时让我发烧进医院的那个？”
赵铭嘴角抽了抽，“是她。”果然记忆犹新啊。
“舔狗跟变态还是有很大区别的，舔狗是你不喜欢我没关系，我喜欢你就行，而变态是，你必须要喜欢我，不然我弄死你，”虞砚耸了耸肩，“很明显，她是后者，不过后面确实没听到过她的消息了。”
“因为虞烟姐直接把她送精神病院去了，你前脚发烧进医院，虞烟姐后脚就把她送进了精神病院，还把她家公司搞破产了。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我姐姐真厉害。”
赵铭：“……”
“大哥，你难道不明白我的意思吗？以虞烟的头脑和手段，她喜欢你的时候恋爱脑上头什么都听你的，对你好，一旦她对你腻了，你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她如果也将你送去精神病院，我们根本没法儿把你捞出来，你留个心眼好吗哥哥？”
赵铭像个老妈子操碎了心。
“不许你说我妈妈坏话，唔唔唔……”
虞砚直接扯了个鸡腿塞他嘴里，“谢谢你的提醒，有一点你说的没错，她确实喜欢我，我也喜欢她，有一点你说错了，她永远不会伤害我。”
虞衍之一边啃着鸡腿一边点头，娘亲才不会舍得伤害爹爹。
“这几张照片拍得不错，小伙子挺有当狗仔的潜力，我和姐姐结婚那天，一定请你当摄影师。”
赵铭：什么？他听到了什么？什么结婚？什么摄影师？你要跟谁结婚？虞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