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玄霜没想到秀红,会问她这个问题。
搁在以前。
玄霜还是像玄冰的时候,对这种问题的理解能力,不能说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的话,也强不了多少。
现在呢?
被韦听听教导(诲人不倦)了那么久,关键是昨晚才尝到甜头的玄霜,正处于热恋期。
自问算是爱情专家。
在被秀红忽然问到这个问题后,先是愣了下。
随即脱口回答:“39姑,您那个女性朋友被丈夫骂脏了、是脚踩两只船的烂货,要和她离婚的反应,太正常了。尤其是正确!”
嗯?
秀红的眉梢一哆嗦。
“既然她嫁给了丈夫,那就当好一个妻子。她丈夫在外忙,没有时间陪她,是因为丈夫要养家糊口。男人只有两只手。”
玄霜双眼看着天花板,回想着韦听听的教导。
嘴上说:“他如果用来拥抱妻子,那就无法外出赚钱。爱情这玩意虽然很甜蜜,却是建立在有钱的基础上。没钱只有爱情,早晚得饿死,生病没钱治疗的病死。在饥饿和疾病面前,爱情其实就是个狗屁。”
没有经济基础的爱情,就是狗屁?
秀红皱起了眉头。
都说爱情饮水也饱呢不是?
她却忘记了一句话:“贫贱夫妻百事哀!”
肚子都吃不饱了,谁还管爱情?
爱情能让柴米油盐自己进门,能让人看病买东西上学打车不花钱吗?
“丈夫为了赚钱养家,就得双手放开妻子,去外面的残酷世界打拼。妻子因丈夫在外赚钱,不得不面临他不在时的孤独,就想找个小白脸。这种人,哼哼。”
玄霜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后,冷笑:“说她是个烂货,还是客气的。其实她就是个该被装猪笼,沉江的表字。”
上官秀红——
那张绝美的熟妇脸,明显黑了下来。
双手也下意识的攥拳,更想对玄霜厉声叱喝去死啥的。
玄霜却没注意到秀红的反应。
或者说她注意到了,却没怎么在意。
反正,她现在不是上官家的人了。
又是秀红对她“虚心请问”,她当然得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
这样也能帮39姑看清楚,她那个女性朋友,其实就是个表字。
这种表字就该敬而远之。
玄霜是为了秀红好——
继续说:“为什么很多已婚女人,会觉得小白脸比丈夫,更好?韦、有人曾经就这个问题,给我上了生动的一课。并总结出了三个原因。”
哪三个原因?
一。
这个已婚女人,生性就是个不安分的荡漾。
二。
丈夫在外赚钱养家时,会透支几乎所有的精力。
他在回到家这个港湾时,就像是在前线拼杀后,返回后方休整的战士。
他已经疲倦不堪,必须得全身心的放松,养精蓄锐,明天再战!
他在港湾+后方休整时,肯定不在意什么风度,也没太多心思和妻子玩浪漫,只说柴米油盐。
小白脸则不一样。
他根本不用为养这个妻子操心,只需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给她看,说她喜欢听的甜言蜜语。
一个,是为养家糊口而疲惫不堪的丈夫。
一个,是不用养这个妻子,只需对她甜言蜜语的小白脸。
久而久之,这个妻子就会越来越厌恶丈夫,倾心小白脸。
三。
古人云:“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这句话是用来说男人的,但同样适用于女人。
很多被丈夫当宝贝疼的妻子,在外鬼混的原因,就是被保护的太好。
她觉得生活过于平淡没有激情,才在外找刺激。
“39姑,您朋友想给丈夫生孩子,来维系婚姻家庭的完整性。更想让自己的孩子,来继承丈夫的家产。却又在外和小白脸鬼混!从而确保经济不出问题,精神充实。”
玄霜啧啧有声:“啧啧,这种女人其实连表字,都不如。”
秀红——
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真想抓起床柜上的水杯,狠狠的砸过去。
幸亏最后一丝理智,死死约束着她。
如果她发怒,岂不是在告诉玄霜:“我就是那个连表字,都不如的已婚妇女。”
“表字和男人交往,会明确说明她就是贪图男人的钱,或者沉迷于男人的颜。”
被韦听听教导那么久的玄霜,今晚可算是有了用武之地。
她双手环抱。
就像韦听听给她传授知识那样,在屋子里来回走动着。
说:“您那个女性朋友,却在人前当贤妻,人后当表字。虚伪,虚伪的简直要命。”
够了!
秀红张嘴就要嘶声,怒喝出这两个字。
话到嘴边,及时控制情绪。
淡淡地说:“我这个朋友,并没有被小白脸碰哪怕一手指头。”
“那就是精神出轨。”
玄霜马上说:“其实精神出轨,比身体出轨更让人恶心。身体这个东西嘛,再漂亮的女人熄灯后,和丑女也没什么两样。精神却不同。每个人的精神,都具备独立性。您的朋友在幻想和小白脸一起滚时,就等于她脏的不能再脏。”
秀红——
深吸一口气,说:“哦,我忘记告诉你了。我那个朋友的丈夫,在外面有很多女人。”
啊?
玄霜愣了下,说:“那就是个该挨千刀的渣男了?”
“对。”
秀红高兴了起来:“我朋友,仅仅是精神出轨。她丈夫就是渣男。我朋友出轨,应该有理由了吧?”
“您朋友为什么不离婚呢?”
玄霜不解:“难道您朋友喜欢戴绿生活?还是您朋友很清楚,一旦和渣男离婚,她就会失去很多很多东西?舍不得,也不敢离婚?如果是这样的话,哼哼!您朋友就是个‘貌似贤妻,实则是表字都不如’的音符。”
秀红——
气的她想爆炸,再也无法控制。
抓起床柜上的水杯,狠狠砸向了玄霜。
啊!
玄霜一惊,本能的躲闪。
砰。
水杯重重砸在了玄霜背后的墙上,粉碎。
“你敢躲!?”
“39姑,您就是那个貌似贤妻,实则是表字都不如的音符!?”
秀红的怒喝声,和玄霜的失声惊叫,异口同声。
话音落下——
病房内忽然深陷死寂。
秀红的绝美脸蛋苍白,怀里波浪起伏。
玄霜则是浑身过电,只想屈膝跪地请罪,却浑身僵硬。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
感觉整个人好像在梦游的贺兰小朵,涣散的双眸瞳孔,终于渐渐地再次聚焦。
“哎,真累啊。给人搓油,洗脚,还真不是个好活。”
按照韩主任的吩咐,开始给朵儿洗脚崔向东,幽幽地叹了口气。